“快快!你們景陽宗的都跟緊些!都別給我們降魔谷後腿啊!”
“眼看萬靈谷一年一度的開谷之日就要到了,要是被你們拖累,耽誤了進谷,別怪我不客氣!”
一個滿臉高傲,頭戴金冠的青年騎著高頭大馬,趾高氣揚的對著他身後一行宗門弟子呵斥。
“是!是……”
被斥責的景陽宗弟子唯唯諾諾,不敢表現出一絲不悅。
沒辦法,誰讓他們景陽宗小門小派,要資源沒資源,要人手沒人手。
出門做個任務都只能跟著降魔谷這些大宗門身後混點殘羹冷飯。
路上什麽髒活累活降魔宗都扔給他們去做。
鄧魁沒想到,自己都穿越到修仙世界來了,還要做累死累活的打工人。
該死的系統為什麽給我安排成一個身份如此寒微的宗門小弟子?
他看人家書中那些系統穿越的,不是金尊玉貴的帝王將相,就是一手遮天的修仙大佬。
怎麽他就啥都沒有呢?什麽鯊凋系統!
“叮!恭喜您已達成七日新手體驗,將為您開啟天道感應!”
鄧魁剛吐槽完,腦中一下就猝不及防響起了提示。
仿佛系統這冰冷無情的小玩意是故意掐著點出現的。
“天道感應是什麽?”
我靠,難道是可惡的系統終於良心發現,給我派發金手指來了?
系統一字一板:
“天道感應遵循天理,應運自然,宿主憑自身造化氣運,能感應到什麽,便將獲得什麽。”
“現在,請您靜心感應片刻,靜待天道賜予您應許之物。”
好嘛,擱這拚人品手氣抽獎是吧?
鄧魁按照系統指示做完感應,心中有些迫不及待。
忽然一陣如仙樂般美妙悅耳的吟誦在他腦中冉冉響起,漸漸縈繞四周。
他聽不懂是什麽語言,但莫名感覺十分古老神聖,仿若一段上古神樂。
隨即,鄧魁感覺像被某種巨大的力量席裹了全身,一瞬間天旋地轉,讓他有種遺世獨立的出塵飄然之感。
什麽情況?莫非這是要安排我直接升仙了?
“恭喜您獲得混沌創世真神之力,您已被天道選中為玄煌大陸濟世主。”
“開啟任務——破除神魔淵封印,喚醒天界神王對抗滅世天魔。”
“臥槽!我成天選之子了?傳說中的凡人之軀,比肩神明嗎?!”
鄧魁被這突如其來的驚天大運砸得有些懷疑人生,但他確實感受到了體內那股洶湧澎湃的駭人力量。
要知道這個修仙世界的修仙境界各有等級,劃分十分森嚴:
淬體,聚炁,結丹,化元,應劫,羽化,散仙,天仙,仙君,仙尊,上神,神尊,神王。
各等境界還分初期、中期、後期,哪怕是同一個境界,中期修仙者的實力也能狠壓初期修仙者一頭,兩者之間差一大截。
但鄧魁獲得的混沌創世真神之力不在這等級劃分內。
因為真神乃這修仙界的創始神,力量之源。
一個神王與真神之間的差距不知差了多少個神王,根本無法用等級衡量劃分。
正當鄧魁感受著這股力量,沉浸在無比巨大的驚喜中之時,系統卻冷冰冰的潑了一盆涼水:
“鑒於全部的真神之力有毀天滅地的威力,您體內的真神之力將削減為三成,且一日使用真神之力的次數不得超過兩次。”
“憑什麽?不是天道給我什麽就是什麽嗎?系統你憑什麽限制?”
鄧魁憤怒,他十分討厭這種受製於人的感覺。
那什麽狗屁任務那麽艱難,又是要上天又是要對抗天魔滅世,不知得經歷多少千難萬險。
系統居然要給他的金手指加低buff?
系統對鄧魁的質問毫不在意,莫名有股冷冰冰又賤嗖嗖的意味:
“任務期限為三年,請您在終止時間前及時完成。”
真是逆天,這系統怎麽還會選擇性的回答問題?
絕對是故意的,他這不純粹是得為系統打黑工了嗎?
鄧魁正想再纏著系統問問,忽聽身邊景陽宗弟子突然開始驚慌失措的叫嚷起來。
而前面領頭的降魔谷弟子神色緊張,都齊刷刷拔出了劍,一副十分戒備的樣子。
“前面有魔修埋伏,你們都給我警醒些!”
領頭喊話的是降魔谷首徒司馬銘,修為已至聚炁中期,在這一群弟子中最高,被宗門提拔做此次任務的頭領。
這一路上他仗著自己的身份,一路上不僅對景陽宗弟子呼來喝去,連降魔谷弟子也要表現得對他畢恭畢敬。
降魔谷有個女弟子,名叫傅琴蘿,生的十分美麗,肌膚雪白,美目生輝,身姿曼妙。
司馬銘眼饞,總是動不動就找借口親近傅琴蘿,摸一下她那白嫩嫩的小手,捏一把瑩潤修長的大腿。
傅琴蘿苦不堪言,終於在一次次拒絕後徹底惹惱了司馬銘。
司馬銘剝奪了傅琴蘿身為降魔谷弟子騎馬趕路的優待。
將她趕去和景陽宗弟子一同走路。
傅琴蘿對景陽宗弟子倒沒有什麽偏見,偶爾看他們分到的食物少得可憐,還會把自己那一份分出些來主動送給他們。
這樣人美心善的姑娘誰不喜歡?
一段時間相處下來,景陽宗弟子都對傅琴蘿很有好感。
都恨不能有機會能在美人面前狠狠表現一番,俘獲美人芳心。
此刻聽聞前方有魔修埋伏,景陽宗的弟子紛紛殷勤的拔劍護在傅琴蘿身前。
“傅姑娘別怕,我們保護你!”
鄧魁遠遠的看著這一幕,他才不打算去爭這個風頭。
何況此刻他們根本不知敵人是何底細。
司馬銘喝道:“你們這些藏在林中的宵小之輩,我們早已發現了你們的埋伏,還不快快現行!”
“哈哈哈哈,黃口小兒真是口氣不小!”
一道粗糲的聲音突兀響起。
隨後幾十個面帶黑鷲面具的魔修齊刷刷將這一乾宗門弟子包圍了起來。
司馬銘忙吩咐降魔谷弟子:“快結陣!北鬥七星辟邪陣!”
司馬銘話還未喊完,為首的黑衣魔修便來勢洶洶的飛撲而來。
一掌裹挾著黑氣劈向司馬銘的面中,口中陰森森的道:
“讓老子來會會你這狂妄的家夥!”
司馬銘被嚇了一跳,忙強作鎮定,運轉全身靈力,試圖擋開黑衣魔修這一掌。
然而他高估了自己的實力,很快,他就像一隻被扯斷了線的風箏一樣被震飛開來,狠狠摔落馬下。
“你們這些廢物東西在幹嘛?還不快上?”
司馬銘吐出一口血,回頭破口大罵。
卻見他身後的降魔谷弟子雖然已經盡快結成北鬥七星辟邪陣應敵, 但很快便被魔修們打了個落花流水。
景陽宗的弟子們則被嚇得呆若木雞,甚至都沒有反抗。
身為最弱者的他們見強勢的降魔谷都在這群魔修手下一敗塗地,哪裡還敢還手。
“你們這窮酸小派倒還算有點眼色!知道自己沒本事,還會夾著尾巴做人。”
黑衣魔修笑嘻嘻的瞥了幾眼景陽宗弟子,轉頭一腳踩在司馬銘的胸口,唾罵道:
“降魔谷的是吧?老子們在這等半天就為了等赤霄妖蟒現身,誰要埋伏你這個狂妄的蠢貨?”
“不過是個聚炁初期的小子,帶著這麽一群愣頭青找死呢?”
司馬銘的臉一陣紅一陣白,剛剛一場較量下來,他深知眼前這個魔修的實力至少是在化元中期,自己哪裡是人家對手。
好漢不吃眼前虧,司馬銘忙不迭的一頭磕在地上:
“小輩有眼不識泰山,打擾了各位前輩,還請您各位高抬貴手!饒了我們吧。”
降魔谷的弟子見狀也紛紛跟著求饒,生怕被這群魔修一個不留殺個乾淨。
要知道,魔修做事一向手段狠辣,殘忍無比,他們這群人落在魔修手中下場恐怕極為不妙。
“哼,瞧這一個個的慫樣兒,還是降魔谷這樣在修仙界叫得上名號的宗門弟子呢!”
“兄弟們,給我把他們的靈石寶物全部搜刮乾淨!”
魔修們見狀哈哈大笑,直接上前,打算將眾人前面任務獲得的靈石、妖獸內丹等都搶得一乾二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