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洲城城主府,林長空秘密會見了聽判曹宇,他先後給曹宇看了呂兵和武舟的信。
曹宇先是從戰鬥的勝利喜悅後轉變成了疑慮。
“城主大人,您讓我看這兩封信是何意思?”
“哎……”歎了一口氣,林長空說道:“曹大人,你是我唯一可以述說心事的人。我在擔憂!”
“莫非城主大人在擔憂武舟這個人?”
“正是!”
林城主這是怕武舟功高震主呀!想想也是,一個會製鹽又會做生意,還會領軍打仗的人,擱誰手底下,誰都擔心。
“不知城主大人的意思是?”在官場上打交道,曹宇深知踢皮球的重要性。先探探城主的口風,再決定說話也不遲。
“我也拿捏不準!”林長空說道:“武舟表現出來的才能遠超這個時代的同齡人,此刻又告知其要代為管理江城,已經不是一般人所能做到的事了!”
“那城主大人是棄之嗎?”曹宇小心翼翼地道。
兩人四目相對,良久林長空哀歎了一聲,說道:“武舟是個人才,棄之可惜,卻又抓之無力!”
“原來城主大人竟是如此想法!”曹宇明白林長空的想法,左右為難所以才找他商榷。
“武舟此子真乃千古奇才!如今羽翼未豐,城主大人尚有余力掌握。若其羽翼豐滿,恐城主力所不能及。即使其與小姐有婚姻在身,亦不能讓其留於大人身側!有道是龍遊九天非等閑之輩,大人又何必糾結於此。況且大人百年之後這海洲城之主恐怕也是姑爺的!”
“哈哈哈……曹宇,你說這話,老夫心情豁然開朗!我防他武舟做甚?既已是我女婿,我只有林雨一個女兒,此城主之位早晚要傳他武舟。如此想來,倒是我小家子氣了!我應該希望武舟那臭小子能力越突出才對!”
“話也不能這樣說!”曹宇說道:“有道是木秀於林,風必摧之!武舟才華出眾勢必受到世家子弟的排擠,到時恐怕難以身退。”
“曹大人所言極是!不知你有什麽好的方法?”
曹宇思慮了一下,說道:“如今江城穩定,武舟當立大功。其城主姑爺身份可讓海洲城子民擁戴,但其商賈之子的身份不足以讓全天下世子信服。不如咱們兵行險招!”
“何為兵行險招?”
見四下無人,曹宇小聲道:“把平定江城和製鹽之法如實告知陛下,請陛下定奪!”
“啊?”林長空一聽心就慌了,他能允許武舟在其管轄的城中製鹽。不見得其他人允許武舟這麽做。
大夏王朝內部不乏偏向大方之國的人,就如同蔣夫子一樣的大有人在。若陛下將武舟才能告知天下,恐怕會給武舟帶來滅頂之災。退一萬步來說,若大方之國得武舟會製鹽,其國以武力逼陛下,陛下會不會拿武舟祭天也未可知。
“曹大人,你可知此舉將置武舟九死一生之地?”
“小人自當知曉!”曹宇說道:“此計何嘗不是置之死地而後生。若陛下不容他,恐你我二人盡全力也未必救下他。與其為其擔憂,不如早些知曉答案。”
“看來也隻好如此了!雨兒暫且未與他成親,若陛下不容他,雨兒婚事還有轉機。若陛下惜才,我也得金龜婿!”
看來順便也將他與李嫣然的婚事一同告知陛下吧!不然其代掌江城師出無名,恐惹來殺身之禍。
我可憐的雨兒,你未出嫁就又多出了一個女人與你搶男人,老父親對不住你!
……
江城,武舟正帶武超和一眾官兵前往地牢。獄卒傳言,說楊聽判在牢中大喊冤枉,喊了一天一夜沒歇息的,這會兒喉嚨都已經喊啞了。
武舟心奇,此人到底有何冤屈,如此執著喊冤?倒是自己抓錯,冤枉了好人。
路上,武舟問起武超怎麽出現在軍隊裡。武超回答是老爺擔心武舟安全,所以特地吩咐他混進軍隊中保護自己的。
還是老爹對自己最好!
說來也是做慣了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少年生活,沒有仆人照顧自己,武舟還真感覺不自在。
於是他就把武超留在了身邊。
大牢內,武舟親自審問喊冤的楊聽判。
“楊青國,你可有何冤屈?謀權篡位與其同黨視為同罪。可不用上報駁義司直接革殺的!”
“大人,小人不叫楊青國。”罪犯用沙啞的聲音回道:“小人名叫周二胖,是梨園唱戲的,那一日周少爺來後台找我。說小的像一個人,所以就把小的帶到城主府來。小的也不知道他們讓我假扮楊聽判。 可是當時我已進入圈套,如若拒絕必會畢命當場。於是小人隻好應承了下來。”
“原來你也是假的!來人!”
“小人在!”一個士兵從列中走出。
“速去梨園查清周二胖身份。”
“是!”
緊接著周二胖為自己辯解,“小人冒充楊聽判這幾日以來從來沒動過朝廷的一封文件,也沒有審判過一次案件,請大人明察!”
“不用查了!”武舟說道:“按大夏律令,凡是謀反之罪殺無赦!當你冒充楊聽判的那一刻起,你就是死罪!來人,把犯人押下去。再喊冤就堵住他的嘴!”
“大人饒命呀!小人不是自願的!小人,呃……”周二胖沒說完,嘴巴就被人堵上。
“你這家夥!真是可憐!”隨後武舟向被拖走的犯人說道:“周二胖,看在你如實交代的份上,我饒你誅九族罪名,你就安心等判決吧!”
“呃……”
“我們走!”
武舟這邊剛處理完周二胖的事情,領著眾人還沒走兩步。下一刻,他就被人一把抓住!
“大人,請為小人做主!”
“放開!”獄卒吼道。
武超比獄卒更直接,一把上去把婦人的手掰開。
“這是怎麽一回事?怎麽還關押著一名婦人?”
“回大人!”獄卒說道:“此女柳薑氏是村裡的農戶,其女11歲巧兒被同村的同齡孩童殺害!婦人對判決不滿,所以大鬧公堂,於是就被關大牢裡!”
“哦?誰判的?判什麽罪名?為何不見作案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