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路上每隔一段距離就能看到搶購的浪潮,也許是對新鮮事物的好奇,搶購的食客異常踴躍。
快到城主府門前,二人終於停下了腳步。
“武舟哥哥,我到了!”
“啊?這麽快就到了嗎?”武舟還有些意猶未盡的樣子。
果然散步時候聊聊天,時間是過得最快的。
“其實我今天去找你是有目的!”林雨說道:“其實是想確認一下你真的會不會製鹽。本來我還是有些懷疑的,但是我看到你做好的香噴噴的火鍋我就知道,製鹽對你來說輕而易舉。早上父親說你會製鹽,並且把之前的賭約換成荒山了。當時我很氣憤,直到現在我還心有不快。武舟哥哥,我想知道,在你的心裡我真的不如荒山重要嗎?”
一雙秋水般的眸子,忽閃著靈動的目光,讓人無法拒絕。
糟糕!小丫頭不會是對我動情了吧!
說來也是,十五六歲的小姑娘正是情竇初開的年齡,哪裡經得起愛情的誘惑。這該死的男主魅力,到哪裡都是禍害呀!
經歷過前世的情感糾纏,武舟知道應付女孩子感情並不簡單。首要問題就是穩住對方的心情,不能過於激進,要委婉地表達。說簡單點就是不能直接說喜歡或不喜歡,這樣會讓對方有一種大起大落,患得患失的錯覺。
現在先要穩住她,不能讓她多想,會影響以後這一世發財大計!畢竟對方是城主之女,生起氣來真能把自己抄家滅族了也不一定。
“妹妹你多慮了!你當然比荒山重要多了。在我心裡,你是這個世界上最美的女孩,沒人可以替代。要不然那一天我也不會做出魯莽之事!只不過……”武舟故作深沉,“只不過那兩座荒山對我來說很重要,我必須趕在入冬之前完成另一項賺錢任務。”
“另一項賺錢任務?”被武舟誇讚後,林雨早就忘了生氣的事,她現在更在乎賺錢。“我可以參股嗎?”
“當然!你現在可是行舟商會的會長,以後商會開發的任何賺錢項目,你都有優先參股權。到時候商會賺了錢,你一定是天下第一女首富,受萬千俊秀青年喜愛。”
“我才不要別人喜歡呢!我隻想……”林雨扭捏地沒有說出口。
糟了,小丫頭思春了。思春的人不會是我吧!我該怎麽辦?
三日前賭約之事也只是為了惡心一下她,她若當真,我該如何應對。我對她的感情還沒到喜歡的程度,如果她向我表白,我本能地拒絕怎麽辦?會被砍頭嗎?
“算了,不說這個了。”林雨羞紅著臉說道:“下一個賺錢項目是什麽?為什麽選擇荒山?”
“呼……”
還好沒向我表白,不然我可糗大了。
“這個暫時不能說!還是個秘密。”看到對方要生氣的模樣,武舟立刻改口,“不過我答應你,你一定是第一個知道的人!”
“是真的嗎?”
林雨死死地盯著武舟的眼睛看,看得對方心裡直發毛。心想這丫頭是不是還想剖開我的心臟一看究竟?
“好吧!既然你都這樣說了,我也不逼你。反正離入冬也沒幾個月了,在此期間我還要推行火鍋市場,新項目就放一放。不過說好了,以後所有的項目我都是第一個知曉的人。”
“呼……”真的不能和這小丫頭單獨相處,我會被逼瘋的。
“好好好,依你依你,都依你!”
“好,就這麽說定了,不許騙我!那麽,武舟哥哥,我回家了,你也回去吧。謝謝你送我回來!”
“不用謝,應該的。那好,林雨妹妹,我回去了,以後有什麽事,我會差人來找你。你去吧,我要看你進府,我才敢放心地離開。”
“嗯。”
應了一聲,林雨轉頭進了城主府,聽到臨門而立的侍衛恭恭敬敬地喊了一聲小姐,武舟這才放心地轉身離開。
“小唄小兒郎背著麽書包上學堂,不怕風雨吹,不怕那太陽曬,只怕那……”
只是讓武舟沒想到的是,他剛剛離開,林雨的身影又竄了出來!
“他真的回去了……”
望著漸漸遠去的背影,林雨思緒萬千。
“武舟,要是我們早些相遇該多好!為什麽我會有婚約在身?為什麽你要更換賭約?只要你堅持一下,說不定我也會同意呢!我已經把話說得很透徹了,你還不明白嗎?真搞不懂你現在心裡在想什麽……”
“小姐……”
這時丫鬟小翠剛從馬車上下來,正好看到府門外向遠望去的小姐。於是她急切地跑到小姐的面前,氣喘籲籲道:“小姐,我可算找到你了!大事不好了!”
“怎麽了小翠,發生了什麽事?你怎麽從外面回來了?”
“小姐。”小翠上氣不接下氣地道:“我剛從武府回來,聽說是武少爺送你回來的。”小翠左顧右盼,“武少爺人呢?他回去了嗎?”
“武舟早就回去了。小翠,到底發生了什麽事?鬼鬼祟祟,像做賊一樣。”
“小姐不好了!周少爺差人送信來,說一月後他將會上門提親。小姐,這可怎麽辦呀?”
小翠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反觀小姐卻沉著冷靜,實乃反常跡象。
“小姐,小翠都快急死了,你怎麽不著急呀?”
“我為什麽要著急?”林雨反問道:“我和周波少爺本來就有婚約在先,他來提親不是很正常嗎?反觀你卻像很不正常的樣子。”
“不是的小姐,周波少爺提親自然正常。可是武舟少爺那裡怎麽辦?我聽老爺今天話裡話外都在讚揚武舟少爺,而且你們有賭約,如果賭約生效了,老爺會不會同意將你許配給武少爺?一女嫁二夫,聞所未聞。小姐。你以後還如何見人呀!哎呀!小姐你打我作甚?”
“就你話多!”林雨沒好氣地道:“不要操心這等大事,這是你能操心的嗎?父親大人自然有辦法妥善安排的!我們回去吧,天色已晚,該給父親請安了。去晚了,恐怕父親要歇息下了。”
“哎……小姐,等等我,你慢點走……”
待丫鬟和小姐走後, 門前的兩名侍衛才敢出聲說話。
一人左顧右盼,隨後說道:“趙三哥,先前送小姐回來的那個青年就是武府的少爺吧?”
“應該沒錯!小姐說是武少爺送她回來的。不會有錯!”
“我聽說武府少爺頑劣不堪,甚至不務正業,典型的紈絝富二代。前幾天聽回來的家丁議論過,說喝醉酒的武少爺調戲小姐來著。”
“李四,這話不可亂說!有損小姐聲譽。若是被老爺聽到了,沒你好果子吃!”
“話不是我說的,是家丁王二說的。此事千真萬確!當時家丁們還把武少爺毒打一頓,好幾個家丁都能證實這件事。”
“少管閑事,以後這種傳聞少打聽,少傳播。主子的事不是我們可以打聽的!”
“當然,當然。我李四絕對不敢傳揚出去,也只是敢在三哥面前說說。老爺的鞭子我是領教過的,不敢再領罰了。不過,剛剛看小姐的神情好像對武少爺有點意思呀!趙三哥,你看出來了嗎?”
“你小子,說你胖,還喘上了。剛剛還保證不打聽主子的事,你現在又開始瞎說了。我看你呀!老爺的鞭子你還沒吃夠!我告訴老爺去,讓你多挨一頓鞭子,你才能長記性!”
“趙三哥別介,我口無遮攔,口無遮攔。你就把我當個屁放了。待會兒輪值後,我請你吃鐵板魷魚!聽說很火的樣子。”
“算你小子識趣!噓……”隨後趙三立馬恭敬站好,“沈老大巡查來了,你站好!”
“是,三哥!”
李趙二人立刻站穩軍姿,嚴陣以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