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急匆匆進入場地,不多時,他推著一個小車走出,連人帶車丟給林浩。
林浩解開上面的裹屍袋,最後看過邢昭鶴的屍身,拉上拉鏈,推著小車向大使館而去。
邢昭鶴的屍體很難運回華夏,但他無論如何都要帶回他的骨灰,帶他回到自己的國家。
看起來林浩隻問了一個有用的問題,得到的信息卻很多。
首先王國棋的製作並不普及,至少在人數最多的【兵】級無人知曉。
黑兵雖然沒有透露黑王黑後的所在地,但也證明了他們是存在的。
按照黑兵和黑車遊戲之間的規模差距推斷,黑王和黑後的遊戲才最值得防范。
最後就是白軍...
黑兵竟然不知道白軍的存在,這其中有一些值得仔細推敲之處。
說明這位升變黑兵加入王國時,白軍就已經不存在,或者說從王國大眾視線中消失了。
從白象的話語推論,二者都是隸屬於王國的,難道是發生過什麽,導致黑軍白軍分裂?
【兵】知道的太少,要獲得更多,還是要參與更高級的遊戲。
“邢哥,我們一起經歷的時間不算長,但就這段時間,我知道你是個好人。可這個世界,好人永遠都會傷痕累累。”
林浩失神地念叨著什麽,似乎想將這段時間沒說的話一吐為快。
咚!
失魂落魄的林浩剛轉過彎,推車卻直接撞到一個人。
那人金發鷹鼻,年約二十,身著白袍,脖子掛著十字架,手中握著一本書籍,一副神父模樣。
林浩與蔣勝連忙道歉:“抱歉抱歉,您沒受傷吧?”
“沒有沒有!二位真是有緣啊!”那神父突然側耳傾聽著什麽:“有趣…它在說…真想喝雅芝的那瓶酒啊~”
“什麽…?”林浩疑惑道。
“這個已死的人啊,他在說話,你們沒聽到嗎?”神父似乎有些瘋癲。
蔣勝對神經病沒什麽好感:“這位先生,我們要離開了,抱歉撞到您。”
說著他就推動小車轉向,意圖避開這個神神叨叨的家夥。
然而神父並不打算放他們離開。
“哎,別走啊。二位要不要加入聖教?我們的教義是淨化世界,拯救世人。這個世界需要有魄力的聖神來引導,世間的人類需要強大的聖神來守護。聖神是威嚴的,他能抵禦一切外敵,聖神是慈愛的,他會救民於水火。”
“我們不信教。”林浩沉浸在邢昭鶴犧牲的悲痛中,哪裡有空去理會什麽傳教士。
突然,神父眉頭一緊,卻是貼近林浩的身體,側耳傾聽:“你們…你們五個在說什麽?”
“他不讓你們出去,把你們囚禁在房間?哦,他還搶你的老婆?”
“那你們是要…呃,要出來也簡單。但是我不能替他做決定啊...嗯,嗯,好!我這就帶他見你們!”
神父瘋瘋癲癲的樣子讓人很懷疑他的精神狀態。
林浩一把將其推開,不祥的預感驟然湧上心頭。
可瘋癲神父動作更快,手掌以雷霆之勢向林浩面門抓來,那輕飄飄的手掌卻似有萬般變化,在他眼中化作殘影。
雖然林浩看的得到,卻躲不開。
冰涼掌心印在林浩額頭,帶著他進入一種奇妙的狀態,似乎正在離世界遠去,一切感知都變得遲緩。
蔣勝見情況不對迅速撲來,但一個小孩子,無異於以卵擊石。
神父甚至沒有動作,手中的怪異書籍凌空飛起,化做一張布滿利齒的大嘴,黑洞洞的口中不知通向何處。
閃著寒光的利齒徑直咬中蔣勝身體,推動著撞擊在身後的石牆,將其牢牢鎖住。
三條分叉的長舌瞬間彈出,立刻綁了個嚴嚴實實,只露出鼻孔換氣。
而此刻的林浩雙目化為一片死灰,仿佛一具剛死不久的屍體。
當他再睜開眼睛,便已經來到一間奇怪的小屋。
小屋與自己原本的出租屋一模一樣,只是與往常的冷清不同,現在擠滿了“人”。
五個林浩圍在他身邊,在他們之後,那個瘋癲的神父四處張望,對出租屋的一切都充滿好奇。
哎你大爺啊,小b崽子給我乾哪來了…這還是國內嗎?
“你小子終於進來了,說!你有沒有欺負我的雅芝!”鴻運揪著天才的衣領憤憤不平。
天才無奈地看他一眼,揮動手臂將他隔開。
“怎麽,天才你還覺得自己是我們老大嗎?”
發言者與林浩有八分相像, 只是面目更加清秀,男性特征更不明顯…丫這就是個林浩模樣的女的啊!
“你…是…”天才似乎還不清楚這個人格的來歷,思索片刻試探問道:“最新的那個…”
“我是【熾焰】。”
她一腳踢倒天才,正要上前暴揍他一通,卻被鴻運和力士抱住。
殺手一言不發,死神卻擋在神父面前,與他大眼瞪小眼,兩個瘋子還蠻像的。
神父見天才被圍毆,撥開死神緩緩走向中央:“大家不要這麽暴力嘛,聖神教導我們要慈愛,神愛世人,他們即使愚鈍,卻也值得拯救,許多矛盾都因誤會而起,我們都需要一些時間去解開誤會。”
“你們什麽意思。”天才擦了擦嘴角,竟直接躺在床上,一副躺平任乾的態度。
“你囚禁我們獨自掌控身體,還問我們什麽意思?!”熾焰又忍不住想要打他一頓。
天才冷哼一聲,苦笑道:“那你們想要什麽。”
“自由!當然是自由!”熾焰大吼道。
“那你們呢?也是這麽想的?”天才並未回應,而是向其他人問道。
殺手默不作聲點點頭,死神搖頭晃腦不知所雲,唯有鴻運和力士陷入糾結。
“出不出去其實無所謂…”力士回應道。“但是外邊應該有很多女人,我想看看。”
“我想雅芝了。”鴻運撓撓頭道。
“好。”天才雙手一攤。“我給你們自由,感受到世間疾苦的時候,或者犯了什麽事被警方追殺的時候,別來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