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彩雲端,娜娜點了六個菜,菜都擺上桌了,爺爺才姍姍來遲。一個老頭子竟然用到這個詞語,只能說他是娜娜的爺爺,也沒有誰了。
閻部長一來到飯店就左看看,右看看:“怎麽了,咱們這是公司高層開會開到飯店來了?”
“爺爺坐這邊。”琪琪連忙乖巧地站起來迎接閻部長,並且引著閻部長坐在裡面。嚴昊當然還要扮演殘疾人的角色,坐在桌子頭輪椅上,只能回了回頭,笑著喊了一聲“爺爺”。
坐下之後閻部長又開始挑起了毛病:“這個什麽季節嘛,怎麽跑到海鮮店來吃飯?”
“今天五一節嘛,大家放輕松一些,一起吃個飯慶祝一下。”琪琪把閻部長引入座位之後連忙也給爺爺倒飲料、拿筷子,一邊還開口解釋了一下,難道真就把自己當成來付帳的?
“這不是耗子腿腳不方便嘛,才選到這裡來,一是進門口方便,沒有台階,再就是近一些。”娜娜也陪著笑解釋了一句。
閻部長斜著眼瞪了嚴昊一眼,滿臉的嫌棄:“不能動就不要出來現眼了嘛,你看看都一個月了,就那點小傷還不能走路!就是長歪了怕什麽?還有人能看見是怎麽的?”
大家都知道嚴昊的傷是小腳趾,是不受重視的地方。
“下回吧,下回我走著來行不?”嚴昊在兩位美女面前也不能慫,隻好低頭認評。
見嚴昊低頭,閻部長這才有了絲笑臉:“你們這是點的什麽菜啊?紅燒鮁魚、乾炸帶魚、韭菜炒海腸、辣炒花蛤。好好,咱們內地也就吃這幾個海鮮,現在季節也不對,湊合吧。有酒嗎?爺爺要喝白的。”
娜娜聽聞爺爺要喝酒,隻好又跑到酒店前台要了一瓶白酒。
“女孩子不能喝酒,便宜你小子了,陪我老人家喝一杯。今天你請客啊,昨天還賺了我十二萬。嘶。。。。。。”閻部長光想著欺負嚴昊,什麽話都能說得出口。
“我請就我請,不過爺爺啊,要不一會兒吃完飯你把隊伍退給我,我把錢退給您?”
“這個就不用了吧,咱們一手錢一手貨,錢貨兩清,概不退換。”閻部長一聽說要退貨便有所收斂,這可不是鬧著玩的,昨天隊伍交易給寧同了,今天這都十個小時,租賃費都掙了二百塊了。
“這,我哪裡能賺您也的錢呢?這話傳出去好說不好聽,他們還不都得說我的不是?爺爺,你還是退給我得了!”哼,得了便宜還要賣乖,嚴昊決定不能松了這口氣,否則以後這個老頭子還不得天天把這個事掛在嘴上。但話裡話外的意思也很明顯,那就是我並沒有真想退貨給錢,一切以您也的意見為主。
“哪能呢?哪能呢?你是賺錢了,但是吧,這個吧,今天我請客得了,你也別擠兌我老頭子了。”別看閻部長是老師退休,一牽扯到錢財方面反而有些抹不開面子。
“爺爺,今天是咱們公司成立之後第一次高層會議,也是慶祝五一節,最後當然也是慶祝咱們公會拿下首次通關,獎勵很大,所以這一次是公司請客,我邀請大家來的,你們就別爭了。”娜娜連忙在一旁接過話來。
“好好,有請客的就行,那爺爺就不客氣了,哈哈。”
俗話說的好,隔輩親,親在心。閻部長就這麽一個寶貝外孫女兒,平時有多疼愛,現在就有多應該,爺兒倆個的感情好著呢。
嚴昊則拿過白酒自行打開酒盒,擰開酒瓶蓋子,開始給閻部長倒酒,酒要滿,茶要淺,吃飯要用手扶碗,這個道理嚴昊還是知道的。
一般這種諺語既是人們的生活規律使然,卻也總結出來一些掛靠的說法來讓人記得更加深刻。酒要滿估計是賣酒的商家提出來的,這樣酒賣得多賣得長久嘛。也有說是碰杯互溢以示無害,還有一說就是酒貴,卻能不吝嗇,把杯倒滿,以示主人對客人熱情尊重。
茶要淺則因為茶水一般很燙,如太滿則不易端杯,再就是自從古代官府實行了一種“端茶送客”的規矩;但自從有茶以來,來客但倒茶的規矩就形成了。茶之為飲,發乎神農氏,神農嘗百草,日遇七十二毒,得茶而解之。因此喝茶也就成了保健養生的一種日常習慣,在我國已經有四、五千年的歷史了。世界各地的飲茶習慣也是從我國傳播出去的,古代就有我國通西洋用茶瓷做貿易的做法。
吃飯要用手扶碗,當然是怕不小心把飯碗打翻,這種“打飯碗”的說法歷來就是不好兆頭,當然要避免。
閻部長抬眼看看嚴昊,又看看酒杯,看看酒杯,再看看嚴昊,終究還是沒說出什麽話來。嚴昊看看酒杯,再看看閻部長,看看閻部長,再看看酒杯,嘴角微微上揚,畢生所學終於用對地方,也沒有再說什麽找補場面的話出來。
娜娜也把飲料給琪琪倒上,然後端起來說道:“五一勞動節快樂,大家乾杯!”
四人一起端杯相碰,酒過一巡,副陪監督,閻部長和嚴昊兩個人的白酒在琪琪的注視之下隻好一口喝乾。還好是三錢小杯,正合了古禮飲酒之法,古禮一斤十六兩,一兩十錢,換算成現在的重量克則為三克左右,三錢九克,恰好便是“嘗嘗九酒”之意,若換成二兩半的大杯,嚴昊肯定不敢一口喝乾。
眾人吃菜,兩女啾啾。閻部長便隻好與嚴昊說話:“五一快樂,五一快樂。”隨即又說道:“我們都好胳膊好腿,你這,能快樂得起來嗎?”
嚴昊苦笑:“爺爺您也快樂就行,您快樂。”
娜娜看著他倆人叫抿嘴一笑,給他們二人倒上酒:“來,再喝一杯,祝爺爺您順利通過副本。爺爺您也真厲害,我都還沒有通過呢。”
“哈哈哈,好好,這杯得幹了,您也爺爺可是拳打袁紹,腳踢董卓,攻無不克。”閻部長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條縫,說到這裡又看了嚴昊一眼,收起了笑容:“腿又不瘸,哼。”
“哈哈,爺爺,您也這話還挺押韻的。”琪琪在一旁聽得喜笑顏開。
“那是,我可是老師,專業就是學這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