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陀走到前台,他也向台下深深地鞠躬,然後拿著擴音器,對著下面的觀眾就喊道。
“請問誰有病,誰有病?”
華陀這樣一喊,無論是台上坐的人,還是台下坐著的人,那都被喊傻了,不知道這位神醫華陀怎麽回事,讓他授課,他卻問誰有病,這是不是在罵人啊。
華陀喊了兩嗓子,下面的觀眾鴉雀無聲,都愣在當場,沒有一個人回應,華陀就提高聲音再喊道。
“請問誰有病,誰有病啊?”
“協弟,這神醫華陀怎麽啦?”
“是啊,協弟,神醫華陀這樣喊,會不會引起公憤,遭來眾人的謾罵啊。”
貂蟬與薛靈芸當時?著急了,神醫華陀的授課方式過於奇特,有侮辱人的嫌疑,她們想讓劉波上去阻止。
“我有病,俺張飛有病。”
“我也有病,我高順有病。”
還沒等劉波有反應,張飛與高順一前一後站了起來,高聲地回答。
然後,張飛與高順一前一後走到台前,滿面笑容地對神醫華陀嘿嘿而笑。
“神醫,俺張飛有病,麻煩您給看一下。”
“是啊,神醫,我高順也有病,您仔細看看。”
張飛與高順的突然舉動,把台上坐的大家都搞詫異了,這兩人看上去精神十足,喜氣洋洋的,精力旺盛得很,根本不是有病的人,他們怎麽突然說有病呢。
“協弟,我明白了,飛叔與順叔是配合陀叔呢。”
“對,就是這麽回事,他們在演戲,我突然發現飛叔與順叔好聰明啊,我們怎麽沒想到呢。”
貂蟬與薛靈芸明白過來,大家也都明白了,這兩位將軍是在配合神醫華陀表演呢,說白了就是當托。
劉波是眉頭一皺心想,難道這神醫華陀事先有準備,他要演一個小品不成?
再說神醫華陀,他看到張飛與高順走到近前,一本正經地問道。
“請問張飛同志,還有高順同志,你們有什麽病?”
“嘿嘿,神醫,我張飛這幾天失眠了,您給我開點藥吧。”
“神醫,我覺得眼睛不太舒服,我的眼睛視力不太好。”
其實,誰都清楚張飛睡眠非常好,一沾床板就著,高順眼睛視力非常好,能看很遠的地方,能看很小的字。
“哼,張飛,你不是睡眠不好,高順,你不是眼睛視力不好,你們是腦子不好。”
“張飛,高順,你們都下去吧,我華陀要的不是托,我要的是真有病的人。”
神醫華陀生氣了,將張飛與高順攆走,張飛與高順好心當了驢肝肺,小有怨氣,心裡罵這神醫華陀怎麽不領情,真是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
“嘿嘿,飛叔,順叔,弄巧成拙了吧,好心當了驢肝肺了吧。”
“嘿嘿,飛叔,順叔,你們過於聰明,過於表現自己了。”
四小龍與好少文不識趣,兩個人在張飛與高順面前扮著鬼臉,氣得兩人暴怒,大喝讓他們滾。
“鄉親們,我剛才這樣問大家,大家是不是覺得受到了侮辱,是不是覺得受到了歧視,這也證明我們大家誰也不希望有病,誰也希望自己是健康的。”
“鄉親們,那麽怎麽樣讓我們自己都健康,都不生病呢,或者是生病了,我們能盡快恢復,盡快好起來呢,那就需要我們學習醫學知識,掌握醫學常識,掌握醫學本領,才能使得我們自己生病了,能救治自己,他人生病了,能救治他人。”
“鄉親們,要學習醫學知識去哪裡,就要來醫學院,只有在醫學院裡,我們才能學習到醫學知識,我們醫學院有最好的醫生,最好的醫學老師,有醫聖張仲景,有我神醫華陀,還有我們的最聖明的陛下漢獻帝劉協,我們都是最好的醫生,我們能教授你們最好的醫學知識,歡迎你們加入。”
華陀話鋒一轉,說出這一番話,下面頓時掌聲雷動,這種演講方式,效果非常明顯,有一針見血之效,話糙理不糙。
“哎呀,神醫真牛啊,這廣告做的天衣無縫啊,我張飛剛才表現太丟人了。”
“是啊,我們真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理解錯了神醫華陀的真正意思了。”
神醫華陀一番話,讓張飛與高順頓時感覺到慚愧,他們完全理解錯了華陀的意思,華陀這演講方式與眾不同,而效果卻非常顯著。
劉波的擔心也立馬消除了,他沒想到神醫華陀還有這一面,方式相當獨特,神奇而又有效。
大家都對神醫華陀另眼相看,這完全顛覆了大家以前的看法,再也不是那個只知道治病救人的醫生,而是一個有趣的靈魂。
“鄉親們,讓我華陀授課,我覺得這是一件難事,這責任非常的重大,我想把這授課變成一種現場醫治課,也就是說,我想請下面真正生病的人上來,我當場給他治病,也就是誰有病,請誰上來。”
“神醫,我有病啊,我的牙痛了三天,痛得我三天都沒睡著覺,可難受死我啦。”
華陀的這次問話,下面立馬就有了回應,一個三十歲左右的青年人站了起來,高舉著右手走到台上。
“嗯,年輕人,牙痛不是病,痛起來真要命,你面色蠟黃,兩眼血紅,肯定是有幾天沒睡好覺了。”
“年輕人,我得問你一句,你放心讓我醫治你嗎?”
華陀一看這年輕人面黃肌瘦,兩眼布滿血絲,精神萎靡不振,腮幫腫得老高,肯定他是受牙病困擾。
“您是神醫,我不放心您,我還放心誰啊,請您給我治病。”
“神醫,我也去治過幾次,不但不見效果,反而還加重了病情。”
年輕人點頭,面前的可是神醫華陀,那名氣很大,他治好的患者不計其數,能碰到神醫治病,那是最幸運不過了。
“年輕人,你這牙齒被蟲所蛀,是一顆蛀蟲,它已經壞透了,只要把這顆蛀牙拔除,那你的牙病就能消除,你願意拔掉這顆蛀牙嗎?”
神醫華陀進行了檢查,發現這年輕人有一顆牙被蟲蛀,已經完全壞透了,必須進行拔除。
“神醫,可是我特別怕痛,那要把牙拔掉,那不得痛死我啊。”
年輕人怕痛,一想到要把整顆牙拔掉,想想都害怕。
神醫華陀哈哈大笑:“哈哈,年輕人,你遇到了我華陀, 那你就不會有痛的感覺,只要你願意讓我拔掉蛀牙,我保證你不會感覺到痛。”
“真的啊,那我願意讓你拔,感覺不到痛,那你還等什麽,那你現在就拔吧。”
“嗯,非常好,在我拔牙之前,你先喝一口酒。”
大家還發現,原來華陀事先有準備,他向後台一招手,從後台上來兩個醫護人員,捧著兩個托盤上來,托盤上面擺著各種瓶子,以及醫術用的手術器具等。
華陀從一個瓶子裡倒了一小杯,拿到那位牙痛的年輕人眼前,年輕人有些詫異。
“神醫,您治病還請病人喝酒啊!”
“嗯,是的啊,病人即是客人,客人來了有好酒,請你喝了這杯酒,我就給你拔牙。”
華陀微笑著,那年輕人好生感動,接過那杯酒一飲而盡,喝完咂巴咂巴嘴唇。
“神醫,您這是好酒啊,我從來沒喝過這麽香的酒,我謝謝您熱情款待我。”
“只不過,這酒有點麻麻的。”
“哈哈,有點麻麻的,那就對了,這可是上好的毛台酒,你把嘴巴張好了,我給你拔牙了。”
華陀哈哈一笑,拿起一把鉗子,讓那年輕人將嘴巴張成O型,就給這年輕人拔起牙來。
“年輕人,你的牙已經拔掉了,你的牙病消除了。”
時間不大,華陀把那年輕人的壞牙拔了下來,舉著這顆壞牙告訴這年輕人,那年輕人大驚。
“啊,神醫,我怎麽一點感覺沒有,您就把這顆牙拔掉了,您可是真是神醫啊,我要感謝您,感謝您八輩祖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