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子玉真快,抬槍就刺,一槍就扎在那癩蛤蟆的胸口上,這貨還嘿嘿在樂。
“嘿嘿,特別有個性,我就特別喜歡有個性的小妞妞,真帶勁。”
“去你奶奶個腿吧,去閻王爺那帶勁去吧。”
趙子玉銀牙一咬,手中一使勁,槍從癩蛤蟆的前心直透後背,槍尖從後背出來,她又抬腳狠狠一踹,拔出舉頭望月玉兔槍來,那癩蛤蟆咣當倒地,彈了兩三下。
這貨還笑著說道:“真帶勁。”
“真帶勁。”
“真帶勁。”
這後面兩聲是彈出來的回音,就像複讀機一樣。
“哎呀,你敢殺我們公子爺,你不想活命了。”
“哎呀,你吃了熊肝了吧,竟敢殺我們的靠山。”
癩蛤蟆死屍倒地,鮮血流了一地,就像殺了一頭豬一樣,豬血染紅了雪地,量還真不少,能有一大盆。
癩蛤蟆的兩個軍師,那蝦兵鱉將一看,當時就驚為天人,同時舉刀朝趙子玉砍過去。
說時遲那時快。
還沒等趙子玉還手,貂蟬與薛靈芸同時出手,手起劍落,手起刀落,嫦娥奔月玉女劍,仙女散花飛天刀,兩道寒光一閃,噗噗兩聲,兩顆人頭就滾落在地,滾到一個垃圾桶旁邊,還嘴對著嘴呢,真是生前是好兄弟,死後好閨蜜,形影不離啊。
“哎呀,不好啦,公子爺被人殺了,趕緊回去稟報老爺,趕緊回去搬救兵啊。”
別看人來的多,五六十多個,個個凶神惡煞凶得很,一旦主子被人砍了,這群人就是一群烏合之眾,頓時嚇得屁滾尿流,落荒而逃,猶如一百米短路比賽一樣,不等發令槍響,撒丫子跑了,頃刻之間就跑得無影無蹤。
“孩子們,你們趕緊跑吧,你們惹大禍了。”
這群烏合之眾一跑而光,辟謠小分隊也沒去追趕,周圍的群眾都圍上來,勸她們趕緊跑。
“孩子們,你們殺死的這家夥,那是北平城一霸,他叫金油子,人們都背地裡叫他癩蛤蟆,別看他年紀不大,可是壞事沒少乾,欺男霸女,無惡不作,只要他看上的姑娘,那就玩完了。
幾年的時間,他就禍害了十幾個姑娘,他納了十幾個小妾,還冤死了三四個,都是誓死不從,而被殺死的,真是慘無人道啊,人人見了他就躲呢。
他就依仗他父親是四世三公,官居高位,回到北平城以後,成了北平最有權勢的人,權傾北平,不可一世,就連太守公孫將軍都要懼他三分,那是惹不起的啊。”
百姓們連說帶罵,恨著金油子,今日一死也是死有余辜,但又擔心三位姑娘的安危,讓她們趕緊跑路,一旦金油子的父親追來,那後果不堪設想。
“鄉親們,你們不用擔心,舉起正義之劍,斬殺邪惡之徒,我們既然敢殺這金油子,就不會懼怕他父親,我們也會保護大家的安全,維護北平的治安穩定,這也是我們的責任。”
“對,鄉親們,正義是不會遲到的,這金油子是死有余辜,罪有應得,他父親如若包庇他,那就是助桀為惡,我們一樣會為民除害,斬殺了這老頭。”
貂蟬與薛靈芸,還有趙子玉那是一身是膽,毫無懼色,並安慰百姓們不用擔心,她們會保證大家的安全。
說是這麽說,百姓們可不聽她們的話,見勸不動她們,那就慌忙躲到角落裡去,遠遠地看著這邊,生怕一旦金家人趕到,惹禍上身。
“孩子們,你們還是趕緊跑吧,再不跑就來不及了,你們還年輕啊,不能白白送了性命,這金家不比別家,他們有權有勢還有兵呢,都養了五千士兵,你們再能打,也打不過五千士兵啊。”
有個老大爺拐著個拐杖,顫巍巍地告訴三位美女,貂蟬連忙攙扶著他,十分感激。
“老人家,您別擔心,我這就讓人去搬救兵,他就是有五千士兵,那我們也不怕,我們也有的是士兵呢。”
“馬五,你趕緊回去報信,讓陛下帶兵過來,一定要多帶點兵,恐怕要打一場硬戰了。”
貂蟬一聽說有士兵五千,她就覺得這事態有些嚴重,那五千士兵可不少啊,跟她們在涿縣的士兵差不多,這勢力真不能輕視,也怪不得這金油子敢囂張跋扈,在北平城橫衝直撞呢。
馬五轉身就跑,這家夥自從加入特種兵部隊以後,奔跑的速度又提升了許多,跑起來是真快,跑就像一陣風一樣,眨眼之間就跑沒影了。
“陛下,大事不好啊,你三個老婆惹大禍了,真是紅顏禍水啊。”
馬五一口氣跑到公孫瓚的帥府門前,正遇到劉波與公孫瓚在裝貨,這已經是第三趟裝貨了,這車貨剛剛裝,就見馬五跑得像條狗一樣,兩手扶著膝蓋,張嘴巴直喘粗氣。
“你說啥,什麽三個老婆惹大禍了,什麽紅顏禍水啊?”
馬五的話,劉波都沒聽太真。
“陛下,大事不好啦,你三個老婆惹大禍了,真是紅顏禍水啊。”
這馬五還真是在,就像那複讀機一樣,又複述了一遍,一個字都沒換,剛才說的是啥,現在就複讀的是啥。
“馬五,你瞎說啥,什麽老婆,什麽紅顏禍水的,我連婚都沒結,哪來的老婆,哪來的紅顏啊。”
“等等,你是說蟬兒,芸兒,還有玉兒她們出事了。”
劉波眉頭一皺,都想踹馬五一腳,自己年紀還小呢,離法定結婚年齡還有十來年,哪來的老婆,又哪來的紅顏禍水呢。
不過,當劉波要抬腳的一瞬間,他想到了貂蟬三人,立馬就反應了過來。
“是啊,她們三個惹大禍了,她們跟你有婚姻合同,你說是不是你老婆,你說她們是不是紅顏禍水。”
“哎呀,你叭叭啥呀,撿重點說,她們到底出了什麽事,惹了什麽禍?”
劉波都被這馬五整無語了,這都什麽時候了,他還有心思提婚姻合同的茬。
“陛下,有個流氓調戲她們三個,要將她們三個納為小妾,趙子玉就生氣了, 一槍就將這流氓刺死了。”
“哦,那活該啊,大庭廣眾之下怎麽能調戲良家婦女呢,又調戲我三位姐姐呢,那不是活膩味了,死了活該,流氓就該死。”
貂蟬與薛靈芸嫉惡如仇,這又加上一個趙子玉,那就是如虎添翼,就像三隻母考虎一樣,你這流氓真是不長眼,調戲誰不行,非要調戲母老虎,那不是活得不耐煩了。
這三隻母老虎,誰人敢調戲啊,除了他劉波以外,誰調戲誰找死。
趙子玉殺死了流氓,劉波還挺開心的,覺得沒被打死,那才不是這三人的一貫作風。
“哎呀,陛下,可是她們殺死的流氓厲害著呢,百姓們說他是北平城一霸,只有他欺負別人的份,沒有他被別人欺負的份,只要他看上的小姑娘,那沒一個逃脫魔掌的啊,他二十多歲,就納了十幾個小妾,有三四個不從他的,都被他殺死了,他不好惹啊。”
一看劉波的態度,馬五有些著急了,劉波用手一摸他的腦袋。
“馬五哥,你不是都說了,他被子玉給殺死了,死都死了,還有什麽不好惹的啊,這不都惹了嗎,沒事啊,這很正常啊,流氓死了,我們很高興。”
“等等,馬五,你慢慢跟我說,你說這流氓是北平一霸,他叫什麽名字?”
公孫瓚在旁邊一聽,覺得這事沒這麽簡單。
“瓚叔,聽百姓們說,這個流氓叫金油子。”
“哎呀,大事不好,這下惹大禍了,北平城要刀光劍影了。”
公孫瓚聽完是拍腿大叫一聲,嚇得臉色陡然大變,魂飛天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