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冒與韋列被關押,兩個人眼睛嘀溜溜一轉,兩人耳語了一陣,想出了一個計策。
“哎喲,哎喲,痛死我啦,痛死我啦。”
“哎呀,軍爺不好啦,他肚子痛得不行,你們快看看吧。”
兩個當兵的聽到喊聲,來到門前詢問。
“怎麽啦,你怎麽啦?”
“軍爺,他肯定生大病了,你看他痛得滿地打滾,一定生了大病,麻煩你們讓他去找大夫。”
“哼,你們老實點,可別給我們耍花樣。”
兩個當兵的威嚴地告誡道。
“哎呀,軍爺,他都被五花大綁了,怎麽可能耍花樣啊,他真是生大病了,人命關天啊,你們趕緊救他。”
“再說了,軍爺,我們可是聽說你們優待俘虜的啊,優待犯人的啊,一旦犯人遇到什麽難題,你們第一時間解決的啊,現在他身體有問題,你們應該救他。”
“你少說兩句,我們是優待犯人,對犯人一視同仁,但是對耍心眼的犯人,處置那是更加嚴厲。”
“軍爺,你好好看看他,他像弄虛作假的樣子嗎,他就是生大病了,你們趕緊救他,再晚就沒命了。”
“好的,你給我老實點,我來看看他情況怎麽樣?”
地上躺著的是賈冒,他痛得滿地打滾,滿頭大汗,看上去真像是突然發病了一樣,韋列在旁邊焦急地哀求。
兩個當兵的一看這情況,就將門打開,上前察看賈冒的情況,兩個當兵的剛蹲下,只見那賈冒突然躍地而起,手持一塊帶棱角的石頭,
向離自己最近的那個當兵的腦袋上砸過去,將那名士兵砸暈在地。
“喂,你們想乾嗎?”
另外一名士兵看到自己的戰友被襲擊倒地,剛想抽刀,韋列瞅準機會,將他撲倒在地,兩個人在地上扭打起來,賈冒過來幫忙,用石頭猛砸士兵的腦袋,可憐這名士兵被砸得腦漿飛濺,當場斃命。
“列弟,咱們快走。”
“冒哥,這樣走不行,還沒到大門口就被抓回來,咱們將他們的衣服都扒下來,我們喬裝打扮成他們,我們就能混出去。”
賈冒扔掉石頭,轉身欲跑,被韋列拽住胳膊,說出自己的想法,賈冒點頭同意。
兩個人換上兩名士兵的衣服,躡手躡腳出了門,經過幾名哨兵時,他們大氣都不敢出,心驚膽戰地擦肩而過,幾次都差點露陷,真是緊張得要死。
出了關押地,兩個人是一路狂奔,猶如喪家之犬一般,亡命而逃。
“站住,你們兩個往哪跑,老娘剁了你們的狗頭。”
剛跑出北平城,也就跑出北平城五裡地,在一條岔路口被人攔住,一道寒光一閃,有人舉刀要砍他們的人頭,嚇得這兩人魂飛天外,當時就尿了褲子,渾身如篩糠一般,撲通一聲,雙雙跪倒在地。
“牡丹姐,你先等等,他好像是我哥。”
正在這時,有人喊了一聲,那人手中的刀停了下來。
“哥,真是你們啊,你們怎麽穿這身衣服,這衣服從哪來的?”
“哎呀,牡丹姐,你可嚇死我了,我都尿褲子了。”
“哎呀,賈冒,韋列,是你們啊,你們穿這身皮,我還以為是劉協的士兵,我本想著殺一個夠本,殺一對賺一個呢,沒想到是你們,你們這膽子也太小了,都嚇尿了,真有點丟人啊。”
兩方面一看,原來是自己人,那拿刀的人是黑牡丹,旁邊是黑虎與賈造。
“哎呀,別提了,是這麽一回事?”
賈冒把自己被抓,又想出裝病的計謀,騙了兩個哨兵,這才逃出北平的經過。
“這下好啦,我們本來要去救你們,現在我們會合了,也不用去北平,我們直接南下投奔我哥,我們要乾一番大事業,東山再起。”
“賈冒,這兩套衣服不能扔,你把這衣服的設計圖畫出來,讓賈造把這衣服縫製出來,以後必定有大作用。”
賈冒與韋列見到了同夥,正準備把軍裝脫下來,被黑牡丹製止,她眼珠子一轉,又心生一條詭計,不由得十分得意,詭異地冷笑著。
賈冒與韋列逃跑,很快就引起士兵們的懷疑,士兵們到關押房子裡一看,兩名士兵都犧牲了,腦漿子都流一地,慘不忍睹,把戰友們恨得直咬牙。
士兵們向上報告,四小龍與好少文負責這次關押,一聽說賈冒與韋列跑了,還犧牲了兩名士兵,全面全非,慘不忍睹,可把四小龍與好少文痛得嗷嗷直叫。
“哎呀,都怪我們大意了,白白犧牲兩名戰友,真是氣死我也,氣死我也。”
四小龍與好少文擒著乾坤挪移大鐵棍,朝眼前的一棵歪脖子樹狠命地砸著,將這棵歪脖子樹打得七零八落,手都砸得生痛,萬分的懊悔,兩眼充血,咬碎了鋼牙,發誓不抓到賈冒與韋列,誓不為人。
四小龍與好少文一路狂追,追出北平城五十裡地,也沒找到賈冒與韋列的影子,氣得兩人是肝腸寸斷。
“少文,這可怎麽辦,賈冒與韋列在我們眼皮底下跑掉,還犧牲了兩名戰友,我們怎麽向老協交差啊?”
“是啊,小龍,老協把這麽重要的事交給我們,這兩個家夥可是重犯,他們可是生產假冒偽劣的涉疫物資,關乎百姓的生命安全,我們沒看好他們,卻讓他們逃跑了,這沒法交差啊?”
兩人是頓足捶胸,卻無計可施。
“小龍,少文,你們是來迎接我們的嗎?”
正在兩人不知所措時,聽見有人喊他們,兩人抬頭一看,頓時就恨不得鑽了地洞,真是無地自容,無顏面對。
來人正是劉波一行人,貂蟬與薛靈芸騎著馬,又牽著劉波與趙雲,還有趙月的馬,而劉波是開著拖拉機的,他的駕駛座位坐著趙子玉與趙子龍姐弟兩,一左一右,正聚精會神看劉波駕駛拖拉機。
子玉與子龍哪見過拖拉機, 這是第一次見,神奇得不行,也是一路的問題,真是打破砂鍋問到底,也好像有一千個為什麽一樣,問個沒完沒了。
劉波也是特別有耐心,一路給兩人解說,是有問必答,滔滔不絕,就像小學老師一樣,那是循循善誘,孜孜不倦,也好像德高望重的白胡子老先生一樣。
劉波把拖拉機開來,那也是一時之念,他想到這北平城可是重生前的北京,祖國的首都啊,那毋庸置疑北平的建設,那才是最為重要的,而涿縣又離北平只有幾十公裡,彼此接壤在一起,兩處的建設密不可分。
“要想建設美好的首都,那就要拿下北平太守公孫瓚,而要拿下公孫瓚,那就需要新型的武器,而拖拉機就是現在拿得出手的新型武器,公孫瓚見了必折服得五體投地。”
劉波想到北平的建設,心裡就熱血翻滾,豪情萬丈,心潮澎湃不已。
“小龍,少文,你們兩個怎麽啦,怎麽見到我們都不說話,還耷拉著個腦袋,難道出了什麽事不成?”
劉波幾個人發現四小龍與好少文情緒不對,這兩個家夥平常最是話多,他們就像兩個小醜一樣,哪都有他們,哪都能體現他們。
可是今天卻與眾不同,兩個人沒精打采,完全沒了精氣神,好似霜打的茄子一樣,萎靡不振。
“老協,我們對不起,我們對不起大家,賈冒與韋列從我們手上跑了,還殺死了我們兩名戰士。”
劉波一句話,四小龍與好少文再也繃不住了,從馬上滾下來,雙膝一軟跪倒在大家面前,痛哭流涕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