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包將軍遇到張遼,他差點下跪求饒,可惜張遼卻瞧不起他,用大刀一指。
“對不起,本將軍不要草包,你只能受死。”
“哎呀,將軍,身為大將,能不能有點骨氣。”
“張遼,你休得猖狂,你家爺爺來也。”
一員偏將一看草包將軍那熊樣,他是嗤之以鼻,催馬揮刀直取張遼,一招犀牛望月,直砍張遼的咽喉,張遼是不緊不慢,掄刀往外一架,當時就將那偏將的刀磕飛出去。
偏將一看刀被磕飛,想要撥馬逃命,可惜已經晚了,被張遼一刀力劈華山,劈成了兩半,死屍栽於馬下。
偏將衝出之時,那草包將軍都沒觀戰,直接撥馬就跑了。他心如明鏡一樣,這偏將怎麽能是張遼的對手,還是趕緊逃命要緊。
張遼這一戰,草包將軍又損失五六千士兵,直接繳械投降,根本就沒有動手,完全是和平收編,快快樂樂地加入大漢鐵軍,甚至都後悔加入得晚了,要是早一點來涿縣就好了。
草包將軍又跑出去三四裡地,又被一支隊伍攔住去路,這次是劉備劉玄德,劉備騎著寶馬霹靂的盧頂上紅,手中拿著一對鴛鴦戲水雙股劍,英姿勃發。
“我乃十全十美,十分滿意的皇室宗親,漢獻帝皇叔劉備。”
劉備一報名,那草包將軍嚇得心臟突突直跳,臉色更變。
“皇叔,我承認您厲害,您能不能帶著我混,我願意為皇叔做牛做馬。”
“不好意思,草包將軍,我劉備最瞧不起的,就是你這種沒有骨氣之人,我不會帶你混,你來受死吧。”
“哎呀,將軍,你冷臉貼人家熱屁股,真是丟人現眼,讓我來取他的性命。”
一員偏將衝出,跟劉備打在一起,五個回合過去,被劉備生擒活捉。
草包將軍又跑了,這次又是損兵折將,損失七八千,都被劉備收編,這群士兵被收編得心甘情願,千恩萬謝。
草包將軍再跑,跑一會遇到了大將關羽,大將關羽砍殺兩員偏將,草包將軍又開始跑,又遇到大將張飛,張飛一叫喚,草包將軍直接就嚇尿了,又是好一陣狂跑。
這草包將軍進了涿縣縣城,啥也沒乾,光剩下跑了,左跑一會,右跑一會,猶如喪家之犬一樣,那真是抱頭鼠竄,可把他跑慘了。
跑了有五六個時辰,草包將軍回頭一看,發現身後一兵一卒也沒有,一個偏副將也沒有,就剩下他光杆司令一個。
“哎呀,又剩下我光杆一個,我是又落單了,還是全軍覆沒了啊?”
“哈哈,將軍,你已經全軍覆沒了,就只剩下你一個光杆,你想怎麽辦?”
而這時,劉波等人都出現了,將這草包將軍圍在中間,這草包將軍一看,當時就傻了眼,自己的偏副將,還有那三萬大軍,都一起投誠了,都成了對方的人。
“劉協,陛下,您讓我怎麽辦,那我就怎麽辦?”
草包將軍,本來就沒有鬥志,看到眼前這情況,那更沒有鬥志,隻想扔了斧頭跪下求饒。
“草包將軍,我放你走,你看怎麽樣?”
“陛下,您怎麽能放他走啊,他可是領兵攻城的將官,應該殺了他。”
“是啊,協兒,這家夥必須殺了他,不能放虎歸山,後患無窮啊。”
劉波要放走草包將軍,大家就疑惑不解,紛紛勸阻,劉波拿槍一指這草包將軍,微笑起來。
“同志們,千裡送人頭,這麽好的將軍,為什麽不放他走啊?”
“同志們,你們再看看我們新加入的戰友們,那可是三萬多的戰友啊,一次就給我們送來這麽多親愛的戰友,還有這麽多的刀槍器皿,我們有什麽理由不放他走。”
“協弟,你說的太對了,我們真沒有理由留下他,都應該送他出城。”
“協兒,你看待問題就是長遠,你真是站的不高,看的可很遠啊,我張飛願意送他出城,送到他家都行。”
大家明白過來以後,那對劉波的想法真是佩服萬分,這位草包將軍,別的本領沒有,千裡送人頭的本領,那是無人能敵,一口氣送來三萬大軍,真是大家的貴人啊。
“陛下,您要放我走,那當然好,飛將軍要送我出城,那更好了。”
“因為,涿縣變化太大了,靠我自己都出不了城,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還真需要有人送我出城,我才不會迷路。”
這草包將軍真是被迷暈了,涿縣縣城發生了巨大變化,早已不是先前的涿縣,也不是他先前認識的涿縣,進了城以後,他就已經迷路,根本找不到出城的方向。
“不過,草包將軍,我就這樣完好無損地放走你,你家主公會相信你嗎,他會不會以為你是細作,故意來送人頭的。”
“陛下,您說的太對了,為了避嫌,我可不能完好無損地回去,必須身體上有點缺失。”
“俗話說,吃東西吃味道,演戲演全套,這做假也要做真了,您就說要斷我腿,還是斷我胳膊吧,我毫無怨言。”
“協兒,你就別動手了,讓我來給他做個全活。”
這位草包將軍還非常識趣,認為假戲真做也要做到逼真才行,張飛詭異一笑,走到草包將軍面前,對著他的左胳膊就是劃了一匕首,當時就將他的左胳膊卸了下來。
“哎呀,痛死我也。”
“嚎什麽嚎,你不是要求服務做全套嗎,這就是全套啊。”
胳膊被卸掉,草包將軍痛得快死過去,呲牙咧嘴,嗷嗷直叫,被張飛一喝斥,又憋了回去,強忍著擠出個笑臉來,真是比哭還難看。
“飛將軍,你這服務太好了,你這全套太到位了,我感謝你啊。”
“你這胳膊還要不?”
“不要了,帶回去被主公看出破綻來,這胳膊不是白卸了嗎?”
“帶著吧,萬一路上餓了,可以充饑。”
“也是,也是,那就麻煩飛將軍幫忙揣在我懷裡。”
草包將軍怕張飛怕的要死,張飛說啥,他哪敢有半點不從。
張飛用槍挑起那條斷胳膊,揣進草包將軍的懷裡,草包將軍又是一陣感謝。
“將軍,你這血流的比較多,我讓兩位神醫給你處理處理。”
劉波一看草包將軍的胳膊血肉模糊,鮮血流一身,想讓兩位神醫給他處理一下。
“陛下,這樣能合理嗎,要是被處理了,我主公一眼就看出紕漏了,估計我性命都難保啊,還是不處理的好,謝謝您的好意,謝謝兩位神醫。”
“哎,不用謝我們,我們又沒給你處理呢。”
醫聖張仲景與神醫華陀,都是無功不受祿的好人,自然不領草包將軍的情。
草包將軍辭別大家,他還依依不舍起來,眼眶都濕潤起來,熱淚直流,弄得像背井離鄉的人,與親人告別一般,十分地難過。
“快走吧,你又不是出遠門,又不是離開父母,背井離鄉去找工作,你這是逃命,弄得這麽悲傷幹什麽啊。”
“嗯,飛將軍,我就是有些難舍難分,舍不得大家啊。”
張飛一口氣將他送出城外,他又跟張飛依依不舍起來,還要跟張飛來一個擁抱,可把張飛沒惡心死。
“滾犢子吧,你又不是順子,他要出遠門的話,我還會不舍的呢,你是死多遠就死多遠去。”
張飛轉身後,草包將軍還一直目送,直到張飛進了城,城門都關了,他才收回目光來,張開嘴巴仰天直嚎。
“哎呀,痛死我也,痛死我也,好你個死張飛,讓你做做假,你還真做全套啊,把本將軍的胳膊都卸了,真是恨死我也。”
原來這貨一直強忍著痛,直到見不到張飛的人,他才敢大聲叫出來,也是直罵張飛他娘。
胳膊活生生被卸,那能不痛嗎,就是一頭豬也會痛死。
“哼,劉協小兒,就你那二百五的智商,還敢跟本將軍鬥,你也太嫩了點。”
想到自己已經出城,這草包將軍不禁得意起來,能從涿縣逃出來,瞬間覺得自己的智商真是卡哇伊,劉波那小腦袋,根本不夠他瞧的。
“喂,我們在這呢,我們在這呢。”
草包將軍正在得意時,聽見有人在喊他,他頓時就嚇得屁滾尿流,直接從馬上栽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