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婉月下意識地整理了一下衣服,抬起白皙的素手將側臉的一縷長發理到後方。
“嗯嗯,多謝公子誇獎。”
她微微低下腦袋,聲音軟軟糯糯地回答道。
說完這話之後,在秦婉月白皙的俏臉之上,瞬間出現了兩抹紅霞。
她感覺自己的心跳異常之快,呼吸都變得很是急促。
至於她的大腦,更是暈暈乎乎,在想一些不堪入目的畫面。
見秦婉月這個反應,王平也懵了,大腦變得暈暈乎乎的。
一個極為大膽的想法從他的腦海之中浮現,將秦婉月抱在懷裡面,親吻她嬌嫩鮮豔的紅唇。
這一刻,場中的氣氛變得極為曖昧。
由於兩人都比較膽小,又沒有什麽經驗。
隨著時間一點一滴逝去,兩人發熱的大腦都逐漸冷靜了下來。
“沒想到,我們還有再次相見的機會,還是在這種情況下。
不得不說,緣分可真是讓人難以捉摸啊。”
王平再次開口說話,試圖將剛剛的話題揭過去。
秦婉月有些不解地問道:“嗯,你的意思是我們之前見過?”
在她的記憶裡,昨天是她和王平第一次見面。
之前的時候,兩人好像從未有過交集。
王平下意識地脫口而出道:“上一次是在金鳳樓裡,百鳳朝凰那天晚上.......”
這話說到一半的時候,他突然意識到不對勁,當即是停了下來。
“啊!
說什麽不好?
怎麽偏偏將這件事情說出來了?
平日裡你不是挺能說的嗎?
今天的嘴怎麽這麽笨,一直說錯話啊!”
王平很是憤怒地在心中埋怨自己的嘴不爭氣,吧嗒吧嗒地在亂說話。
“不,秦姑娘,不是你想的那樣。
那天是我們隊長硬要拉我去的。
我可不是那樣的人。
我就是一個老實本分的靈植夫,家裡面無父無母,還要養弟弟妹妹。
我家那麽窮,根本沒有錢去那裡消費。
我都三十多歲了,還沒有找上媳婦,更沒有談過戀愛。
那天晚上去金鳳樓,原因是明天有一件非常危險的任務,很可能會死。
我.......”
王平想要補救自己剛剛說錯的話,結果卻是發現自己越描越黑。
活了這麽多年,他頭一次發現自己的嘴竟然這麽笨,稱呼它一句成事不足敗事有余也不為過。
在王平慌慌張張解釋的時候,秦婉月則是用白皙的手掌扶著香腮,用仿佛散發著瑩瑩月光的大眼睛盯著對方看。
見對方如此局促不安,她忍不住撲哧一笑。
秦婉月的笑容看在王平眼中,他隻感覺亂了芳華。
略顯昏暗的樹洞都因為對方的這個笑容而變得明亮了起來。
時間雖然是夏季,但是,他卻感受到柳樹貪婪地吸吮甘露,偷偷地吐露嫩芽。
“色不迷人人自迷,情人眼裡出西施。
有緣千裡來相會,三笑徒然當一癡。”
驀然,王平想起了黃增的那首詩。
秦婉月則是想到了王平剛剛提及的金鳳樓和百鳳朝凰。
緊接著,開始她變得慌張和局促不安了起來。
她對王平解釋道:“我不是你想的那種壞女人。
並不是我想要進入金鳳樓的,而是,我小時候被父親賣到了裡面。
雖然我在那種地方,但是,我是被孔萍萍當成金鳳來養的,從未接待過客人。
那天晚上,我被周雲買回去後,我就挾持了他,奪門而出,從楓葉城之中逃了出來。
之後,就有了周家對我的追殺。
再然後,我就遇到了你。”
王平眨眨眼,他在心中自語道:“這個,你之前昏迷的時候就講過了。
哦,那時她在囈語,應該沒有意識到。”
接下來的聊天倒是沒什麽意外,兩人逐漸熟絡了起來。
秦婉月得知了王平的名字,以及他這次是被黑蟒吸入到了肚子裡面,好不容易才逃出來。
再之後,碰巧遇到了在河邊洗腳的她。
他還向秦婉月講述了自己家裡面有一個弟弟和一個妹妹的事情等。
在王平講話的時候,秦婉月眨巴著明亮的大眼睛,她有很認真地在聽。
“你對弟弟妹妹可真好。
我哥以前對我也挺好的,只是後來,唉!”
秦婉月忍不住感慨道。
她向王平訴說起了自己小時候的事情,以及在金鳳樓裡面的生活。
根據秦婉月所說,在金鳳樓裡基本上每天都被關在一個小黑屋學習禮儀,算術幾何,詩詞歌賦,疊被子,做飯等各種東西,少有閑暇時光。
當然了,兩人的互訴衷腸也是有底線的,並不是毫無保留。
秦婉月沒有提及自己是如何在金鳳樓之中偷偷修煉到煉氣六層的。
王平也沒有提及自己怎麽突然就開了竅,修為進步速度一日千裡。
雙方都沒有去講述自己的秘密, 也沒有去探究對方的秘密,選擇了彼此尊重。
這是王平第一次和女孩子如此長時間聊天,也是秦婉月第一次和一個男孩子如此聊天。
雙方都感覺很是舒服。
驀地,王平注意到秦婉月的狀態不對勁。
她的臉紅得不正常,精神也變得有些萎靡不振。
剛開始,王平以為秦婉蓉是害羞,後來卻發現並非如此,應該是對方的身體出了問題。
“秦姑娘,你是不舒服嗎?”
王平直言不諱地開口詢問道。
秦婉月輕輕地點了兩下雪白的下巴表示肯定。
她解釋道:“應該還是那個傷口的問題。
在我右側大腿的位置,張卓的一個毒鏢深深地嵌入了裡面。
應該是飛鏢上的毒素又開始擴散了。
對了,你,你有匕首嗎?
刀,或者長劍也行。
可以借我用一下嗎?
我想將其挖出來。”
雖然秦婉月是在詢問王平,但是,她可以肯定,王平身上應該有這些東西。
最起碼,刀應該是有的。
當初她裝昏迷的時候,可是偷偷地看到王平將張卓等人的兵器以及他們的儲物袋拿走了。
聽到秦婉月的解釋後,王平心中恍然。
“原來如此,原來她右側大腿上的傷口這麽嚴重。
怪不得會這樣呢。
等等!
她剛剛說什麽?
她想要自己將其挖出來?”
回過神來後,王平不由得臉色一變,瞪大了眼睛看著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