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跟自己師妹玩笑打鬧過後,張淳風檢查起了自己除了靈根之外的收獲。
此刻便有兩根竹子,一高一低插在泥土之中懸浮在他的面前。
兩根竹子通體都是青色,只是竹身之上,浮著青金與紫金兩種顏色。
紫色與青色的雷霆同時浮現,張淳風借助兩根天雷竹所引動的天雷無論是威力,還是倍數都得到乘數級別的增長。
若是能夠收集齊九種,百余顆天雷竹,定然祭練可以一躍成為世間罕見的仙器。
聽上去把一片竹林祭練成法器,十分不可思議,但是張淳風知道這是可行的。
在玄門蓬萊之中,就有專門喜歡這一類法器的修士,名為仙園修士。
這蓬萊,說起來倒是讓張淳風頗為在意的門派。
因為七年前京城一戰,蓬萊其實到的人手和法器遠比太上道多,差一點點就要成為接手張淳風這個炸彈驚雷的大冤種。
不過,蓬萊時任代掌門孫長老,力排眾議,不與太上道爭鋒,將張淳風拱手相讓,引起了門內不小的爭議。
考慮到孫長老與自己家老登私交深厚,張淳風不由懷疑這位長老或許也知道他的真相。
越是人多知道,張淳風真心覺得自己的處境越發的危險,求生的壓力愈發的巨大。
在兩三年前發覺不對勁之後,張淳風的雖然在修行上沒有非凡進步,但是在其他方面,尤其是知識和隱秘方面,張淳風分外認真的學習。
這幾年在太上道各脈長老的瘋狂開小灶補課之下,無論是眼界還是各種修道界的學識,秘密,張淳風都可以堪稱是修行世界的百曉生了。
尋常太上道弟子,乃至於太上七子,也都沒有這個待遇。
那群老東西指望著張淳風這個小登早點爆金幣,就想著這些秘聞和事情,能不能激發張淳風的記憶。
可惜了,這寶貝到我手裡,算是明珠暗投!
張淳風看著這漫天的天雷,想不到除了聲光特效,可能不小心劈死自己之外,還有什麽用。
不過,有總比沒有好,等自己修為上去了,想必早晚也有機會掌握這天雷神威!
張淳風下定了決心,然後便帶著薑紫煙踏上了回返太上道的路程。
只不過,張淳風走的並不算是快。
因為他清楚的記得自己在下山之前的卦象顯示,自己帶著師妹回山,在路上能夠遇到一次五品的機緣。
一次五品機緣相互結合拓展之後,讓他可以擁有靈根層次的根骨,再得一次五品機緣,張淳風自然十分期待。
而且這一來,張淳風倒是可以借著這個時間給自己這個師妹補充一下學業。
這山上跟山下,那怕是薑家這般世代都有修行者的世家的基礎知識跟太上道比起來差距也是巨大的。
至於為什麽是張淳風負責這件事情。
那自然是組織上已經決定了!
張淳風清楚的知道自己的師姐,完全沒有打算教育這個真師妹。
這任務已經直接砸在了張淳風的腦袋上。
說到底,獨孤鳳舞是先天神靈,那裡懂人心,更不在乎太多的事情。
她甚至覺得自己的師尊根本不需要找
就在張淳風離開太上道的時候,就知道自己這位師姐決定去外面閉關三個月了。
對於這件事情,張淳風有什麽辦法呢?
當然,薑紫煙並不知道那麽多複雜的事情,她只知道這回程的幾天,自己的師兄很溫柔的教導著她。
淳風師兄教她的是《三清真決》與《先天太極功》,乃是天下第一的煉神與武道功法。
太上道傳承近萬年,在修煉功法上早就開創出了適合幾乎所有的修行體質根骨最完美的功法。
薑紫煙此時根骨心性不算是出眾,張淳風為了讓薑紫煙入門自然便是細致入微的教導了起來。
是真的非常細致,甚至連一個動作錯了,張淳風都會下去糾正薑紫煙的細節。
每次師兄靠近的時候,她都會害羞的低下腦袋。
尤其是她站樁練氣的時候,大師兄的雙手放到自己身上幫她調整身體姿勢的時候,她總是忍不住發抖。
巨大,滾燙。
寬厚的手掌壓著她的大腿的時候,更是讓她渾身發抖。
那個時候,也是薑紫煙最害怕的時候,她很擔心自己身上的汗水會不會有味道,讓自己的師兄嫌棄。
不過,幸好自己很努力,不過,返程的七日時間,本就練氣有成的薑紫煙,便已經看到突破的關口。
元神破關,萬分凶險,每過一境,都有劫難相隨,一旦破關失敗,便是身死道消,魂飛魄散。
但是,有天下第一元神功法在,薑紫煙破第二境與第二重天卻是毫無難度。
她甚至是同時突破的。
荒野之間,少女穿著一件紫色的長裙,香汗淋漓之間,不由的發出一聲長嘯。
而伴隨著一聲長嘯,少女身上同時浮現仙家真元與武道氣血,伴隨破境而來的鬼魅邪祟,登時便被衝的魂飛魄散!
二重天丹鼎,二境周天。
薑紫煙成了!
而且不單單是境界突破成功,張淳風甚至感覺到薑紫煙身上多出了一條武道靈根,氣血與神魂也遠比同境界修行者強大...嗯,也遠比張淳風強大。
雖然知道薑家是練氣名門,自己師妹根基不錯,但是短短七天的時間,就看到了對方超越了自己。
這一刻,張淳風不由的感覺悲愴!
張淳風平靜的舉起了一杯熱茶,開始欣賞起了天上的月色,一邊飲茶,他一邊焦急期待著今夜就是得到機緣的時候。
這般想著,他甚至在茶盤子上多放了幾個茶杯。
“呼呼呼...”
薑紫煙喘著粗氣,擦著自己白皙光滑的肩膀上的汗珠,尷尬且迅速將剛才突破動作太大掉下去的衣服拉了起來。
她也不知道為什麽,她這皮膚打小就滑的不行。
握緊拳頭,薑紫煙一拳打碎了旁邊一人多高的石頭。
碎石炸裂之間,薑紫煙連忙跑向了自己師兄所在的地方,想要給自己的師兄報喜。
這些日子,薑紫煙看著自己的師兄,為了教育她真的是累的不行,每天都是佝僂著身子,臉色蒼白的離開。
(張淳風貼身教育自己的師妹,總是莫名被色所傷。強撐著不敢表現)
如今自己突破了,薑紫煙自然希望自己師兄第一個知道。
而當薑紫煙到了時候,看著坐在一方青石之上,飲茶賞月的師兄,準備開口的話,卻有點說不出來了。
不過,薑紫煙還是努力鼓起了自己的勇氣,想要跟自己師兄聊天。
“師兄,紫煙回來了...師兄,這麽多茶杯今晚是在等誰嗎?”
“是啊!”
“嗯?”
薑紫煙小心翼翼的問道:“那是在等誰啊?”
是等我嗎?
是等我嗎?
薑紫煙一步一點點的朝著自己的師兄走了過去,而張淳風並沒有注意到自己師妹的情況,只是無奈的笑了一下。
“師兄,也不知道是等誰,只是知道會來的。”
張淳風隨口胡言,畢竟這機緣也許是地上開花,天上掉的也說不定。
這話好生玄妙!
薑紫煙覺得自己完全聽不懂,她只是疑惑,究竟是什麽人值得自己師兄擺茶款待。
“阿彌陀佛,不愧是謫仙,竟然已經知道貧僧到了嗎?”
聽聞此言,虛空之中突然傳來了一聲驚歎的佛號,隨後便是一男一女,一和尚一尼姑,身後跟著十幾個人的出現在了薑紫煙跟張淳風的面前。
壞了,遭了禿驢了。
而看到這一幕,薑紫煙不由的嚇了一個大跳。
直接退到了自己師兄的身後,目光謹慎之中帶著惡意的看著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