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師姐找我何事?”
張淳風微微低頭,說出了話。
“師尊在閉關之前,曾經算過幾副卦象,算到有幾個人跟她有師徒之緣,前些日子,我找到了其中一人,你去把她帶回來。”
啊...
收徒靠算卦?
張淳風聽到這句話,不由的有一些羨慕。
他的便宜師尊雲海仙子,乃是當世紫薇鬥數,梅花神算第一人。
有她有真正師徒之緣的人,那絕對是真正的人中豪傑,仙道龍鳳。
看看獨孤鳳舞就知道了,都已經能說是網文主角了,而且是他娘的小白文。
跟他這個假貨可不一樣。
一想到可能跟師姐一樣,張淳風就愈發的抗拒了起來。
“師姐,不能親自去嗎?”
“沒興趣,而且你往日裡面,不是最喜歡下山,還給師弟師妹們帶禮物嗎?”
獨孤鳳舞淡淡的說著話。
張淳風還想再說話,面前卻突然有卦象跳了出來。
【修行大世將至,天下風雲將變,各有奇人異士出山,亦有過江之鯉,得機緣而躍龍門也,太上道為玄門之首,正是風雨之地】
【乾卦吉凶難辯,此番下山,接引師妹,必遭遇天大因果,與人結怨,生是非,帶回師妹之後,可得五品機緣一道】
【澤卦大凶,若是下山不接回師妹,再遭天道厭惡,天雷擊頂,根骨盡廢,修行艱難,必是生不如死】
【震卦大凶,生門緊閉,死路已現,若是留於山上,不日將有天魔傳人上山挑戰,無法拒絕挑戰,謫仙虛假身份難以隱藏,於擂台之上被斬,必遭死劫】
....
張淳風微微揉了揉自己的眼睛,覺得那裡不太對勁。
他這些時日,觸發的卦象,完成的卦象也不在少數了,這一路苟過來,也從未見過如此險惡之卦。
吉凶難辯,大凶,死!
雖然知道自己被因為被老東西操縱殺了謫仙,欺天之下,遭天道厭惡,可是自己這命也太不好了。
張淳風不由氣的握緊了拳頭。
算卦者,趨吉避凶。
可是若是前路只有凶險,又能如何呢?
不過事已至此...張淳風自然也沒有什麽好說的。
只希望自己此次下山,遇到的師妹能夠對勁一點。
唉...
這太上道當真是不修也罷!
張淳風不由罵罵咧咧。
“師弟領命。”
“去吧去吧!師弟你放心,如果有誰敢對你的動手,師姐保證讓他跟你一起死。”
“....”
聽著自己師姐的話語,張淳風無可奈何的告辭離去,不由的握緊了拳頭。
我絕不會輕易的狗帶,就算是為了氣死這個該死的壞女人!
而看著張淳風離去的背影,獨孤鳳舞的臉上則是出現了相當好奇的表情。
畢竟她從未見過有一個人,可以如同張淳風一般擁有那般恐怖的死氣與劫難之力纏身。
獨孤鳳舞輕輕的吹了吹自己掌中的桃花,不由的期待起了,到了那個時候宗門那些老東西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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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師兄,這是要下山嗎?”
太上雲橋上,看到張淳風的身影一名太上道的弟子,不由眼中閃過羨慕和憧憬仰慕等情緒。
然而情緒激動的他們卻也沒有上前跟二師兄張淳風聊天的勇氣。
此刻的他只是默默的拉扯了一下自己的朋友,告訴他們二師兄來。
但見群峰之間,一少年白發白膚,足不著片物,身著寬松道袍,狀態輕巧的朝著山門走去。
若非群玉山頭見,會向瑤台月下逢。
少年氣質分外出塵。
即便是放到仙家氣息十足的太上道也是舊如此。
那雙溫柔且正氣,略帶藍光的眼眸更是引人沉醉。
“聽說二師兄,天生就是神盈內斂的境界,擁有火眼金睛的神通,所以眼裡面才有光!”
“究竟是那個王八蛋說師兄可能是假謫仙的!”
“風江山門度,一見淳風誤終身....唉!”
“姐姐,我也一樣,唉,這世間那裡有女子配得上謫仙的,人家是注定要飛升的!”
“我太上道又要大興三千年!”
“聽說了嗎?淳風師兄前些日子已經結了金丹了!剛才那雷聲就是他在渡劫!”
“真的假的,難怪那天雷那麽可怕...”
這些話一字不差的落進了張淳風的耳朵裡面。
摸了摸自己的臉,張淳風略微有一些尷尬和痛苦。
他的雙眼會發著微微的光,不是他修為高深。
是太上道的七脈長老給他喂了太多的好仙丹,他消化不了,積蓄在體內,一時不慎走火入魔的結果。
如果不是修為太低,其實張淳風都想要也在自己的臉上掛塊黑布了。
還有他是個錘子金丹!
歎了一口氣,對於這些修行上的謠言,張淳風隻覺得頭皮發麻,麻煩無數。
他曾經得過一卦,若是自己身份暴露,那麽這些瘋狂吹噓他的人,絕大多數人都會惱羞成怒於他,想要弄死他。
越是狂熱的粉絲越是如此,這是在增加他將來亡命天涯的壓力。
就算是沒有暴露身份,自己要是太過耀眼。
恐怕會更加刺激到那些對太上道這個玄門之首有想法的山上宗門與山下門派。
聽說謫仙大人修為已經突破了啊!
那我們這就不算是以大欺小了,我們兩儀仙體,古帝道子,天師傳人,通天根骨可是等你很久了。
張淳風倒是想要解釋自己修為還沒有突破,但是沒有人相信啊!
不少人都說:“這肯定是二師兄心胸太過寬廣,害怕打擊我們!我門看過史書,那位謫仙的修煉速度都是快的飛起”
張淳風不由的歎息了一聲。
“師弟!”
張淳風回過頭,一臉平靜溫和的笑著看向了來人。
“鍾離師姐,是有什麽事情嗎?”
是芷珞宮一脈的鍾山雪嫣。
做為一脈的大師姐,她無論是入門時間還是那得益領悟仙人劍訣的修為,張淳風都是誠心實意的喊一句師姐的。
絕對不是因為雪嫣師姐,有容乃大,站在她身邊總是覺得涼颼颼的,怪舒服的。
“你這是又要下山?”
“嗯,師尊跟師姐要我去辦點事情!”
張淳風認真且溫和的回應著自己的師姐,不想要讓她覺得自己有什麽怠慢的地方。
打好跟門內弟子的關系,將來真的出了事情,他們這群人總不好意思下那麽狠的手吧?
“....那就去吧!”
目送張淳風遠去,鍾山雪嫣冷若冰霜的臉上,卻是出現了一點點的不耐。
謫仙嗎?
看著對大家都挺溫柔,實際上根本不上心吧!
鍾山雪嫣不禁有一些鬱悶,她散發著一身劍氣挑釁而來,每次都很明顯是想要問劍於這位謫仙師兄。
但是每次這位謫仙師兄都表現的十分敷衍。
仿佛就像是完全沒有感覺到她身上的劍氣一樣...或者說在這位謫仙的眼裡面,自己這一身劍術修為根本不值一提。
著實是太可惡了!
不就是謫仙嗎?
我早晚有一天會打敗你的,鍾山雪嫣握緊了自己的長劍,不由的心裡面說著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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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的張淳風並不知道自己印堂發黑到了這種程度。
只是默默的騎著白鶴朝著師姐所交代的地方,去尋交代的人。
腰纏十萬貫,騎鶴下江南。
此次張淳風所要去的地方,也正好是江南與三川交界的陵城薑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