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我發現兩種途徑可以喂養役靈。第一種是吃人的靈魂,我買的那些資料中,有一條說是有可以抽取人類靈魂的役靈,所以,只要能找到這樣的役靈,我就可以幫你吞食外界的靈魂。”
“這個不行,我不想傷害無辜的人。”
付城毫不猶豫地就拒絕了。
“不急,還有第二種辦法,這些天我解剖了不少的役靈,你猜我發現了什麽?”
“發現了什麽?”付城沒有搭理,但是李唯一倒是很配合,白樹略帶嫌棄的看了看李唯一。
“發現,役靈體內實際上也是有儲存靈魂的,而且這樣的役靈還不是少數。”
付城接話說道:“所以,你能用役靈體內的靈魂,喂養我體內的役靈,這就相當於續命了。”
“聰明!”
白樹高興地拍了拍手,甚至還小幅度跳了起來。
“問題在於,你能取出役靈體內的靈魂嗎?能喂養我體內的役靈嗎?”
“哦哦,先糾正一點,你體內並沒有役靈,只是有役靈值。”白樹接著說,“雖然我現在還做不到,我也知道你等不起了。但是我知道誰可以做到。”
付城擰開瓶子,仰頭喝了一大口水。
“誰?”
“前,竹葉山莊的主人。”
———
從白樹家裡面出來之後,付城一直低著腦袋深入思考著。
白樹說的話信息含量非常多,但是也不能完全相信。付城簡單理了一下,他說的那些確實有道理,當務之急是找到一種延長壽命的辦法。
只是,他的辦法都只不過是理論推測,風險還是非常大的。
“付城,你真的打算去那個什麽竹葉山莊嗎?”李唯一摘了一片葉子在手裡把玩著。
“你覺得,他能信嗎?”
當自己信息掌握太少,又有一個看起來很厲害的人在眼前,很難不相信他。
李唯一看了眼前面的路,又看了看付城。
“他見到役靈印時候的激動不會是假的,但同時他也一定有自己的心思。”李唯一壞笑著,“我猜不僅僅是驗證理論。”
“可是,我現在也沒有別的辦法了,不是嗎?”
付城搖搖頭,歎了口氣。
“你知道我,還有銀靴子的那家夥為什麽主動涉險嗎?”
李唯一突然一臉認真地說道。
“難道不是意外嗎?”
“當然不是,我們雖然不像你一樣,三個星期那麽緊急,但是我們也是有死亡焦慮的。”李唯一看著樹下的小草接著說道,“我們是為了尋找一樣物品。”
“物品?難道是可以讓我們這類人多活一些日子東西?”
付城心情明顯好了一點,不知道是因為大家都是可憐人,還是因為物品的出現。
“沒錯,我得到消息說在那條街上,所以我才去的。”
隨即,李唯一攤了攤手,“沒找到。”
“看來,白樹的辦法也不得不試一試了。”
“既如此,我們需要一些幫手。”
“幫手?”
———
霍光大學所在的地方多年以前是一片荒地,就連一間小木屋都沒有。也正是因為這裡荒無人煙,土地廣袤,適合大展拳腳,霍光大學的幾名窮光蛋創始人才像瘋了一樣砍價,最後以極低的價格獲得了這裡的大片土地。
隨著時間的推移,大學周邊已然成為熱鬧繁華的商業區,也有不少大型企業的總部和研究機構坐落在附近。
雖然時代已經發展到了這個地步,但是霍光大學的土地,還是用不完。
在這些沒有使用的土地上,有幾棟校友建造的房屋,而在這些房屋之中,有一間經常活躍。
那裡便是骷髏社團的根據地。
“你要找的幫手,就在這裡?”通過雜草叢生的小路,付城身上粘了不知道多少的草絨。
在此之前,付城完全沒有想到這樣一所有錢的大學,竟然還有這麽荒蕪的地方沒有被開發。
抬頭向上看,付城第一眼的想法便是,這是一個城堡。
像,太像了。
但是對於在荒郊野外建一座城堡,付城不敢苟同這種奇怪的想法。
三座最高的尖尖被塗抹了明豔的紅色,最高處還掛了一個骷髏頭。整個城堡的顏色是暗沉的黑色,使得那一抹紅色格外刺眼。
“對,骷髏社團都是在這裡做活動的。”
李唯一走到門前,當他站在門前的灰色磚塊上面之後,一個藍色的球體從門裡面緩緩飄了出來。
李唯一將手輕輕放上去之後,球體裡面的藍色就像是受到了驚擾一般,開始快速紊亂,並且逐漸出現了灰色。
伴隨著叮的一聲,沉重的大門緩緩被打開。
“來吧。”
李唯一回頭說道,付城連忙跟上去。
空曠的環境中,兩人的腳步聲格外響。
“呦,來新人啦。哦?李唯一,你小子也有資格拉新人?”二人視線右邊忽然出現一個人,蹺著二郎腿坐在桌子旁邊。
付城往裡面看去,幾張桌子都有兩三個人坐著。
“陳敏,我確實沒有資格拉新人,但那也是副社長說了算,你算老幾?”
聽著李唯一有些硬氣的話, 付城反而有些不大適應。
“小子,幾天沒打你,皮癢了是吧?”陳敏拍了一下桌子,猛地站了起來。
“來呀!無腦大力怪。”
“你!”
陳敏正要衝過去,一隻手輕輕搭在了他的肩膀上。
“陳敏,新人來了,我們怎麽能這樣歡迎人呢?”一個身穿西裝的眼鏡男淡淡地說道。
正在發作的陳敏一看見這個人,立馬就停了下來。
“劉非言,他們就兩個人,我們幹嘛要怕?”
陳敏還是有些不服氣。
但是劉非言並沒有接著搭理他,反而緩步朝著付城走過去。
“小兄弟,有些人不懂事,不知道你願不願跟隨我?”
雖然語氣聽起來很舒緩,但是付城總是感覺不太舒服。
而且,付城看著他的嘴巴舌頭好像和一般人不太一樣,不是淡淡的紅色,反而有點灰白色。
“縛靈舌劉非言,不知道還以為你真的是好意呢。”
李唯一伸手擋住了他,冷嘲熱諷地說道。
縛靈舌劉非言,能用話語干擾人的心智,心智弱的會對他言聽計從。
付城回憶了一下路上李唯一跟自己介紹的一些成員信息。
“別這麽不近人情,我剛剛那句話沒有用役靈力量。大家可都是知道,禁忌用得越多,死得越快的道理。”
劉非言看李唯一絲毫不讓步,也就站在那裡沒有再往前。
但是他背後小臂的微微晃動,付城一直在盯著。
原來腰上別了一把匕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