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個手表本身,就是極品,哪怕不使用,也是一塊好表啊。”
一看付城有點感興趣的樣子,那人立即開始推銷起來。
付城沒有搭理他,想著釋放一下左手縛靈印的禁忌,看自己的這個縛靈印能不能控制裡面的役靈。
沒想到付城還沒有完全釋放出來役靈值,手表裡面就有回應。
看樣子縛靈印的位階比這隻役靈高,可以試著壓一下價格。
“你這東西怎麽沒反應啊?不會只是一個手表吧?”
一聽付城這話,那人語氣有些著急地說道:“剛剛也講了,您得能鎮得住這裡面的役靈。”
不過他也意識到了,這麽講可能會激怒買家,於是立即補充說:“您要是不相信,可以拿回去找人試一試。”
“哦?”
付城正想問他難道不怕自己不付錢嗎?
“白袍先生是可以幫我們做擔保的。”
付城看了一眼白袍人,白袍人點了點頭。
看樣子這裡的組織者知道每一個人的真實身份,或者有辦法在物品上面留下標記。
“你報價多少?”
付城直接問道。
“99城,交個朋友,怎麽樣?”
那人試探問道。
雖然這個價格對於現在的付城來說並不算高,但是付城覺得還能砍一下價格。
“啊?可我帶的錢只有 70城啊。”
“成交!”
那人在付城話音剛落的時候,就直接脫口而出。
付城感覺自己在風中凌亂,似乎 70城的價格也被坑了。
但是沒辦法,話都說出去了。
好在和付城所預料的一樣,自己在一開始說手表裡面沒有役靈讓其他人直接就放棄了,畢竟一開始大家就有顧慮,買到之後沒辦法使用。
如果裡面沒有役靈,那就是一塊手表,恐怕連 1城的價格都沒有,花大幾十城的價格買了,就是大冤種。
如果裡面有役靈,還不能使用,那麽長時間帶著一隻位階比自己體內役靈高的役靈,勢必加大自身的‘失控’風險。
因此不出手才是劃算的。
怪不得這東西之前都賣不出去。
不過對於付城而言,這東西太合適了。
“我想出售一條消息。”
見兩人的交易已經結束了,有一個人支著手背緩緩說道。
“那總要透露一下是關於什麽的吧?”
那人轉頭看了看提問的人,猶豫了兩秒鍾說道:“是關於前幾天發生的竹葉山莊的消息。”
“我們得到這條消息能獲得什麽?”
出售問題的人有些不耐煩地回答道:“這取決於你本身了解多少,以及你的實力。”
聽了這人的這句話,所有人都不再言語。
先不說這個人的態度如何,這個‘商品’比之前的兩個還玄乎,起碼前兩個東西還都是實物,就算是抽盲盒失敗了,還能繼續找下一個大冤種。
但是‘消息’這種東西,找人接盤都不方便。
“你打算賣多少錢?”
安靜的圓桌被一陣低沉的聲音打破攪亂。
“看了消息之後你自己決定付多少錢,但是看消息之前要先付 1城。”
看到有人打算購買,賣‘消息’的人態度也好了起來。
“你怎麽保證消息是真的?不是你隨便編造或者從哪裡聽來的?”
“這點大家不需要擔心,我會先給組織人先生看。”
難道這個白袍人還有鑒定的能力?還是說他知道很多事情,能夠推斷出消息的真假?
那人說完便掏出來一個特別的盒子,盒子通體黑色,上面雕刻著奇怪的花紋,花紋當中的一塊兒墓碑讓付城有一股熟悉感。
這墓碑的樣式和上面的花紋,怎麽那麽像城堡邊上墓地裡面的?
白袍人接過盒子之後,從裡面拿出來了一張紙條。
幾秒鍾之中,白袍人點了點頭。
“我想看看。”最開始問價格的那個人直接掏出來一枚 1城的金硬幣,在桌子上推滑了過去。
那人看完之後,就有第二個,第三個人付錢看紙條上的內容。
因為隔著面罩,誰都無法知道別人的表情。
付城也有些好奇,而且花費1城,對付城來說也不算多。
輪到付城的時候,付城故意放緩了自己的動作,好讓自己顯得穩重一些。
我夢見他回來了!安比的預言是正確的,他沒有死!他要回來了,不,不,不!怎麽辦?!
靈現三十九年十一月九日
這難道是竹葉山莊的莊主寫的?靈現三十九年?是在他失控之前寫下的?‘他’是誰?安比又是誰?
短短兩行字不到,付城腦子裡面就湧現出了無數的問題。
因為 1城的價格對於能坐在這裡的人來說,都不算多,因此整個圓桌的人基本上都看了這張紙條。
但是沒有人第二次付費。
“我覺得這條消息對我沒有任何用處。既然大家都看了,我也就直說了,我不知道‘他’是誰,更不知道安比是誰。”
“我這裡也是,沒有辦法從這一句話裡面得到任何有幫助的信息。”
其他人也都跟著附和說著類似的話。
付城在心裡偷偷笑了笑,果然都是一群精明的人,不知道賣消息的家夥現在是什麽表情,不過簡簡單單就賺了 11城,看樣子也不能算虧。
“下一個交易。”
接下來都是一些尋常的物品交換,委托,以及打聽消息的。只有最後一個吸引了付城的注意。
“組織人先生。”坐在白袍人身邊的人在上一個交易結束之後開口說道。
白袍人點了點頭之後,男人便摘下了自己的面具,一張滄桑憔悴的臉展示在眾人眼前。
“諸位中,應該有些人是認識我的。”
“動物王國的眼鏡王蛇?!”
有人驚呼道。
“我今天想要得到的是,議會延長生命的辦法。”
此話一出,又是一次集體沉默。
在場的人除了付城,誰不想要呢?或者說,整個役靈圈子的縛靈人,都需要。
“我已經快要到極限了,如果有人能救我一命,日後我甘為犬馬!”
眼鏡王蛇十分決絕地表態說道。
“閣下的實力我是認可的,今日在此摘下面具也證明了閣下的誠意。只是,大家都清楚,議會的辦法到底是真是假都不知道,就算拿到了消息,恐怕也……”
一時間眾人都不禁搖了搖頭。
付城本不想摻合這種事情,而且付城本身對動物王國印象也不是說很好,但是聽到剛剛那人說的話,付城感覺自己倒是可以試一試。
“只是,如何能保證你能甘心被人驅使?畢竟你的實力恐怕在我們這些人之上。”
付城最擔心的是這個,而且一旦自己幫助他成功,那以後自己肯定會被不知道多少人給盯上。
而眼鏡王蛇微微一笑,似乎對這個顧慮早有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