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告,還有一名男性,因為體內役靈值過高,剛剛沒有被觀測到。”
“年齡。”
“測得年齡均在二十歲以下,屬於可培養群體。”
男人身邊的一紅一青兩枚鏡片來回閃爍了幾下。
“繼續保持觀測,另外,蒲公英應該已經休假結束了,我會讓她也去看看情況。”
“是,大人。”
男人左手輕輕一握,周身的鏡片瞬間聚合在一起,然後嵌入了頭上的設備中。
———
另一處。
中央諸國,聖院議院。
“三議長大人,芥子站點有活人出來了。”
一名年輕女孩兒緩緩走到正在椅子上休息的男人身邊,輕聲說道。
“哦~芥子站的無名役靈應該是「危級」役靈吧?能活著出來的人,必定不是泛泛之輩,留意一下。”
男人手扶著椅子,緩緩用力站了起來。
“三議長大人,逃出來的,是,四個孩子。”
女孩兒說到最後時,抬眸看了看上方的三議長。
“嗯?有趣。”
———
當付城睜開眼睛的時候,天色還有點暗,不過也有一絲絲的亮光從黑幕中逃逸了出來。
付城抬手拍了拍自己有些懵懵的腦袋。
嗯?我的手,怎麽沒感覺?
瞬間清醒的付城沒有先挪開腳壓在自己身上的柳如熙,而是死死盯在了左手上。
此時左手手背上的三角旗泛著淡淡的紅色,而且這一抹紅色似乎並不受外界環境的影響。無論付城把手是放在暗一點的,還是亮一點的地方,它發出的紅色始終亮度不變。
付城用右手拍了拍左手,真的沒什麽感覺,就像是打了麻藥一樣。
但奇怪的是,付城卻可以操控自己的左手。
難道只是失去了感覺?
付城還想著接著研究一下自己的左手,一陣腳步聲緩緩傳了過來。
“醒了嗎?”
付城挪開柳如熙的身體,迅速坐了起來。摸了摸口袋裡的手機。
“原來是你啊,唯一,昨晚睡得怎麽樣?”
付城說完感覺這句話有點不大合適。
李唯一也是愣了一下,隨即有些無奈地笑了笑:“有點不對勁,我們快回去吧。”
“確實很不對勁,發生了這樣的事情,卻沒有會員或者野員過來,太不正常了。”
付城皺了皺眉頭,同時輕輕扶起了了柳如熙,慢慢站起來。
“作為危機處理人員,會員沒有來,這本身意味著這件事情的不同尋常。”
“會不會他們沒發現?”
付城這一問,讓李唯一眼睛突然間就瞪大了。
“沒有發現嗎?”李唯一喃喃自語道。
“我們邊走邊說吧,對了,你也是霍光大學的吧?”付城說著,掐了掐柳如熙的人中,但是柳如熙並沒有要醒來的跡象,沒辦法,付城不得不把她背起來。
“嗯,那,我背著另一個小姑娘吧。”
“不,我,我已經醒過來啦。( )。”
側躺著的白芷倏地一下就站起來了。
回到學校之後,付城才發現,自己的另一名室友還沒有到,床鋪還是空著的。
於是付城就將柳如熙放在了空床鋪上,從行李箱裡面找了一條薄薄的毛毯蓋在了她身上。
本來白芷要把柳如熙帶回自己的宿舍的,因為她們兩人住在一間屋子。但是白芷根本背不動柳如熙,付城又不能進女生宿舍樓,他隻好接著照顧柳如熙。
昨天付城到了學校之後,還沒有收拾行李什麽的,就直接出去了。本打算在商業街買一些必備的床上用品和生活用品,誰能想到會遇見那種事情。
不過,仔細想了想之後,付城怎麽都不理解,這麽大的事情為什麽在竹葉市上面的中央諸國沒有任何動靜?也沒有派出管理機構議會中的議員出面處理?
更奇怪的是,付城從未在網絡上面看到過有關役靈的任何消息。
這一切都太不正常了。
付城收拾完自己的東西之後,天色已經完全亮了。
看了眼呼吸平穩的柳如熙,付城輕輕關上門往餐廳走去。
“來了?”
付城一走進餐廳,就遇見了正在打飯的李唯一。
“能透露一些你知道的事情嗎?”
付城把盤子靠近一些李唯一,問道。
“我知道的也不多,都可以跟你說。”李唯一狠狠咬了一口雞腿,“說實話,如果不是最後突然發生的事,我們都出不來。”
“什麽事?難道你是指役靈突然消失?”
說實話,付城真的不清楚為什麽那隻役靈突然消失。
“我猜啊,是你造成的。”看見付城要解釋,李唯一連忙擺了擺手,表示讓自己接著說下去,“你手上的那個圖案,有什麽影響嗎?”
聽李唯一一說,付城這才想起來要問他。
“對,我正想問你,你知道這是什麽東西嗎?”付城又感受了一下左手,“現在恢復得差不多了,早上醒來的時候,一點感覺都沒有。”
李唯一盯著付城手上的三角旗圖案看了一會兒,這圖案現在已經不發紅了,淡淡的,不刻意去看的話,也不會發現手背上會有這樣一個圖案。
“說實話,對於役靈,我了解也不多,畢竟我進入這個圈子,也就三個月不到。”李唯一喝了一口湯接著說,“我一會兒帶你去見個人吧,他知道的比我多很多。也許能提供幫助。”
吃過飯之後,李唯一帶著付城出了校門,李唯一路上跟付城介紹,要見的人自己租房子住在校外,畢竟不是普通人,有時候搞一些東西,也需要避人耳目。
沒幾分鍾,李唯一就帶著付城到了一個綠樹環繞的小區,小區裡面的建築一般都是兩層,三層的都不多見。
走到一個通體粉紅色的建築面前,李唯一停了下來,抬頭看了看二樓。但是因為玻璃是特製的,所以根本無法從外面看到裡面。
“就這裡了。”
李唯一走到門前的屏幕前,對著屏幕揮了揮手。
哢嗒一聲,門鎖打開。
庭院面積非常大,而且上面沒有任何的雜物,下面鋪的是草坪,用白色分成了幾塊大小不規則的區域。
順著庭院的邊緣往裡面走,側面有一個很小的門,即便是一個人通過,也不得不側著身子過。
“白老板,好久不見啊。”一進屋子看見白樹,李唯一就變得十分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