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哪裡冒出來的傻缺?
自由女神十分不理解,大手一揮,一道氣刃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擊中了身邊的李唯一。
李唯一來不及反應,只能硬抗。
氣刃所帶來的衝擊力直接把李唯一推進了樹林中。
沒有了打擾,自由女神開始緩步靠近眼鏡王蛇,一邊靠近,他的臉一邊發生著變化。
沒幾秒鍾,自由女神新的一張像是被開水煮過的臉震撼住了付城。
看見這種臉,付城條件反射式的想要嘔吐。
自由女神的面部皮膚已經完全潰爛,牙齒裸露在外,甚至還有四顆野獸一般的牙齒。
“原來你這麽著急,是因為快要失控了。”
眼鏡王蛇咧開嘴笑了起來,蛇皮已經完全覆蓋了他的臉,綠色的光芒照耀著兩個人,一時間就像是在鬼門關。
“你還笑得出來嗎?現在你為魚肉,我是刀俎。”
陳宇抬起被凌遲了一樣的右手,緩緩對準了眼鏡王蛇的腦袋。
“你的屏障只能抵擋役靈禁忌的攻擊,並不能阻止人進來。怪不得強度這麽高,原來是舍棄了一部分防禦。”
陳宇笑著,牙齒突出的更加明顯了。
眼鏡王蛇也笑了,蛇眼一轉,四個角落的石子同時從地上飛起來。
陳宇提前預警,打算跳開躲避接下來可能發生的攻擊。
然而雙腿使勁兒用力,身體卻紋絲不動。
怎麽回事?
“嗨嗨嗨!沒想到吧。”
李唯一張揚並且賤兮兮的聲音從黑暗中飛了出來。
長時間站在一個位置不動,正好能觸發李唯一“公交車役靈”的禁忌點。
“你小子!”
自由女神臉部表情十分誇張,甚至都開始逐漸滲出來了一些鮮血。
他無法理解,自己剛剛那一下子竟然沒有讓這家夥受傷。
看見自由女神被困住了,眼鏡王蛇迅速從盤坐在地的姿勢站起來,從背後掏出來一把青色的短刀,朝著他胸口刺了過去。
自由女神雖然被困住了,但是他的雙手還是可以使用禁忌。
連續的一波風刃輕而易舉地就逼迫眼鏡王蛇不得不後退防守。
不能使用禁忌真的太被動了。
雖然眼鏡王蛇本身的身體素質也是特種野員級別的,但是此時身體飽受失控役靈的折磨,根本無法發揮這具身體應有的實力。
“我去,溫度都這麽高了,你怎麽一點反應都沒有?”
李唯一看著不為所動的自由女神十分詫異。
按照道理,這個問題都可以烤肉了。
“小子,之前好像我也見過你,你不是已經快要失控了嗎?”自由女神看著雙手十分健康的李唯一,突然間意識到了什麽,眼神中充滿了激動。
“難道,你解決了失控?你得到了續命的辦法!”
自由女神此話一出,四個角落的石子突然間抖動起來,幾乎是在眨眼之間,四枚石子朝著自由女神軀乾和腦袋的位置射了出去。
自由女神連忙釋放風刃進行防禦。
“你知道的太多了。”
自由女神耳邊突然緩緩飄過一句話,當他感覺到痛覺的時候,身邊站著一個臉龐白淨的少年。
自由女神低頭,身上多了四個窟窿。
而他身旁,站著付城。
就在剛剛自由女神想要使用風刃進行防禦的時候,付城從高處跳了下來,落在了他的身邊。
當付城把手放在自由女神肩膀上的時候,他的時間就被回溯了五秒鍾。
而五秒鍾之前,自由女神沒有任何的防禦,在這種狀態,直接被眼鏡王蛇準備好的四顆石子攻擊到全身。
“你小子,我……”自由女神突然間大笑,“你們能承受我體內役靈的失控嗎?”
付城感覺到役靈值的異常,連忙跳開。
自由女神的衣服忽然間破碎,就像是失去了水分的土塊一樣,慢慢碎開。
而他此時身上的皮膚就像是鯨魚身上的藤壺一樣,坑坑窪窪。
緊接著像是有什麽外力在撕扯他的皮膚,他的皮膚像是紙張一樣被一點一點的撕開。
一雙黑色的手從他的肚子裡面猛得伸出來,雙手往外面用力撕扯,一個渾身乾枯黝黑的人形物體,從自由女神的身體裡面爬了出來。
在它完全爬出來的一瞬間,付城感覺周圍的溫度低了不止二十度,深深呼出了一口氣之後,竟然出現了淡淡的霧氣。
“這是什麽鬼東西?”
李唯一忍不住吐槽道。
就在付城緩緩往眼鏡王蛇身後退的時候,一股微妙的役靈值波動突然轉瞬即逝。
付城使用縛靈眼去追尋,卻看見李唯一瞪大了眼睛,一臉難以置信的跪倒在地。
而在李唯一身後,那張熟悉的臉讓二人在心底大呼大意了。
“於雪?怎麽會是你?”
付城這一次是完全沒有預料到,於雪竟然隱藏了自己體內的役靈波動。
這就是為什麽一開始付城對她沒有那麽多的防備,後來離開別墅區也沒有太關心她。
“小蛇啊,小蛇。你還能認得出來我嗎?”於雪瘋癲一樣大笑著。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眼鏡王蛇情緒也不淡定了。
“他才是我要找的人,為什麽會是你?到底誰才是流鼠?誰才是真的?誰是假的?!”
“王蛇,她在影響你!”
付城算是看出來了。
“你才是王蛇真正要找的人對吧?但是不知道你用了什麽辦法,使得他誤認為自由女神才是他要找的人。”
“而且,也讓自由女神誤認為,眼鏡王蛇是他要找的人。”
“哈哈哈哈,你還挺聰明的嘛,我說王力怎麽會栽在一個無名小卒身上。”
於雪看起來有些興奮,就像是突然看見了可口的食物。
付城趁機瞥了一眼倒在地上的李唯一,看樣子只是被捅了一刀,問題不大。
看著眼鏡王蛇痛苦瘋癲的樣子,付城有些擔心,當然並不是因為關系有多好,而是因為到手的一個護衛就這麽沒了?
付城有些不甘心。
但是已經超過十秒鍾了,也不好回溯。
更加讓付城擔心的事情是,一旦回溯,旁邊這個黑乎乎的家夥,不知道會做出什麽事情。
李唯一,對不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