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神經病吧?”哪有人打完人,把傷情都說的清清楚楚的呢?黃海文真是又氣又痛。
豬叫般的罵道。
瞧見這一幕,江月突然覺得好笑。
王權這家夥太能裝了吧,這是在耍黃海文呢吧?
圍觀的一群學生,瞧見這一幕都不乏唏噓,這外地學生真的有這麽厲害?大家都持懷疑態度。
黃海文不能繼續打了,手痛的他嗷嗷叫喚,哪還有力氣繼續找打?
他身後的三個小弟,見狀上來問道:“大哥,你怎麽樣?用不用上醫院?”
“上個錘子,你們還不上去打死那小子。”黃海文這口氣咽不下去,不出出氣他容易憋出內傷。
三個小子被黃海文這麽一叫號,不上都不好意思了,只能硬著頭皮圍上王權。
“三打一啊,不是說好了一對一的嗎?你們這些傻逼。”陸濤瞧見三個人圍上他大哥,他哪能瞧著,直接就上來了。
“沒事,你別參合這事。”王權覺著黃海文那小子,不講究,說話不算數,估計今天這事情沒完。
他不想讓陸濤參合進來。
畢竟有背景的蠢蠢欲動,沒背景的有恃無恐。
江月的說黃海文家裡不一般。
陸濤家也在京城,就沒必要得罪這種小人了。
王權直接將陸濤扒拉出去了,“喂,大哥你幹啥啊?”陸濤不明白王權的意思。
王權朝他眨眨眼睛,陸濤就站在原地沒在上前。
“呵呵,有些人說話不算數,名聲這東西一次就會臭掉,風評不好了是找補不回來的。”王權瞧著痛的呲牙咧嘴的黃海文說道:“仨人一起上,完事咱好去聽課。”
圍觀的學生,都是不是三歲小孩,誰還瞧不明白怎回事?
有人七嘴八舌的嘀咕:“黃海文違規了,他自己說的一對一,這是放屁了啊。”
“哈哈哈.....可不是放屁怎滴!”
“哈哈哈......他就是放屁。”
黃海文細碎的聽到些這話語,臉色一紅一白的,愣是沒阻止三個小弟群毆王權一個。
黃海文的三個小弟圍上王權,就是拳打腳踢,王權身子靈活的跟水裡的魚兒一般,閃轉騰挪間就躲開了三個人的攻擊。
之後,他伸出一隻手“啪啪啪!”三下,三人肚子都被他拍了一掌。
力度不大,但三人卻都感到肚子有點痛,可又不是很痛,想繼續打王權力氣卻不濟了。
打出去的拳頭,跟棉花團似的,有氣無力。
王權笑呵呵的對他們說道:“不舒服就去看大夫啊。”三人一聽相互對視一眼,他們還沒倒下,沒法跟黃海文這個大哥交待。
於是鉚足力氣,合力朝著王權出招,王權依然靈活躲閃開,同時朝他們肚子繼續拍打。
這次的力道大了點,三個小子頓時抱著肚子,痛的一屁股坐在地上。
“告訴你們去看大夫不聽,這回總該去了吧。”瞧著他們三個起不來了,王權扭頭瞧著黃海文,“別忘了你的承諾。”
黃海文的承諾是被打了,不去學校老師校長那裡告狀,可沒包括不去派出所啊。
這就是王權前世的生存法則,寧可得罪一個君子,不得罪一個小人。
黃海文抱著手痛的蹲在地上,“你把老子打殘了,老子要報警,你個鄉巴佬,敢來京城撒野,你給老子等著。”
來了,果然啥不好來啥。
王權無奈的皺眉,“隨便伱折騰,我外地人,有選擇的權利嗎?”
說完這話,王權轉身招呼,還在那發愣的陸濤,“走,聽課去。”
上課鈴聲響起了,陸濤跟在王權身後,疑惑的問著:“大哥,你是怎麽做到的?你躲閃的太巧妙了,大哥你是不是練過?”
“是練過。”他前世的確練過,王權快步隨著圍觀的學生們朝校園走去。
學生們此刻瞧王權的眼神都帶著敬畏,覺著這個外地學生很帥,說話也很有內涵,不像黃海文動不動爆粗口。
有學生議論道:“黃海文那家夥一準得報警,你們瞧著吧,這家夥就是個小人,陰損著呢。”
“這次他吃了虧,丟了面子,以後還怎在學校耀武揚威,肯定要報復那外地學生的,唉。”
一群學生都在為王權抱不平,十八九歲的年紀血氣方剛的,衝動,有少年人的意氣風發。
“警察來調查,我就給這外地學生作證,本來就是黃海文先挑訓的。”
幾個學生邊朝教室跑,邊說著這些實在話,王權聽的心底暖意恆生。
上課了,王權和陸濤坐在後排座上,認真的聽課,做筆記。
有科任老師問道:“那兩個陌生的學生是怎麽回事?”
沒用王權回答, 班級直接有學生回答科任老師:“旁聽生,咱班主任徐老師同意的。”
“哦。”科任老師本來也不愛多管閑事,上好課就完了。
就這樣王權陸濤倆人在京高中又聽了一下午的課。
放學了,經歷中午打仗事件後,江月對王權的印象有所改觀,她越發覺得王權這個人老練,可靠,伸手還好。
她笑盈盈的跑過來招呼王權,“走,咱們去吃點飯,然後讓江藝送你回旅店學習。”
“成。”王權收拾好書本,背上書包。
三人就出了教室,朝學校大門走。
大門口此刻有警察,派出所來了兩名警察。
門衛老頭配合警察戰戰兢兢的問,“誰今天中午在校園外樹林裡打架了?人家報案了,警察都來了。”
江月一瞧,“完蛋了,黃海文這個雜種報警了,明明是他挑訓再先,他還好意思報警?這麽不要臉呢?”
王權笑了笑,一副無所謂的樣子,只要不影響他高考,都是小事。
他知道黃海文家在京城有背景,可這點小事,警察還能給他判刑啊?拘留都不至於。
陸濤也不在乎,他上前說道:“那狗雜種就該打,沒打死他算好的了。”
高三一班的學生,放學正好都走到校門口,知道黃海文那孫子報警了,頓時都氣的熱血上頭,一群學生喊道:“對,怎沒打死他個狗雜種。”
倆警察一聽也楞了,“這事怎麽回事?打架鬥毆的人站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