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車後,陸濤給江藝介紹道:“小藝這是我大哥,你叫大哥。”
“大哥好。”江藝坐在駕駛位置回頭瞧了瞧王權,穿著白色襯衫,藍色褲子很樸素。
心道:“濤哥怎認了這麽個大哥,沒啥派頭。”
“你好。”王權點頭,他瞧出了這小子眼底的不削,可他沒在意。
“大哥,這是我發小江藝,打小咱們一起長大的。”陸濤給王權介紹著。
王權點頭,瞧著這年紀就開上綠篷布吉普車了,他開過小轎車自然對這個吉普沒多打量。
不過,心裡知道這小子家世不一般。
陸濤介紹完就吩咐江藝,“去吃飯。”
王權他們到京城已經八點多了,此刻,王權和陸濤都餓得不行。
“大哥,咱請你去吃東來順吧?”京城涮鍋東來順是招牌老字號,調味料京城一絕。
“行。”王權沒拒絕,重生來他還沒吃過涮羊肉呢。
江藝和陸濤打小是一個大院長大的,江家這幾年的光景不如陸家,但是在京城這塊也是有根基的。
三人開車來到東來順,陸濤讓服務員上了一桌子涮火鍋的肉和菜。
三人邊吃著火鍋,邊嘮嗑。
江藝就問陸濤,“濤哥,你怎突然回來了?你家老爺子知道不?”
“大哥要來京城,我爺爺不知道我回來。”陸濤爺爺有四個孩子,兩個兒子,兩個女兒,大兒子就是陸振華。
“那你今晚上回家不?”江藝詢問著。
“回家,待會我大哥跟我回家住。”陸濤這話聽的江藝覺著這個大哥關系不一般啊。
陸濤和他是打小光屁股一起長大的,陸濤什麽尿性他難道不知道?
別說住他家了,用過他的東西,他都得換新的。
王權倒是不知道這些。
“我不去你家給老人家添麻煩,我住旅店,抽時間去看望一下老人家。”王權直接說道。
“不是,大哥咱都住你家了,你還介意住咱家?”陸濤不樂意的說著。
“不一樣啊,我家又沒老的。”王權執意要住旅店,陸濤就沒再說啥。
三人正聊著天的時候,包間的門被人從外面推開了,陸濤以為是服務員就沒抬頭。
江藝抬頭瞧了一眼,頓時楞了,“你怎來這裡了?”
江月笑了下,“我瞧見熟人了,就來瞧瞧到底是不是?”
她說話間沒瞧江藝和陸濤,而是直接盯著王權看。
“還真是你啊!”江月笑著盯著王權說道。
“額,你是?”王權心道:“伱誰呀,姑娘家家的盯著我這個大老爺們看就算了,還笑眯眯的,真是沒規矩。”
“你們認識?”陸濤坐在那繼續吃著火鍋,對這邊完全不在意,江藝卻很好奇的詢問,自己姐姐會認識這麽個土豹子?
“我叫江月,去年冬天去廣省的火車上,你救了咱們。”江月還不忘提醒道:“那兩個南方人販子要拐走我和周楠。”
王權聽到去廣省的貨車上,倆姑娘,人販子就想起來了,“哦,原來是你呀,不好意思啊,你不提我都忘了。”
王權沒想到來京城會遇到這姑娘。
江藝一聽人販子,頓時緊張起來,“什麽?姐,你年前去廣省遇到人販子了?”這可是大事。
可也沒聽他姐回家說起過啊。
“是啊,還是這位叫王權的救了我和周楠,還有另外一位大叔。”江月給自己弟弟說著。
江藝一聽頓時感激的對王權說道:“大哥這頓飯咱請了。”
救了她姐姐,請吃頓涮火鍋算啥。
“嘚瑟,請客還跟咱搶。”陸濤突然覺著這趟回京城沒看黃歷。
“應該的。”江月倒是覺得自家弟弟做的對,她疑惑陸濤這種怪人怎麽會認識王權那種水果販子?
可不方便問,依照自己弟弟跟陸濤的關系以後會知道的。
“都是小事,我當時跟她坐一班火車,遇到了不能看著不管。”王權笑著解釋了下。
這頓飯有江月這個女生的加入,吃的熱鬧了許多。
結帳的時候,江藝搶著去付了錢,陸濤也沒攔著他,大不了明個他在全聚德再請他大哥吃一頓好了。
他大哥第一次來京城,多嘗試幾家館子正常。
出了東來順,王權執意要找旅店,陸濤隻好讓江藝幫著把王權安排在鐵路旅店。
這旅店裡裝修的一般,環境一般,條件談不上好壞,倒是挺乾淨。
王權很滿意的住下了。
安置完王權,江藝姐弟倆送陸濤回家,車上江藝就問陸濤:“濤哥, 你怎認識的這人?”
他瞧著倆人根本不是一路人。
“在東北,他救了我。”至於怎麽救的陸濤沒說,他想起那事,覺得比江月的事可大多了,翻車容易直接就嗝屁了。
被人販子拐走了,也不會直接死亡吧,或許還能逃出來,可車禍要麽嗝屁,要麽殘廢了。
“瞧不出來,這人本事這麽大?”江藝感歎一句,繼續問陸濤:“他來京城幹啥?”
“小屁孩,你管那麽多幹啥?”他大哥的事情,他都沒刨根問底呢,江藝搞得好像很關心一般。
江藝立馬閉嘴,江月也沒再多問,送陸濤回了老宅。
王權這一宿覺睡的很舒服,鐵路旅館裡很安靜。
第二天,大早上王權起來去買了四個包子,一碗豆腐腦吃完他就背著書包出了旅館。
朝著人大高中走去,他要購買歷年高考的真題,七月份的高考他一定要考上。
不能如前世重蹈覆轍了,他還要做生意,沒時間讓他浪費在複讀上,縣城一中的教學質量跟京城肯定差著不是一點半點。
京城的高中門口,王權誠心誠意的舍得花錢買學生手中的真題秘卷,有錢不賺王八蛋。
有人出大價錢買他們手中刷過的試卷,學生們哪有不願意賣的呢。
陸濤十點鍾才起床,去找王權。
到了鐵路旅館卻撲空了,問前台說人大早上就背著書包出去了,上哪了不知道。
沒辦法,陸濤只能等,等到王權抱著一大摞卷紙回來,他驚訝的問王權,“大哥,你這是從哪弄來的廢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