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老醫生的話,讓黃奪由羞愧變成了氣憤,“你這個醫生?算了不跟你計較。”
“記住我的話。”程醫生說完轉身出了檢查室。
黃奪氣的不行,此刻瞧著黃海文也越發的來氣,“你好好的上學,為啥總會跟人打架?”
“不是我要打架,是別人惹到我了?”黃海文一副理直氣壯的樣子。
“你以後在學校少惹事。”黃奪聽兒子這樣說,覺得事出有因,不能全怪自己兒子。
出了檢查室,黃奪直接帶著黃海文去了院長辦公室,他將事情跟院長說了。
院長笑道:“程老說沒事,那你兒子的手就沒事,回去休息下吧。”他們醫院的程老醫生,那可是骨科的權威,從醫幾十年,唯一不好的是脾氣有點倔。
聽了院長的話,黃奪放下心,“那多謝院長。”
黃海文的手沒事了,年輕的警察拿著傷情鑒定報告回了派出所。
王權的口供早就錄好了,江月和陸濤,還有後面趕來的江藝都等在派出所。
瞧見小警察回來,大家都提著心。
王權倒是沒緊張,他知道黃海文骨頭沒傷到,他就沒事。
只是普通的學生打架,派出所也不會立案。
小警察將傷情鑒定書,遞給另外兩名年輕的警察,兩位警察看了鑒定書後,對王權說:“你沒事了,同學你可以走了,以後別動手打架。”
“好的,謝謝警察同志。”王權跟警察道謝,警察還不忘看了他的介紹信。
發現的確是學生,才放心的讓他們出了派出所。
王權幾人出了派出所,江藝氣憤的說道:“黃海文那小子,我他媽的弄死他。”
江月聞言頓時瞪眼道:“小藝你能不能好好說話,再爆粗口小心我告訴咱爸。
江藝頓時賠笑道:“姐,我錯了,下回不會了,這不是為大哥抱不平嗎?”
“那也不能爆粗。”江月懟道。
“知道了,知道了。”江藝的聲音逐漸小了,他天不怕地不怕的就是他家老子。
王權笑著說道:“小人,就不要跟他計較了,咱們聽課是主要的,15號還有回東北參加預考。”
“對,那家夥就是小人。”江藝說道:“聽我姐說,那小子在學校風評級差。”
見王權幾人從派出所出來,蹲在派出所外面的那幾個高三一班,為王權打抱不平的學生,也都高興的過來。
王權瞧著這幾個熱血少年,“謝謝你們願意幫助我作證。”
“沒事,沒事,咱們也是平時看不慣黃海文那逼樣。”幾個學生說道。
王權點頭,“為了感謝你們,咱們一起吃個飯吧。”這幾個學生也來派出所折騰一下午了。
“大哥,今個咱請客。”從王權來京城,陸濤還沒請他吃飯呢。
幾個高三一班的學生拒絕道:“不了,咱們還得回家複習呢,作業多的是。”見王權沒事,他們就都走了。
陸濤請王權他們去吃飯,沒吃全聚德,就在鐵路旅館附近的一家館子吃的。
吃完飯,王權回到旅店打算睡會覺,在起來刷題。
他剛躺下,門就被人敲響了,王權以為是陸濤他們還沒走,打開門瞧見門外站著的是黃海文。
“小子有種你出來。”黃海文叫號道,他帶著十多個人來的,鐵路旅館前台不讓他帶人進來。
“幹啥,手不疼了啊?”王權覺著這小子,被打的還是輕,沒長記性。
“媽的,老子讓你滾出來,伱來不來?怕了啊?”黃海文瞧了一眼撕拉拉疼痛的手,頓時來氣了。
“走吧。”王權跟著黃海文就出了鐵路旅館。
到了旅館邊上的胡同。
一瞧好家夥十二個小子,年紀都十八九歲的樣子,“你要報仇啊?”
“他們的醫藥費你準備好沒?”這時代又沒監控,他剛被派出所放出來,怕是黃海文再去報警,警察都不會信了。
“你小子太猖狂了吧,真以為你天下無敵了呢?”黃海文不削的冷笑。
“一起上吧。”王權也無奈,這次得罪了小人,這事還沒完了呢,他就想安心蹭課多學點提高下分數,怎這麽難呢。
這次黃海文可沒跟王權講究,畢竟,不是在學校,又沒人瞧見他的卑鄙,十二個人直接就圍上了王權。
王權定睛仔細瞧了下,有五六個竟然帶著短刀來的。
王權臉色頓時就沉了下來,“黃海文想打我一頓解解氣成,可是你動刀子,就是動了殺心啊,你這是害人害己啊。”
“我奉勸你一句,放下刀子,不然傷了誰都不好。”王權要是不說還好點, 他這麽一說黃海文倒是陡起來了,冷聲笑道:“害怕了吧?”
王權明白了,這小子心思是歹毒的發狠了,勸是勸不了的。
不就是弄傷了他的手麽?還至於動凶器泄憤?
黃海文只是冷笑,站在一旁瞧好,十二個小夥子一起朝著王權招呼上來。
幾個拿刀的是真敢朝著王權扎,王權抬起雙手快速的打掉兩把短刀,同時又躲閃其他人的攻擊,這下就吃虧了,後背被人打了一拳。
瞧見王權背部失守,黃海文笑的很詭異。
王權打倒這群人後,瞧著地上的五六把短刀,他一個健步就衝進鐵路旅館了。
黃海文以為,王權是怕了躲回旅店的。
進了旅店,王權直接關上大門,朝著前台說道:“麻煩報警,外面有人帶著刀要行凶。”
年輕的女前台,一聽帶刀行凶,嚇得她嘚嘚瑟瑟的拿起電話,給派出所打了電話。
重複了好幾次,她才將地址說清楚。
王權瞧出了她害怕,頓時說道:“只要別開門就沒事。”
王權將旅館的大門從裡面鎖上了,回來的人估計麻煩了,要等一會警察來了才能進入。
好的是黃海文他們不會見人就打就殺吧。
黃海文沒收拾了王權不罷休,他哪能那麽快帶人走呢,他還圍在鐵路旅館門外的時候,警察就來了。
幾名警察上來詢問,“你們幾個是帶刀行凶的嗎?”
黃海文頓時覺得不妙,剛要說不是,“哐當。”一聲,一個兄弟的短刀沒藏好,嚇得掉落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