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權和大隊人馬算是會和了。
陸濤扯過王權,詢問著他在江省轄區派出所裡的事情,王權給陸濤解釋道:“我頭年南下時貨車被搶了你也知道這事,去報警在湛市派出所認識一個女警察,這次找她幫的忙。”
陸濤笑著點頭,“不錯嘛大哥。”
王權笑了笑,懟道:“咱是個農民,人家沒你小子想的那個意思啊。”
“那她為啥願意幫你?”
“出於道義,出於同情心吧!”王權說道這裡也有點糊塗了,說這些,那夏寧打個電話就完了,為啥大老遠的她一個女孩騎著摩托跨越一個省來給他解圍?
王權自己內心也解釋不清了。
他條件不好,前世娶的那個媳婦就是個職校畢業的小會計,長相普通,人家當年還是照著他在城裡做生意才願意跟他。
夏寧這種漂亮女警察追求者肯定不少,他自己是個啥呀?
王權不打算在這個事情上盤旋。
給這個水果攤卸完貨,他們就依次給來時售蘋果的水果販子送貨。
就這樣,他們離開河省時只剩下三車貨了。
雖然耽擱兩天的時間,但是售空兩車貨,而且魯省和河省這邊的氣溫明顯比南方低。
貨車裡的冰水袋換的再勤快點,保鮮期限可以延長。
三輛貨車在國道上朝著遼省開去,就剩下三輛貨車了,陸濤自然跟王權押一輛貨車。
眼下王權回來了,這下陸濤這小子不光是心情放松了下來,身體也放松了,躺在駕駛室後座上呼呼大睡。
沒到遼省呢,王權哪敢掉以輕心啊,他時刻的盯著國道兩邊。
王娟這天在鋪子裡接到了郵局人來給她送口信,說是廣省湛市有電話找王權的。
王娟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對郵局的人說:“我三弟王權去南方了啊,人還沒回來,電話裡有說啥事沒?”
“沒說。”郵局送信的人說道:“口音是南方女的。”
王娟楞了下,反應過來安排人幫她盯著鋪子就跟著郵局送信的人去郵局接電話了。
王娟到了郵局又等了一會,電話才響了起來,郵局的人接聽後轉給她,“找王權的,你接下。”
“嗯嗯。”王娟急忙接過電話,學著郵局的工作人員,將電話的聽筒對準自己的耳朵,問道:“你找王權幹啥?”
夏寧聽到這個帶著東北大碴子味的女人聲音,就是一愣,她的第一直覺是這女人是王權的什麽人?
媽?不是,這聲音聽起來很年輕,媳婦?畢竟這是個早婚早育的年代,夏寧不敢想象,她強作鎮定,“咳!”了一聲說道:“我是湛市派出所這邊的找王權說個事情。”
“派出所的找他?”王娟頓時就嚇壞了,心道自家三弟莫不是犯了什麽事情吧?
也不能啊,自己三弟精著呢,犯法的事情肯定不能乾。
想到這裡王娟底氣就上來了,“他不會乾違法的事情,你們找他到底是要幹啥?”
“說一個事情。”夏寧估計王權這幾天應該回到遼省了,這派個女人來接電話,八成是人還沒回去吧?
“啥事你跟咱說就行。”王娟有點急切,她擔心自家二弟三弟是不是在南方出了啥事情?不然也不會這麽多天了都沒回來。
這次倆弟弟去南方的時間明顯比頭年那次南下的日子多了三四天。
“好吧,你轉告王權同志,他在江省的事情解決了,那個人醒了事情澄清了。”
“行,不過到底是啥事情?”王娟追問,夏寧不知道這女人是王權的什麽人?她臭脾氣上頭懶得多說,就掛斷了電話。
聽到聽筒裡傳來“嘟嘟......”的聲音,王娟愣愣的問郵局的人,“這是怎回事?她怎不說話了?”
郵局的人接過電話一聽,說道:“對方已經掛斷了。”
王娟呆愣的尋思著剛才電話裡那個女人說的話,“......事情解決了,那個人醒了事情澄清了。”
應該是自家三弟南下途中遇到了什麽麻煩事,不過人家說已經解決了,讓她轉告自家三弟。
尋思明白後,王娟松了口氣,走出郵局,她尋思著這老二老三也應該回來了啊?
怎這趟回來的這麽慢呢?
“唉!”王娟唉聲歎氣的,自己騎著王權之前買的那輛舊二八大扛回了振興農貿。
王權和王勇南下的這些日子,老四和老五周日學校休息就會來省城鋪子裡幫忙。
經過這幾個月的鍛煉,老四自己能在振興農貿的老鋪子頂著事。
這也讓王娟輕松了不少。
兩家鋪子裡半個來月,大事小情的很瑣碎,要是沒老四老五倆妹妹幫忙,還真不行。
就說老四,現在上學,還要幫家裡算帳,二十棟大棚每天售出蔬菜的帳目,和從三晃蕩和二凱子那收上來的蔬菜帳目是李素琴記錄,結算都是老四的活。
包括給雇傭村裡十個婆子侍弄大棚的工錢,都是老四給按月結算。
這次王權成立的運輸入夥帳目也是老四管帳。
老五也不賴,賣貨稱重一點都不馬虎,有倆妹妹幫助,王娟這段時間鋪子遇到事情,還真沒去麻煩省北農貿的於慧。
自己家三姐妹商量著就解決了。
王權他們押的三輛貨車回到遼省省城後,兩輛貨車直接開到振興農貿的新店。
另一輛王權讓二哥送貨給省北農貿的於慧,車裡有兩萬斤菠蘿,一千斤的荔枝。
價格哥幾個都訂好了,王權叮囑王勇,“二哥,就這些貨給省北農貿,那兩車咱家自己留著賣的。”
十萬斤的貨,從海南島運輸到東北就剩下五萬多斤了,南方水果北方稀缺,王權得給自家兩間鋪子多留些零售的啊。
這樣也能招攬顧客,帶動下別的商品銷售量。
兩輛重卡停在鋪子大門口外,忙碌中的王娟一眼瞧見,放下手中接待的顧客,讓售貨員接待,人就跑出鋪子。
站在大車跟前,王娟瞧見自家三弟開車門下來,“老三,你們可算回來了。”
王娟笑著上下打量自己弟弟,瘦了黑了,人好像顯得更成熟穩妥了。
“大姐,怎了?”王權楞了下,大姐怎用可算回來了,好像有啥事?
“沒怎地,就是這次怎比年前多去了四五天呢?”王娟疑惑的問道:“老二呢?怎沒跟你一起回來?”
沒瞧見王勇,王娟這個大姐又有點心慌了。
“啊,沒事,咱們一路售賣水果,耽擱了幾天的路程。”王權笑著從貨車駕駛室內拿出一個袋子遞給王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