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迦山脈,善伽宮。
這裡是山脈主神秋茶的居所,也就是叢林之神盧吉。
大地女神昔彌威嚴的坐在大殿之上的主位,旁邊則是站著美麗可愛的大慈樹王曼琳那。
在大殿之中還有著數十位神祇,他們都是大地一脈眾神,皆是以昔彌為主。
“母親,秋茶已經回歸了偉大梵的懷抱。”
曼琳那神色一動。
昔彌神色不變,她的目光掃視下面的一眾神祇,觀察他們的臉色變化。
聽到山脈主神秋茶回歸了偉大梵的懷抱,眾神都是露出驚訝之色。
這意味著秋茶死了。
可這怎麽可能?
當初尊貴的意識之神殿下為大地一脈眾神爭取利益,讓天界眾神不得擅自進入人間界。
也就是說,秋茶這位下位主神不可能殞落。
除非他闖進了天界。
“你們有什麽疑惑,問吧!”
昔彌淡淡的聲音傳下,但是語氣中充滿了不可褻瀆的威嚴。
“偉大的大地之母,秋茶是我大地一脈神祇,他怎麽會突然殞落。”
一位女性神祇神色恭敬走出,清涼的黃色紗麗,僅僅蓋住了半個奈奈,下身則是丁字形的環佩鈴鐺短褲。
福婆伽,大地一脈神祇,地脈之神,中位主神位格,可以說,福婆伽是大地女神昔彌在無限無意識狀態下孕育出的神祇。
也正是有著這個身份加持,福婆伽才能問出這句話。
大地女神昔彌的話不容置疑,她可以讓你問,那是彰顯偉大昔彌主宰慈悲。
說秋茶死了,後面必定有原因,昔彌主宰說,你就聽,不說,那就憋著。
大地一脈神祇中的二號人物,地煞主神博爾斯特就很明白,所以他一直在下面弓著身子,聆聽昔彌的法言。
“我讓他去了天界。”
昔彌看著福婆伽,威嚴的臉上露出微笑,如春風吹過,拂去冬天的冰寒。
福婆伽是昔彌除卻曼琳那之外,最看重的大地一脈神祇,對其將來抱有厚望。
昔彌的這一句話,讓大地一脈眾神再沒有了疑惑。
大地一脈神祇,還是下位主神,去天界的話肯定活不了。
至於為什麽讓秋茶去?
沒人問。
也不用去問。
為了偉大的昔彌主宰,就算是死,他們也義無反顧。
他們的信仰,就是大地女神昔彌!
“博爾斯特。”
“禮讚主宰。”
“秋茶死在了天界,這是天界眾神要與我大地一脈眾神宣戰,你前往天界,質問達優斯,為何殺我大地一脈神祇?”
昔彌站了起來,在她的身上瞬間湧出一股浩瀚的威壓,壓的虛空轟然破碎。
“若是不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那就告訴他,我將率領大地一脈眾神殺上善見城,屠了天界眾神。”
地煞主神博爾斯特神色一怔,他的眼底閃過一抹精芒,似乎知道秋茶為什麽死了。
這是偉大的昔彌主宰想要打上天界的一個借口。
一定是這樣的。
昔彌主宰需要一個動乾戈的借口。
只是,她想做什麽?
佔據天界,將達優斯踢下神王位置,然後自己坐上去?
不應該啊!
昔彌主宰從未表露過做神王的意思,甚至還多次拒了大地一脈眾神的提議。
難道是為了意識之神梵恩殿下?
昔彌主宰是想要讓意識之神梵恩殿下做神王嗎?
想到這裡,博爾斯特停止了猜測,他知道意識之神梵恩在昔彌主宰眼中的份量。
“謹遵主宰法言。”
地煞主神博爾斯特沒有絲毫猶豫,直接飛向天界。
“母親,我們什麽時候殺上天界?”
博爾斯特這才剛去天界索要合理的解釋,大慈樹王曼琳那就詢問了何時殺上天界。
大殿之中的眾神都不是傻子。
這個時候再聽不出來什麽意思,他們就真的不如智慧未開的食屍鬼了。
這是擺明的要挑事!
並且還是要搞大事情。
不惜以山脈主神秋茶的死為代價!
這一刻,眾神對於死去的秋茶,又是羨慕,又是嫉妒。
能讓性格耿直,脾氣暴躁的昔彌主宰如此大費周章的謀劃進攻天界。
這肯定是波及整個宇宙的大戰鬥。
一定會引出三相神。
山脈主神秋茶也將是大地一脈的榮耀,會被永遠銘記,更能得到昔彌主宰的祝福。
這種好事,竟然輪到了秋茶?
眾神心中嫉妒,不就是一死嗎?
為大地主宰昔彌主神死,那是何等的榮耀,會被永遠的銘記啊!
“爾等回去,三萬年之後前往妙真宮,隨吾殺上天界,屠了天界眾神!”
昔彌大手一揮,霸氣的說道。
眼中露出強烈的戰意,以及濃鬱的殺氣。
一旁的曼琳那看著自己母親昔彌這時的模樣,她一時間有些恍惚。
無論如何,她都無法將此時的昔彌,和一起在妙真宮做瑜伽的昔彌融合到一起。
溫柔,體貼,善解人意。
暴躁,暴力,屠戮天地。
這就是兩種極端性格,卻同時出現在了昔彌的身上。
“或許這才是母親真實的模樣。”
“溫柔體貼只會在夫君面前顯露出來。”
吩咐好了一切,昔彌帶著曼琳那返回蘇迷廬山妙真宮。
途中,昔彌看著曼琳那,溫聲道:“是不是感覺我很暴。”
曼琳那一怔,頓時心中一顫,她知道自己方才的眼神被昔彌察覺了。
一時間不敢與昔彌對視,乖巧的說道:“母親一切都是為了夫君。”
“你不用害怕,你要記住,你不僅是我的女兒,還是我的妹妹。”
昔彌溫柔的摸了摸曼琳那的秀發,眼神卻極為堅定:“我們要以夫君的利益為上,知道嗎?”
“我明白,母親。”
這一刻,曼琳那的眼神也露出堅定之色。
在她的心中,梵恩便是天,便是她的一切!
“好孩子,走吧,我們回家。”
昔彌牽起了曼琳那的手,小聲說著:“這些年我又冥想出了幾個瑜伽姿勢,回去咱們探討一下,等夫君……”
“啊~這麽難!”
曼琳那聽著昔彌說的瑜伽姿勢,臉色羞紅了起來,眼中有些詫異和害怕。
好難的動作。
同時,曼琳那心中也有些自責,每一次都是母親冥想出瑜伽姿勢。
她卻什麽都冥想不出。
只能撿現成的。
“曼琳那你要努力,為母親分擔……”
曼琳那心中給自己打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