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倆若是沒事的話,我待會有事商量。”嚴老說道。
陸拾與鄭副院長相互看了一眼,同聲道:“沒事。”
嚴老較為滿意的點點頭,然後對著現場眾學員宣布:“大家先散了吧,功法的事這兩天我便會安排給你們,若你們實在等不及,也可以先請教王超。”
然後再次對著徐婷與辛陽二人吩咐道:“你倆先帶小李去療傷。”
待一切都安排妥當之後,三人便來到了嚴老所住房間。
“老嚴,你讓我二人過來所謂何事?”鄭副院長問道。
陸拾心中同樣好奇,能與院內兩位重要人物商量,想必應該是大事。
嚴老喝了一口酒後說道:“我想讓這小子上山。”
鄭副院長說出心中顧慮:“院內有規定學員必須在院待滿一年方可上山,現在從他上山只怕有些不妥吧。”
“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特殊人才我們也應當特殊對待,以他目前實力,繼續待在這只會浪費天賦。”
“話雖如此,只是你也知道山上那些家夥認死理,他們恐怕不會同意。”鄭副院長有些為難的說道。
嚴老卻不以為意:“這事簡單,他們問起時謊稱這小子來學院已有一年不就行了,他們並不會追查這小子的入學記錄。”
“這恐怕有些不妥吧。”鄭副院長仍有些擔憂。
嚴老再次灌了一口酒,語氣略帶生氣:“老鄭雖然你平時看著有些不著調,沒想到也是一個死腦筋,你可別忘了半年後是什麽日子。”
“你是說?”鄭副院長眼神一亮。
嚴老點頭道:“以這小子的實力,半年後我們的希望很大。”
一旁的陸拾被這倆老頭子的話弄的有些摸不著頭腦,便問道:“抱歉二位打擾你們談話,請問這半年後是什麽日子?”
兩人同時看著陸拾,最後嚴老開口說道:“若你上山早晚也會知道,提前告知也無妨。”
“半年後便是五院重新排名的日子。”
“重新排名?”陸拾不解。
鄭副院長點點頭:“每十年五大學院會組織一場排名比賽,從而決出學院排名,上屆第一便是明衍學院。”
明衍學院第一陸拾絲毫不感到奇怪,畢竟連自己所在的那個小鎮都知道明衍學院的威名,可以判斷其實力確實很強,而他現在比較在意的是自己所在的這南城學院排名第幾。
便問道:“我們學院呢?”
“額,倒數第一。”鄭副院長有些不好意思。
陸拾心中了然,難怪自己從沒聽過學院名字。
誰知嚴老繼續補充道:“不僅如此,我們學院已經連續十屆倒數第一了。”
“哈?”陸拾以為是自己耳朵出了問題聽錯了,可見兩人表情便否定了自己。
隨即他痛心疾首的向著鄭副院長怒斥道:“誤人子弟啊誤人子弟,本來我可以在最好的學院學習,卻被你騙來這裡,這筆損失怎麽辦,我的青春怎麽辦?”
鄭副院長趕忙辯解:“也沒你說的那麽嚴重,你現在不也到了武師境了嘛。”
陸拾卻並沒給他好臉色:“我修煉到武師境跟學院有半點關系嗎,吔屎啦你。”
“怎麽說話呢你,好歹我也是一院之長。”鄭副院長明顯有被陸拾氣到。
“一院之長就能騙人,一院之長就能亂收學費,一院之長就不能被說?一院智障還差不多。”陸拾明顯有些得理不饒人。
鄭副院長氣的額頭青筋暴起怒目圓睜:“你這小子今天我不給你點顏色瞧瞧,真當老夫好欺不成。”
“來啊,誰輸了就喊師傅。”陸拾擼起袖子準備開乾。
“你倆有完沒完?”嚴老語氣明顯帶著幾分不悅。
然後他對著陸拾柔聲道:“事情都已經發生了,而且你也沒什麽損失,這事就算了吧。”
陸拾稍微冷靜了幾分,說道:“嚴老我就再給您個面子不與他計較。”
說完他還瞪了鄭副院長一眼並發出一聲冷哼。
此刻鄭副院長小山羊胡都快被氣炸了。
“回到正題,小家夥我這麽急切的想要將你送上山,目的就是想讓你去參加這排名比賽。”嚴老希冀的說道。
陸拾玩笑說道:“如果是我當了這麽多年的倒數第一,我應該早就已經習慣了,破罐子破摔下去不是更舒服嘛。”
“若是再這樣下去,我們怎麽對得起歷任院長,畢竟學院之前可是國家最好的學院。”嚴老言語中充滿了不甘。
陸拾余光掃過一旁的鄭副院長,說道:“嚴老這事跟你也沒多大關系,要說對不起也是他的問題。”
“其實今年我們之前也未抱多大希望,但你的出現讓我看到了希望,你的天賦乃我今生罕見,若你參加,應該是學院最有希望的一屆。”嚴老盯著陸拾認真說道。
陸拾眉頭微皺,這話怎麽聽著這麽熟悉呢,那些黑心老板忽悠員工不常用這一招嘛。
他自然是不會被這幾句話所迷惑,說道:“聽那些學員將山上說的很厲害,那裡比我強的人應該比比皆是, 而且這老家夥也說過畢業後會有武尊境強者,我想應該也用不上我。”
“老鄭這話說的不假,可比賽不是一個人的事,而且其他學院同樣擁有武尊境高手,整體實力我們學院佔不到半分優勢。”
“既然如此,我去又能改變什麽?”
“呵呵,你小子能三招戰勝小李,且有膽挑釁老鄭,可見你對自己實力十分自信。”嚴老分析著。
陸拾趕忙解釋:“我能贏只是因為他站在那挨打罷了,再者我挑釁這老家夥也只是想過過嘴癮而已,您老想多了。”
“呵呵,通過這幾天的觀察,你小子雖然平時看起來做事不著調,卻不魯莽,沒把握的事情你決然不會做。”
“嘿嘿,您老別給我戴高帽,我可沒信心將這倒數第一變成正數第一。”陸拾嘴角上揚。
嚴老再次飲了口酒,笑道:“沒讓你小子拿第一,只要不是倒數第一就行。”
“若這樣說的話,那確實還可以。”陸拾思忖片刻說道。
“這麽說你答應了?”嚴老甚是欣喜。
誰知陸拾卻是搖頭:“沒有。”
“你這小子,為學院爭光的事為何不願意?”良久未說話的鄭副院長嗔道。
陸拾白了他一眼:“那是你的事,跟我又沒多大關系。”
“真是一點集體榮譽感都沒。”鄭副院長緊盯這陸拾,氣道。
“你先別拒絕,有獎勵。”嚴老笑眯著眼說道。
聽到獎勵二字,陸拾頓時來的興致,立馬變成一副賤兮兮的模樣:“哦,什麽獎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