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老瞥了眼地上的邵陽,起身之後笑道:“如今他已這般模樣,這場比試自然算作你們贏。”
然後他掃了眼邵陽,語氣明顯帶著幾分不悅:“獅子搏兔亦用全力,你在不知對方實力的情況下輕敵,便是你最大的錯誤。”
陸拾聽後立馬換了一副嘴臉,堆滿笑容:“我就知道您是學院中最公平公正的老師,有您可真是學院大幸。”
嚴老被誇也是非常開心,眼睛已經笑得眯成了一條縫:“我有一個問題,你小子是如何在這短短幾天之內將他變成這般。”
陸拾嘿嘿一笑:“想學,我教您啊。”
嚴老心情十分不錯,也不跟他置氣:“若你真有辦法也不是不可以。”
陸拾心中明了,方法早晚會公之於眾,倒不如現在說了加升學員的興趣,便說道:“嘿嘿,想必您也看出來了,拳法只是最簡單的拳術功法,能贏大部分憑借的是身法,而身法若是學習起來也是非常簡單,王哥也只是用了三四天便已經達到了這種程度。我相信只要不是特別笨的人,學習起來都會非常順利。”
陸拾所說的每個字都猶如一顆顆子彈一般深深地射在眾人的腦中,他們很難想象,如此快速的身法想要煉成竟只需短短幾天時間。
心中雖有震驚,但更多則是覺得不可能。
嚴老則是微微搖頭:“拳法看似簡單,但卻有著幾分大道至簡的模樣,若是練至大成,應該會有所感悟,至於那身法雖然很快,但卻遠不及這套拳法重要。”
隨後他盯著陸拾,認真說道:“小家夥你願意將這兩種功法放置在學院中給學員學習參考嗎?”
陸拾面露難色,他沒想到對方竟會來上這麽一出,若是自己將這功法交出,那還怎麽在學院收徒,當即想要拒絕。
此時嚴老的聲音再次傳來:“當然學院並不會白拿你的功法,可以給你一定的補償作為交換,功法、丹藥、武器,定會然你滿意。”
嚴老的這番話再次印證了這兩門功法的重要性,在眾人眼中兩門功法也變得更加神秘了幾分。
話雖如此,但陸拾卻仍舊不願意,畢竟這是自己收徒的保證,若是如此輕易的交出去,那學員幾百名學員該怎麽辦。
可嚴老話已經說到這份上,若是直接拒絕,卻也有些不好意思。
深思片刻,想到了一個兩全其美的辦法。
“嚴老您提的那個建議學生自然遵從,而且您所說的那些條件學生也不需要,但這一切卻是要等到學生收他們為徒之後。等他們都拜我為師後,學生定會將功法奉上。”
嚴老目光仔細打量著陸拾,良久後方才緩緩開口:“我不明白你為何執意要收他們為徒,這其中到底有何深意?”
陸拾自然不會將系統的事情說出,嘿嘿一笑:“之前學生就說過要收他們為徒,這說出去的話就如同潑出去的水,怎能收回?”
“就為了這麽簡單的一句話?”嚴老大為疑惑,他可不相信陸拾是那種說到做到的人,只是奈何看不清對方,不了解其葫蘆裡到底賣的是什麽藥。
陸拾點頭正色道:“說到做到是學生做人的最基本原則。”
嚴老仔細打量著陸拾,從後者面容來看並不像撒謊,可一個學生沒事收那麽多徒弟幹嘛,而陸拾這麽做,他卻始終無法猜測到原因。
雖然無法猜測原因,但他仍舊有些擔憂:“他們只是普通學員,未經世事,若你以後讓他們做些不義之事該如何是好。”
陸拾心中明了,原來對方當心自己會將這些學員帶偏,於是淡然一笑:“這點您大可放心,學生只是想聽他們叫我一聲師傅,之後便不會再要求他們什麽,至於您所擔心的那些事完全不會發生。”
“果真如此?”嚴老仍舊有些不相信,不圖名不圖利,隻圖別人叫一聲師傅,便將兩門功法交出,這天底下哪有這麽好的事情。
陸拾再次笑道:“您老擔憂並無道理,只是這功法也不是神秘秘密,在老家我已經將這功法教給了鎮上所有人了,而我也從來沒要求他們做過什麽,吃牛肉面還不是照樣給錢。”
“什麽?”嚴老大為震驚,沒想到這高深武學,他竟教給了全鎮的人,可單憑對方一面之詞,他卻仍有幾分不相信。
“你老家在何處?”
陸拾思索片刻,然後附在嚴老耳邊輕聲說道:“青山鎮。”
他如此做法,只是擔心學院中萬一有想要功法的人,自己跑去,那自己就有些得不償失了。
而他選擇告訴嚴老,定然判斷對方不會將地名泄露。
“我會親自去查詢一番,若真如你所說這般,那讓他們喊你師傅也不是不可以。”嚴老認真說道。
這倒不是他太過計較,只是為了學院中幾百名學員的安危,使他不得不這麽做。
畢竟陸拾口中所說的話,那也只是他一面之詞,若是沒有足夠的依據,嚴老斷然不會冒這個險。
陸拾此時也明白嚴老心中的擔憂,笑說道:“若您前去,到時記得替我向家裡帶個話,要不然他們還以為我在明衍學院過的很好呢。”
“什麽話?”
“等結束之後我再與您說。”
經過嚴老這番舉動,陸拾也知道今天收徒是收不成了,想要收徒成功,一切也只能等到嚴老求證回來再說了。
可其他人他雖沒有辦法,但躺在地上的邵陽卻逃不掉。
轉頭看向邵陽,笑道:“既然勝負已定,那之前的賭約也該兌現了吧。”
他這話雖是笑著說出,但在邵陽耳中卻字字擊在其心上。
卻見邵陽臉色變成一副甘青色,像是便秘一般,轉頭看向嚴老,似是在求救。
嚴老此時心中都是青山鎮,隻想快些解決這裡的事情,好去探查究竟,便沒好氣的說道:“願賭服輸,你就喊吧。”
邵陽見嚴老如此,然後目光又再次投向一旁的李濤,畢竟是後者讓自己來找茬的,希望對方可以給自己做主。
可一切卻並能如他願,卻見李濤目光瞥向一旁,完全一副不想管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