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清晨,為了不讓謄寫功法的人等太久,他早早便去往當鋪。
畢竟幾十號人每天得花一百多兩,而他現在只有光頭強賭輸的一百兩,遠遠不夠,所以只能先去當鋪兌錢。
見到陸拾的那一刻,吳老板的表明明顯幾分不自然,但還是擠出一絲笑容:“這麽早來此是還想典當些什麽嗎?”
陸拾白了他一眼,這老小子也不盼著自己好,二話不說從懷中掏出那張四百兩的賭據:“我是來兌錢的。”
吳老板接過賭據,當他看到上面的數字時,瞳孔地震,滿臉的不可置信:“這,這竟是你買的?”
接著又喃喃道:“我就說嘛,老沈那家夥怎麽會舍得花四百兩買你贏,我應該早想到這一點的。”
“現在也不晚,按照賭注你應賠我四千兩,除去贖當的錢,只需給我三千四百九十兩即可。”陸拾說道。
吳老板面露難色,只是盯著手中的賭據。
“有問題?”
吳老板目光閃躲的看向陸拾,扭捏半晌後說道:“房,房契現在不在我手裡。”
“什麽?”陸拾大驚,死死的盯著對方。
吳老板解釋著:“那天霸天武館的人來下注,我無意間跟他們提了一嘴,可沒過一段時間他們又來了,說要買你那房契,我當時並沒有答應,畢竟我們的期限是三天,可奈何他們給的實在是太多了,我認為你會輸,便將房契賣給了他們。”
陸拾聽後震怒不已,揪住吳老板的衣領,語氣滿是憤怒:“今天不論怎麽說我要見到房契,否則你別怪我事情做的太絕。”
知道對方的境界,而且也確實自己理虧,吳老板不敢反抗,只是一味的求情:“一定,今天一定會將房契還給你。”
陸拾這才松開對方衣領,然後左腳猛地跺地,地面瞬間出現道道裂紋,算是給了一個小小的震懾。
老虎不發威,當我是病貓,陸拾心中想著。
吳老板額頭已經滲出絲絲冷汗,手不斷的擦拭,並且掩蓋內心的恐慌。
陸拾神情嚴肅,語氣冰冷:“錢給我,晚上我過來拿房契。”
吳老板立刻走到當鋪後方取錢走了出來。
陸拾接過錢,並仔細的數了起來,他知道對方此刻不敢耍什麽花樣,這麽做完全是出於本能。
數過之後發現足足有四千兩,陸拾當即抽出五百一十兩遞給吳老板,並說道:“不屬於我的東西我是不會要的。”
“這全當是我的賠禮。”
“不需要,你只需晚上將房契交給我就行了。”陸拾說完便離開了當鋪。
吳老板立馬癱坐在地上,不斷的抽著自己的臉:“我這是乾的什麽事。”
陸拾雖然心情有些煩悶,但該做的事情還得繼續。
等他來到玉澤潤的小攤時,發現這裡已經佔滿幾十人,而眾人見到他時,也自覺的讓出了一條道。
陸拾將《野球拳》隨手扔在玉澤潤前面的桌上,問道:“你們每天可以謄抄多少本?”
望著《野球拳》那薄薄的一小冊,玉澤潤道:“一人上百本不成問題。”
陸拾點點頭,又掏出了三百兩銀票放在桌上:“如此說來一天就差不多了。每人五兩,若還有剩余你們自己安排。”
“謄抄完後,需要全部送到武館嗎?”有人問道。
“不需要,就放在這,有人要,你們給他們即可,切記不要收錢。”
“好的。”
“辛苦各位了。”陸拾說道。
告別眾人後,他又來到餛飩店。
還未進店,老沈便笑眯著眼迎了上來:“這次賺的盆滿缽滿吧。”
陸拾自然明白他話裡的意思,笑道:“安心啦,好處肯定少不了您的。”
“嘿嘿。你先坐會兒,我給你來個豪華牛肉面。”
陸拾道了聲謝。
沒過多久面便被端來了,望著那堆成小山的澆頭,陸拾知道對方這次是下血本了。
但他也是真的餓了,立刻吃了起來。
“你說,你那功法我這年紀還能不能練?”老沈突然問道。
“你怎麽會突然想練武了?”陸拾問道。
老沈將目光看向遠處,說道:“小時候我有一個夢想就是成為一名刀客,後來迫於生活的壓力我開了這家餛飩店,本來已經被磨平菱角的我在昨天聽了你的演講,心中那團本來被熄滅的火焰又燃起來了,此時此刻我感覺我體內的那團火要爆了。”
‘咳咳’陸拾口中的面條差點吐了出來,他沒想到對方竟還這麽有熱血。
看著對方的眼神,他並不像打擊對方,隻得說道:“沒有問題的,所謂活到老學到老,只要有決心,年齡不是問題。”
“呵呵,我也不求能像你那樣厲害,只要能學會個一招半式,我就心滿意足了。”
“相信自己, 沒有問題。”陸拾鼓勵著說道。
至此,青山鎮步入全員修煉的階段。
與此同時的霸天武館內。
吳老板正小心翼翼的與一名中年男子交談。
此人一襲白衣,劍眉星目,身上不自覺的散發出一股威壓,正是霸天武館的館主趙明。
“趙館主,能否將陸風武館的房契賣給我。”吳老板語氣卑微。
“這剛賣沒兩日,吳老板就反悔了?”趙明雖面露微笑,但卻壓迫力十足。
吳老板袖口擦拭著額頭的冷汗,說道:“實不相瞞,這房契本是……”
他將與陸拾的交易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
“這是你與他的事情,跟我又有什麽關系呢?”趙明淡淡的說道。
吳老板急了,趕忙說道:“當初你們買房契時花了八百兩,我可以給你一千兩。”
見對方不為所動,吳老板則繼續加價:“一千二百兩,實在不行一千五百兩。”
“哈哈。”趙明聽後卻大笑了起來:“既然能讓你這鐵公雞如此破費,陸家那小子真有如此可怕嗎?”
“他現在可是連那光頭強都打敗了,我一個小小當鋪惹不起啊。”吳老板說著心中的委屈。
“早知如此,你當初又何必將那房契賣我。”
“我那時不是看走眼了嘛,以為他將房子賣了之後跑路,誰知道他竟扮豬吃虎,我們所有人都被他騙了。”
趙明沉默片刻,說道:“若想拿回房契,你讓他自己來。”
“可是。”
“你回去將我的話帶給他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