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開始我來做你的對手,你要想盡一切辦法打敗我。”陸拾認真的說道。
“這,不好吧。”王超有些擔憂,他害怕會傷到對方。
“別想那麽多,用盡全力就行。”陸拾表情嚴肅。
王超看著陸拾的眼神,明白此時對方並不是在開玩笑,當即點了下頭,便擺出一副進攻的姿態。
陸拾也不過多廢話,立馬出手,他要讓對方明白,戰鬥並不是禮尚往來,而是出其不意,當然他也會拿捏住分寸。
王超見陸拾突然出手,明顯一愣,然後迅速向後退出數米,與後者拉開距離。
見攻擊被躲,陸拾再次發起進攻,但仍舊被王超躲了過去。
逐漸陸拾面露不悅,說道:“你這樣一直閃躲確實可以保證自己安全,但‘野球拳’是近身功法,你必須與對手近身才能進攻,而且你一直向後躲,對手會在這期間尋找你的破綻,時間久了對你來說並不是一件好事。”
“你要做的是,在躲避敵人進攻的同時近他身,然後再攻擊對方的身體。”
陸拾每一次進攻都十分耐心的教導著王超,這是他自己通過之前幾場戰鬥所總結的珍貴經驗。
而王超的確悟性十分不錯,在陸拾的指導下,逐漸已經可以在進攻與防守之間自由切換,跟開始隻知退縮簡直判若兩人,怎麽看都不像從未戰鬥過的菜鳥。
轉眼便來到了比試那天。
練武場四周已經圍滿了學院,畢竟他們從七天前就開始期待這場戰鬥。
除此之外,四位老師也來到此地,他們同樣十分好奇,王超如何在這場比試中勝過排名第一的邵陽。
邵陽站在練武場正中心,一臉得意,他腦中已經在幻想贏了比試之後,讓陸拾當狗還是做馬了。
想著想著臉上不禁露出幾許興奮之色,他已經有些迫不及待了。
盡管現場觀眾十分熱情,可陸拾二人仍舊沒有出現。
“那家夥該不會是拿著我們的錢跑路了吧。”此時圍觀人群中有人說道。
“不會吧,那可是我一個月的夥食費。”
“當初看他信誓旦旦以為是真的,沒想到只是為了圈錢。”
“反正有嚴老師給他做擔保,到時我們直接去找嚴老師。”
說完眾人的目光全都齊刷刷的聚集在嚴老師身上,盡管後者資歷高,可被這樣盯著也會有些不好意思。
他內心已經開始咒罵陸拾在搞什麽鬼,並且祈禱後者可以早些出現,畢竟兩萬多兩即使對他來說也是一筆不小的數目。
其他三位老師本想說些什麽,但礙於對方的資歷,都不好意思開口。
邵陽更加得意,大笑道:“同學們,我看他就是害怕會輸,嚇得躲起來了。”
“當初牛皮吹到倒是夠響亮,現在看他就是一個騙子,估計這時早已不知躲在什麽地方開心的數著錢了。”
“剛出房門就聽到你嘰嘰喳喳的聲音,可真是吵死了,你不知道主角總是最後登場嗎?”陸拾那沉著冷靜的聲音從遠處傳來。
眾人仿佛抓住了希望的稻草紛紛望向聲音的方向,盡管現在他們不知道這場比試的勝負,但陸拾的出現就說明自己的錢此刻是安全的。
至於陸拾為什麽會來晚了,全是因為替王超趕製衣服。
畢竟作為活招牌,在這麽重要的場所怎能少了帶有廣告的服裝呢。
卻見王超身穿一件白色上衣,胸前用紅墨寫著‘加入我們’背後則是另外‘成就夢想’四個大字。
紅色字體在白色的襯托下,顯得格外引人注目。
眾人十分自覺的給兩人讓開了一條小道。
邵陽目光緊盯兩人,當看到王超的眼神之後,臉上閃過一絲冷笑。
此刻王超的眼神與之前想通,根本不敢與之對視,來回閃躲逃避。
這一切都被邵陽看在眼裡,他原本以為對方既然出現在這定會有著什麽倚仗,現在看來卻是自己想多了。
就當王超快到場地中央時,陸拾在他耳邊輕聲說道:“速戰速決。”
來時路上,陸拾便對其說出了對戰策略。
若想最簡單且萬無一失的贏下勝利,便是利用信息差。
目前邵陽並不知道王超已經達到了武者境,而且對方肯定也不會想到這一層,畢竟只有短短七天時間,想要跨越一個大境界基本不可能。
王超要做的就是利用好這一點,在對方松懈的時候,給其全力一擊。
而其中的關鍵點便是演技,王超要表現的跟之前一樣,這樣才不會讓對方有所警覺。
所謂扮豬吃虎, 就是這樣的情況。
看著對面唯唯諾諾的王超,邵陽出言嘲諷道:“給你七天又有什麽用,還不是廢物一個。”
“哈哈,廢物就是廢物,連直視我的資格都沒有。”邵陽越說越興奮。
周圍買了邵陽贏的那些學員也跟著躁動起來,他們仿佛已經看到白花花的銀子進入自己口袋的樣子了。
只有嚴老師一人看出了端倪,他眯著雙眼緊盯場中王超,隨後笑了出來,喝了一口酒後嘴中不斷說著‘有趣’二字。
“嚴老怎麽了?”李濤是個直性子,趕忙問道。
嚴老師確實搖搖頭:“你們往下看就知道了。”
三人皆是好奇,緊盯場中二人,只是奈何他們境界不夠,看不出王超的境界。
然而一場嘴炮是免不了的,邵陽貌似覺得羞辱王超並不過癮,又開始對著陸拾嘲諷著:“若你親自上場或許還有一絲機會,但你卻讓這個廢物上場,我定會讓你後悔這個決定。”
“有個武者境的仆人也不錯,到時我就可以跟山上那些家夥爭一爭了。”
“哈哈,這麽說來我還得感謝你呢,哈哈。”
陸拾聽著對方的嘲諷,表面裝作幾分怒意,但心底卻在冷笑:“此刻你笑得越開心,待會就會越痛苦。”
嚴老師似乎也受夠了邵陽的聒噪聲,朝著場中二人說道:“若你們二人已經準備好,便可開始比試了。”
“若你現在投降,我便放你一馬。”邵陽勾著嘴角對王超說道。
他從始至終的目標就不是面前之人,而是陸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