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陸拾趕忙捂住自己嘴巴,然後四處觀望了下,發現並無其他人後,用手撫摸著胸部以平複情緒。
從始至終他都沒有再注意血老一眼,因為在他判定下,血老早就已經死了。
這時他仔細回想著整個過程,雖然他不知道血老與那巨蟒戰鬥了多久時間,但他知道不久之後肯定會有人來到此地,到時若想離開恐怕會變得比較困難。
為今只有趕緊離開此地才是上上選。
當即他也顧不得哪邊是明衍學院的方向,隨便選了個地方便立刻施展‘七玄步’用最快的速度離開此地。
在他離開之後,血老方才暴露出本性,渾身上下散發出強烈的殺意,眼神死死盯著陸拾離開的方向,用充滿死亡的語氣說道:“就算你到天涯海角,我也要讓你死無葬身之地。”
又過了大約半盞茶的時間,一道身背巨斧的中年來到此地,見到一地狼藉且散發著陣陣腥臭不免唏噓。
然後他又看向了盤坐在地的血老,見其眼中滿是殺意,心生戒備:“這裡都是你所為?”
“是又如何?”血老沒好氣的說道。
“那我今日便替天行道。”中年正色道。
“一個小小武師,也敢在老夫面前放肆。”血老眼中滿是不削。
中年面露凝重,仔細打量著對方,慢慢將手抓向背後的斧柄。
“你若就此離開,老夫便當做什麽事也沒發生,否則血教不會放過你。”血老淡淡說道。
他現在仍舊不能動彈分毫,否則也不會搬出血教來震懾眼前之人。
“血教?”中年瞳孔明顯變大,語氣也有些急促。
顯然這在他心中有著非常大的威懾力。
血老只是慢慢閉上雙眼,並未答話。
中年見此也不再過多追問,當即抱拳,語氣也恭敬幾分:“既然前輩在此,在下這就離開。”
血老仍舊一言未發。
中年也不再墨跡,當即向著來時方向離去。
又過了幾分鍾,血老終於可以活動,這段時間他也稍稍進行了一些調養,二話不說朝著陸拾的方向射去。
雖然他比陸拾整整高出一個境界,但他身體相對來說還是比較虛弱,在追了半個時辰之後仍未見到陸拾的身影。
而長時間全力趕路,使他不得不停下稍作休息。
他看向前方,眼神中滿是陰厲:“劉德華,老夫知曉你來自何處,前往何方,定會找到你,將你剝皮拆骨。”
此刻陸拾仍在拚命的奔跑,盡管肚子早已餓的咕咕作響,但他卻不敢再生活做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他可不想再遇到第二個血老。
現在他腦中只有一個目標,就是找到一座城鎮,然後美美的吃上一頓。
功夫不負有心人,在連續奔跑了一個時辰以後,他終於隱約的看到了一座城池。
當即喜出望外,這一刻開始自己才能算作真正意義上的安全。
就在他稍微放松的間隙,雙腿傳來一陣劇烈的酸痛感,感覺像是被灌了鉛一般沉重,每走一步都要耗費很大氣力。
這是必然的結果,之前由於他神經緊繃,所以並未察覺到自己雙腿的異樣,現在放松下來,自然會出現各種反應。
他慢慢的向著城牆走去,那速度連路上八九十歲的老叟都不如。
隨著時間的推移,雙腿的疼痛感也慢慢減弱,速度自然也快了幾分。
來到城牆下,抬頭望去,碩大的‘南城’二字刻在其上,顯得十分氣派。
進入城中,街道十分寬大,車水馬龍,人來人往,異常繁華,比他所在的青山鎮不知大了多少倍。
但他卻並不關心這個問題,現在最主要的是吃飯。
隨便找了家面館,點了碗牛肉面。
一碗下肚,沒有感覺。
又是一碗。
一連吃了四碗,方才滿足的摸著肚子。
而此地的物價也不是青山鎮所能比的,四碗牛肉面要了一兩銀子,要知道這一兩銀子可以在青山鎮吃好幾天了。
這南城雖然繁華,但他卻並不知曉此處,也不知曉那明衍學院在不在此地。
於是便向那賣面老板打聽道:“老板,麻煩打聽個事,明衍學院在不在這南城?”
老板將手上拉好的面放入鍋中,說道:“明衍學院距離我們這還有好幾百裡呢。”
“大概多遠?”陸拾不死心的問道。
“三百多裡地吧。”
靠,怎麽還越跑越遠了。
陸拾面如死灰。
“小友,你是準備去明衍學院報到嗎?”這時店中一位吃麵老者笑著問道。
陸拾點點頭:“想去那看看。”
老者將碗端到陸拾的桌上,然後笑道:“明衍太遠了,本城就有一座不錯的學院,你也可以考慮考慮那裡。”
“哪裡?”陸拾問道。
“南城學院,以這座城市命名的,它跟明衍其實差不了多少。”老者臉上露出一絲狡黠。
“真的嗎?”
望著老者臉上的笑容,陸拾有些不放心。
“老頭子我還騙你不成。”老者笑道。
然後接著說道:“要不這樣,正好我去南城學院有些事情,你可以給我一同去,若是覺得可以你就留下。”
陸拾經過一番深思,點點頭:“那多謝老先生帶路。”
“好說好說。”老者笑著吸溜起他碗中的面條。
為了答謝對方,陸拾將對方的那晚面錢也一並付了,這讓對方一個勁的誇讚他有禮貌、有孝心,搞得陸拾好一陣無語。
“南城學院是這南城最大的學院,比那明衍也之大不小。”
“這南城學院最差的也都是武者境,畢業的學員有些甚至都能達到武尊境。”
“而且聽說這南城學院的院長是武王境的強者。”
老者邊走邊向陸拾介紹著。
說的陸拾耳朵都起繭子了,但對方貌似仍舊意猶未盡的樣子。
最後陸拾不得不出言打斷了對方:“老先生你口渴不。”
不得不說這南城確實大,兩人在城中走了一個時辰才來到老者所說的南城學院。
這南城學院也確實很大,只是這大門便有十幾米的長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