魯麗霜看著幾個人的嘴臉,大罵道:“畜牲,無恥之徒?你們……,你們要幹什麽?”
拿大刀的壯漢看了看劍的壯漢,仰天大笑,漏出壞壞的賤笑。
大刀壯漢道:“你說幹什麽?”
劍壯漢應道:“就是,哈哈……!大哥?”
其中衡山派的一位個子高挑女弟子說道:“你――你們――,你們要幹什麽,畜牲,你們方案對師叔不敬,我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們的?”
而另一位嬌小可人的女弟子道:“你……你們……你們……,畜牲、流氓、地痞無賴,敢對師叔無禮,掌門定讓你們死無葬身之地?
這位女弟子雖然嬌小,但事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格外迷人。雖然臉上血跡斑斑,但是任然不失小家碧玉的氣質。
衡山派的其他幾位女弟子也齊聲符合道,表示同生死,共進退。雖然身處險境,羊入虎口。仍然臨危不懼,不失大門派的風范。
彎刀大漢看了看幾位受傷的佳人,感覺這幾位姑娘比辣妹魯麗霜,更美,更迷人。
“既然,兩位兄長看上魯大美人,那美人都讓給兩位兄長了,可是兄長光天化日之下,對魯大美人動粗不太好吧,是不找個客棧,大哥?”彎刀大漢朗朗說道。
說後,正色眯眯盯著幾位佳人,恨不得把她們吃掉。
而大哥大刀大漢看的真真的,他看透了三弟的心思。
忙說道:“這位可是風韻猶存的絕代佳人,三弟不要,定看上更好的東西了?”
彎刀大漢得意的笑道:“大哥慧眼,不錯我確實看上了更重要的東西,他們這就是這幾位佳人……!”
“你剛才說對美人粗魯,也許魯大美人就喜歡這粗魯的方式呢?”說後大刀壯漢哈哈大笑。
其實,這只是大刀壯漢的一個借口,他要當著眾人侮辱了她,他想要這種刺激,他迫不及待的想要。因為他要用這種方式征服這樣的大美人。
可是他錯了,他征服不了這種女人,因為他的血比冰都冷,他的人比蛇還毒,他什麽都不怕,更不怕這些醜男人……?
一陣涼風輕輕吹過。
旁邊的幾顆柏樹,也微微顫抖。
帶來了些許淒涼。
魯麗霜鬢角的頭髮,隨著涼風飄動,顯的更迷人。
魯麗霜星目圓睜,峨眉倒蹙,滿臉憤怒之色。
厲聲道:“卑鄙無恥、下流、惡魔?有本事殺了我,給老娘個痛快?”
而遠處在梧桐樹後面的雪浪,看的清清楚楚,聽的真真的。
有點憐香惜玉,想救幾位佳人,尤其其中一位姑娘,長的特別像紅顏燕菲菲。
有時候人就是愛屋及烏,你愛的人,他愛的東西你也喜歡,跟她相關你也會喜歡的。
雪浪心裡暗罵:“這幾個東西,早年聽說還乾些行俠仗義的好事,現在居然畜牲不如,人面獸心,精要乾如此厚顏無恥、下流無恥的勾當?老子要有武功非宰了他們不可,讓他們為禍武林……,哼……?”
此時雪浪想出手救她們幾個,可是……,可是他不能!因為他不會武功,去只有死路一條……,白白送命。
大刀壯漢哈哈大笑:“什麽惡魔,我們是采花大盜……?”
劍壯漢看了看大哥大刀壯漢,也哈哈大笑。
仿佛得到了天下致寶。
大刀壯漢看著劍壯漢,問道:“你知道天下間,人最高興的事是什麽嗎?”
劍壯漢答道:“金榜題名時,洞房花燭夜……?”
說後,哈哈大笑,笑的前俯後仰。
大刀壯漢斜著瞅了美人麗霜一眼,笑道:“錯,那是以前!現在人生最興的事是,學最厲害的武功,殺遍所有仇敵,玩最漂亮的女人……!”
劍妝漢答道:“大哥,魯大美人,不是最漂亮的女人?”
彎刀壯漢符合道。
大刀壯漢說道:“我當然知道,她不是最美的女人,最美的女人是天下第一美人冰美人?雖然比不了冰美人,也是絕代佳人,不過遇到美人不用,不是暴殄天物嗎……?”
說後大笑,笑聲傳千裡,響徹幻城山。
暮色臨近。
驀地,從幻城山深處傳來一聲大笑聲。
這聲音,聽了讓人不寒而栗,讓人恐怖。
隨之,有傳來“呱呱”幾聲烏鴉的聲音。
眾人的目光投向……,幻城山深處……。
可是什麽都沒看到,
只看到落幕的夕陽,看到幻城山頂邊與夕陽相接的彩霞。
雪浪也定眼望去,可是什麽都沒看到。
心想難道:“難道用的是千裡傳音功嗎?難道是北丐洛公嗎?不可能,洛紅的聲音不是這樣的……?”
雪浪在胡思亂想的猜測著。
大刀壯漢大喊道:“到底是何方神聖,請現身?”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要得到武林絕學,還有美人?有我在,你們簡直癡心妄想?能不能保住你們自己的小命都是問題,三劍客?”神秘人大笑道。
只聽其聲,卻不見其人。
聲音由小越來越大,此聲音越發瘮人,給人一種可怕的氣氛,聲音經過撞擊山體,在山裡帶著一中回音……。
大刀壯漢深情緊張,又感道:“快出來,快出來,你到底是誰……?”
聲音撞擊山體,發出一種回音:“快出來……快出來……!”
他的剩下兩位兄弟,也跟著東張西望,表情凝重。
突然,從幻城山深處飛來一類似黑影的東西。只見黑影一閃,仿佛天上的流星一劃而過,又好像一道閃電,一閃而過……。
直襲三劍客,只聽其三人同時發“啊”的一聲,三劍客瞬間被打翻在地,隨即吐血……。
衡山派的人和遠處的雪浪都看的傻了眼,感到震驚。
只見此人一身黑長袍立在地上,黑布遮臉,隻漏兩隻眼睛,手握一把金蛇劍……。
雪浪心想:“此人到底是誰?能能在一瞬間打傷三位武林高手,此人絕對武林中一等一的武林高手?金蛇劍乃三百年前劍魔北天峰的寶劍,這三百年間,已無人用此劍?怎麽會落在他手上……?他到底何許人也,難道他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