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人雲:美女愛英雄,才子配佳人。
世上所有的美女都愛大英雄,所有的女人都愛才氣縱橫、風流倜儻的如意郎君。
而雪浪就是這樣的人,風度翩翩溫文爾雅的大帥哥。
當時讓菲菲一驚,心想:“要是能嫁這樣的如意郎君就好了,呵呵!”菲菲在心裡暗笑……。
“小曲、跳舞一起來,美人……!”
雪浪說完,菲菲把雪浪拉到了內屋。
看著菲菲美妙的舞姿,雪浪徹底被菲菲迷住了,仿佛在看月裡的嫦娥,真是人間最美的一道風景。
正所謂情郎有意,佳人又情。
菲菲一個擁抱過去,雪浪的心徹底被融化了。
雪浪頓時感覺身體一顫,從來沒有的感覺。
然後,柔情似水的眼眸看著雪浪,好像在說喜歡嗎?
在那一瞬間,雪浪一顆炙熱的心,跳的厲害。
他從來沒沒有過的感覺,一種心動的感覺。
雪浪心裡嘀咕著:“這個小美人,你要幹什麽?嘿嘿……,不會是……?”
就在這瞬間。
菲菲閉上了眼睛。
雪浪看著閉了眼睛的菲菲,他遲疑了,不知道為什麽。
可是就在此時,菲菲睜開了眼睛。
純白的香唇向雪浪嘴巴襲來,用力的親著雪浪。
這一刻,雪浪仿佛要窒息,想推開又聽享受這種感覺。
內心偷偷的笑了,笑的那麽開心。陶醉在甜蜜的愛河。
自古英雄難過美人關,何況是絕世美女。雪浪也一樣,所以當晚兩人就在一起了……。
金雞報曉,北風呼呼的刮著。
咣當一聲,雪浪被驚醒了。眼睛微微睜開,迷迷糊糊的。
“現在幾點了,美人?”菲菲睡的太香,沒吱聲……!
看著身邊這個女人,雪白的皮膚,蓬亂的頭髮,還帶著一種勾人的嫵媚。
不由的手摸了摸菲菲的小臉蛋。
“真美,寶貝,這輩子非娶你不可……!”看看窗外天還黑著,然後雪浪抱著菲菲呼呼的又睡著了。
不知不覺,天亮了,不知從什麽時候風也停了。
“我要找菲菲小姐,快點,快點……?”
隨著外面一位客人的吵鬧聲,雪浪被驚醒了,一縷曙光剛好從窗戶縫裡射來,照在雪浪的臉上。
從窗戶縫看去。
此人肥頭大耳,袒胸露乳,臉上有個黑痣,從面相看就不是個好鳥。但是天庭飽満,兩耳下垂而且寬厚,發覺這人,應該是個有富貴之氣的社會敗類。
“魯大少爺,今天菲菲,有病了,不接客,您多多包涵。”老鴇忙笑著說道。
那人臉一沉道:“什麽生病了,老子就要菲菲!”
“難道,就菲菲是美人,我看也不見的,就他那騷狐狸樣?我呸……?”一位身著黃袍的女人說道,嘴裡罵罵咧咧說個不停。
魯少怒火中燒,他不可能允許別人侮辱自己的女神。
只見一拳下去,這拳猛如虎。不偏不倚打在了黃袍女臉上。
只聽黃袍女“啊”的一聲,抱頭痛哭。
臉上青一塊紫一塊。
魯少橫眉倒豎,大罵道:“你個死三八,竟敢罵我魯大少爺看上的女人,你想找死呀……?”
這時,老鴇從聽見從別的屋子,跑了過來,趕緊攔住。
眼睛一眨一眨的笑道:“魯大少爺,您喜怒,別給她一般見識?她剛來……?”
然後怒視著黃袍人。
一個巴掌重重的打在其臉上,說道:“你個死丫頭,沒長眼,還不給魯大少爺賠不是?”
黃袍女眼中含淚說道:“對不起,魯大少爺……?”
“還不給,魯大少爺上酒?”老鴇厲聲道。
說罷,黃袍女下去給魯大少上酒……。
再往後面仔細一看,還有三個壯漢,粗布青衫,個個虎背熊腰的,凶神惡煞的,只見一個腰間配刀,一個腰間佩劍,還有一人腰間誇了把彎刀。這幾位不是河北秦皇島三劍客嗎,十年前就在武林中略有威名,怎麽現在做起了別人的狗腿子?心想:“跟著這個家夥也乾不了,什麽好事?”
老鴇笑臉相迎道:“我說魯大少爺,你是我們的財神爺,我乃敢怠慢您呢,再說怠慢您,對我有什麽好處,您家老爺子不封了我的春花樓,我們整個春花樓所有人的小命還不是在您的手裡呢?”
難道他口中的老爺子是魯知州魯權林,年齡五十八。是杭州最大的官,實力龐大,黑白兩道都有許多爪牙,為其賣命。此人貪財好色,經常搜刮民脂民膏。
但是魯權林有兩點令人佩服,第一:仗義疏財,所以結交了許多狐朋狗友,人送外號義薄雲天小秦瓊;第二:會巴結上司,通過巴結賄賂,吹噓拍溜,當上了杭州知州。也不能說一點本事都沒有, 本事逗有的。可謂是“文武雙全”,但是他的文采也就二流的,武功也就是三角貓的功夫。由於做了,好多壞事,怕人害他,所以出行,經常有五位武功高強的武林人士,寸步不離的保護。
這時,老鴇不自覺的,用手指頭戳了戳魯大少爺衣服外的大肚皮,眼睛一眨一眨的看著魯大少爺。
魯大少爺猛的跳起來,道:“嘿嘿,你別戳我呀,我癢癢肉!”
老鴇又對著魯大少爺拋了媚眼,說道:“小蘭給四位大爺找五個最漂亮的姑娘,陪大爺們樂呵樂呵……!”
說起這個老鴇,可是個大美人,年芳四十八,嫵媚勾魂,風騷如妲己,風韻猶存。
她最大的優點就是,善於察言觀色,識時務,極會攀附權貴,和魯知州都關系曖昧,另外和武林中幾位黑道人物有來往。最大嗜好就是斂財,她會炸乾每一位客人的錢財。
魯大少面帶賤笑,道:“你要年輕的話,本少爺估計會愛上你,你個狐狸精……?”
雪浪心裡想:要是自己有武功,非教訓教訓這個紈絝子弟不可?讓他天天不乾好事?
這時,只見小蘭拉著魯少,向樓上走去,三個壯漢緊跟其後……。
雪浪立馬從床上起身,走出兩步,推開窗戶看了看外面。
太陽已經老高了,耀眼的光芒直撲而來。
“哎呀,天呢,誰過頭了。”雪浪看了看熟睡的菲菲,本不想打擾她,可想臨走給他告個別。
輕輕撓了撓菲菲的小手,“你幹嘛呢,人家還沒睡好呢?”菲菲不耐煩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