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美人殷小玲目光怒視,環顧四少。
緊緊握著劍,道:“你們想幹什麽?”
卓天孝看了看李勝海,帶著壞事笑道:“你說我們想幹什麽?”
李勝海道:“就是?我們想幹什麽,你還不知道嗎?”
說著,兩人,哈哈大笑。
卓天孝又問道:“你到底脫不脫?別敬酒不吃吃罰酒?”
冰美人大罵道:“你們長的文質彬彬,竟然是衣冠禽獸……?”
冰美人手緊緊握了握手中的劍,手在抖。
李勝海恥笑的笑道:“大哥你看美人,還想動武呢?哈哈……哈哈哈?”
冰美人殷小玲不是一點武功都沒有,有一些但是不是很高。這跟龍騰四少一比,簡直就是天壤之別,猶如螢火跟皓月。
冰美人剛想拔劍,就被卓天孝奪走。隨手甩出幾十米外。
這時,卓天孝怒視著殷小玲,透過遮陽帽下的薄紗,清楚的看到一張瓜子臉。猛的用手把她肩部的衣裳撕開。雪亮的肌膚,暴露無遺。卓天孝眼睛不眨的看著,頓時傻了。
卓天孝心裡暗暗笑道:“還真是個,絕色美人,皮膚真白……!”
殷小玲聲音嘶咧的大罵道:“臭流氓,你想乾嗎?”
這聲音響徹情人谷。
傳到了酒館三樓,讓雪浪聽的清清楚楚。
而在一旁沒幾步的李勝海,大笑道:“想幹嘛?哈哈哈哈……,想男人女人最想乾的事?”
而在不遠處的,黑衫人賤笑道:“大哥,你先品嘗,兄弟們等會,哈哈哈……!”
黃衫人看了看黑衫人,笑道:“對……!”
這時,卓天孝動手動腳,說著嘴往冰美人肩上親去,殷小玲往東面推,眼看就到懸崖邊上了。
著實卓天孝有點饑不擇食,恨不得把眼前這個美人吃掉。
只聽殷小玲從喉部發出海嘯般的聲音:“救命……,救命……!”
雪浪仔細一聽,發現特別像菲菲的聲音。不管三七二十一,連往窗外看都沒看。提著寶劍一個箭步,已經衝到了樓下卓天孝身邊。
可能連雪浪自己都沒注意到,在不經意間雪浪用“凌波微步”衝到了樓下,而這次雪浪走的又快又穩,比平時好了不知多少倍。這就是人,一旦遇到特別的事情,就會激發出平時沒有的驚人的能量。
雪浪什麽話都沒說,怒視著對方,一劍向著卓天孝心口刺下去。
卓天孝嘴裡吐血,說道:“你……!”
隨機倒地身亡,眼睛瞪的大大的。
李勝海神情慌張的,喊道:“大哥……!”
飛身一躍,一劍刺去,剛好刺到雪浪胸部,雪浪嘴吐血而出。隨手揮劍不偏不倚,刺到李勝海脖子。脖子噴血而出,像決堤的洪水,一泄而下。
卓天愁和黎林平飛奔往這邊跑,卓天愁喊道:“大哥……,三弟……?”
黎林平紅潤臉瞬間變死人臉,難看的可怕,喊道:“大哥,三哥?”
聲音撕心裂肺。
殷小玲也被眼前的景象嚇傻了,眼睛瞪的特別大。
這時,李勝海強忍著疼痛,凌空一腳,重重跺在雪浪胸部,雪浪被踢落懸崖。
跌落那一瞬間,雪浪眼中寒淚,深情的喊道:“親愛的菲菲,永別了,忘了浪兒……!忘了浪兒……!”
其實這一刻,雪浪是最痛苦的。因為他認為和自己最心愛的人告別了,這有可能是永久的。
而在一旁站著的冰美人,感動的落淚了,又疑惑的看著跌落懸崖雪浪的影子,默默念道:“菲菲?”
心想:“菲菲是誰?”
這時,卓天愁和黎林平已衝到卓天孝和李勝海身邊。他們萬萬也沒想到,曾經名噪一時的大哥卓天孝,就這樣死在了無名鼠輩手裡。著實讓人心疼。
正好應了那句話:善有善報,惡有惡報。不是不報時候未到,時侯一到,馬上就報。
一陣冷風吹過,出現一絲淒涼。
黃山下,酒館北邊的幾顆大楊樹,隨著冷風飄動!
卓天愁淚眼汪汪地抱著大哥,撕心裂肺的喊道:“大哥,你別嚇我,大哥……?”
聲音淒慘,不知所言。
而黎林平扶起李勝海,臉色慘白,道:“三哥,你要挺住?”
李勝海痛苦的笑道:“四弟,可能三哥要先你們而去了……!”
黎林平淚眼通紅,道:“三哥,別說傻話,我給你療傷?”
說著準備打坐,剛伸手運氣。被李勝海用手攔住了。
李勝海道:“四弟,別費真氣了,你去看看大哥……,快……,快!”
沒辦法,李勝海隻好去看大哥!
當他扭頭去看,大哥卓天孝的時候,只見大哥卓天孝躺在卓天愁的懷裡,一動不動,嘴角的血,染紅了衣裳。卓天愁,傻傻的抱著卓天孝,怒吼道:“大哥,你放心,我查出他家哪裡,殺他全家,以雪忽此愁……!”
李勝海仰天大喊:“為什麽,為什麽,今天讓我失去兩位兄長……!”
頓時,淚如泉湧,悲痛欲絕。
突然,一陣狂風吹過,飛沙走石。
冰美人,趁著大風,逃走……!離開這個傷心地,她傷心不是四少欺負他。而是有一個男人,為了她喪命了。
而這個男人墜崖的時候,對他說的話,很深情,很感動。她真的有點舍不得,因為生平第一次,有一個男人為救她連命都不要了。
她傷心的,頭也不回的向南方跑去……!
風剛停,陰雲密布。
李勝海一回頭,發現冰美人不見了。
驚愕道:“二哥,那女人,已不見了?”
卓天愁:“啊,跑了吧?”
李勝海一臉怒火道:“肯定,跑了?”
卓天愁莫不關心道:“跑了,就跑了吧?”
這時候,在卓天愁心裡,有無盡的傷心,無盡的痛苦,無盡的懊惱。因為他心碎了,對他特別好的大哥,離他而去。他再也沒心思管別的閑事了。雖然在別人眼裡,他是個十惡不赦的混蛋,但是在她心裡,是個好大哥,一個從小照顧他的好大哥……。
李勝海表情痛苦的,一把鼻涕一把淚,道:“把那女人,抓回來,給大哥、三哥陪葬?”
卓天愁怒吼道:“別說,女人了,抓回來,有什麽用?大哥能復活嗎?”
李勝海道:“不,非把她抓回來不可?”
說著,拿著寶劍準備走。
卓天孝縱身一躍,一把抓住李勝海脖子領口的衣裳,一拳重重的打在李勝海的臉上。
牙齒緊咬,怒視著李勝海,大喝道:“你還有臉說追,要不是你慫恿大哥找美女……,追美女……?今天焉有此禍?”
李勝海心裡如刀絞一般,他知道是自己口不遮攔,無意間讓兩位兄長喪生。
握緊寶劍的手,頓時松開了,劍掉下。心刹那間如臘月的寒冬,冷到了極點。身體癱軟,如蚯蚓般,沒了剛才的怒氣。
李勝海愁眉緊鎖,豆大的淚珠奪框而出,說道:“那不追那女人,那如今我們該幹什麽,二哥?”
卓天愁眉頭緊皺道:“不要追那女人了,追上也不能讓兩位兄弟復活了,為今之計,只有找倆馬車,讓兩位兄弟屍體盡早運會雪萬山莊,早早安葬為托?”
說完,兩人開始行動。一人留在情人谷,一人向北的黃山城,找馬車去了……。
而此時此刻,墜崖的雪浪,真是福大命大。再落的中間,剛好被落在了一顆大柳樹上,此柳樹剛好長在懸崖的半空。此柳樹下剛好是一條湖,離湖二十米。經過減壓,雪浪才落入湖中。
當受到樹的撞擊,高空的刺激,受到湖水的衝擊。當雪浪墜入湖裡的時候,人已經昏迷。整個人漂浮在湖面上。隨著湖水遊遊蕩蕩的四處漂蕩!
此湖,碧波蕩漾,清澈見底。北高東低,仔細一看,湖水上遊有水不斷流入,湖水向南緩緩流動。一眼望不到邊,寬約五十米。湖東面樹林茂密,生長著各種各樣的樹,有楊樹、柳樹、梧桐樹、棗樹等等,下面長著野草。再往裡面看是竹林。不時,傳來“嘰嘰喳喳”的鳥叫聲!
當雪浪醒來的時候,已是在一間破木屋的床上躺著。
此木屋坐北朝南,有十三米長,寬九米,有三層八米高。裝扮樸實,但是雕刻極為精致。木屋外面雕刻著各種各樣的龍鳳、麒麟,馬猴,屋頂坐落著一隻大雄鷹,高三米,身長八米;展翅飛翔之資,兩隻眼睛炯炯有神的望著前方,雕刻的栩栩如生。而木屋裡面,裝扮極其簡單。
屋內西面一張床,剛好是雪浪躺得這張。東面牆上一幅五禽戲的圖,另外牆上還掛了好多藥。而北面下面擺著一張桌子,桌子上放著一個香檀,裡面香在徐徐的冒著青煙,旁邊還放著一個凳子。牆上掛著一幅年輕漂亮的女人像,長三米,寬一米五。明眸流盼,螓首蛾眉,櫻桃小嘴,一字眉。一身白衣長衫,仙氣十足。一雙會說話的眼睛,不仔細看,還以為是真人……!
再看畫像兩側是兩個小門,顯然裡面是內屋。
再看西面,挨牆離門一米之外是S型樓梯,顯然是通往二樓、三樓的通道。
雪浪眼珠子軲轆軲轆的,環顧四周。
心想:我這是在哪呢,在地獄嗎?不可能吧,我雪浪從上面跌下懸崖,摔死了嗎?不可能吧,怎麽說死可死了?
雪浪疑惑不解的看著屋內的東西,用身體使勁的掙扎著,可是身子一動不動。
心裡默默道:難道真的我雪浪沒了,肉體不在了,身體已經沒了知覺。
頓時,眉頭緊皺,面色慘白。一種說不出的滋味湧上心頭。
雪浪心裡嘮叨著:“他娘的,一位算卦先生曾經說過:‘我雪浪有九條命’,怎麽一下,可沒了……,這算卦的他娘的算的還真不準?如果在陰間碰到他,非砸了他的攤子!”
正在雪浪嘮叨著的時候,只見眼前一晃。一位白發蒼蒼的老者,已到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