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人會相信的,一個人可以殺戮這個詞形容展現的如此美妙。
可是,與月面人交手的這個銀發少女卻做到了。
滑步,後撤,近身,粘打……
每一個動作似乎都是完美的代名詞,槍口噴出最原始的金屬子彈,卻可以輕易的洞穿要領先了幾十年科技水平的能量罩,子彈貫穿身體帶出的一點點的血花盛開在銀白色的地面上,頓時間為這片土地增添了一縷妖嬈。
近身,開槍,然後以月面人的同伴的屍體為掩體,繼續著殺戮。
所有的人都看得出來,女孩很輕松,就在剛剛,她甚至在趁著換彈夾的同時,這個女孩還微笑著向著一個月面的小夥瞟了個媚眼。
當然,想來這個小夥是沒有回味與怦然心動的時間了呢,因為在下一刻,一記漂亮的點射讓他再也說不出任何的話來。
在外圍,幾個首領的月面人眉頭緊緊的皺著。
這場戰爭打的太惡心了!
沒錯,對方只有一個個人,兩把槍,平均射速是每分鍾七十發。在整片戰場上,一共有二十幾萬的月面人。
確實,不會有人會傻到把整個城市的四十億人全部派出來的,剛剛的騷亂還沒有完全結束,大部分的工作需要人手……現在,似乎月面人在一定程度上不敢使用機器人了呢。
如若不然,四十億人可以將整片沒有經過空間技術擴寬的平原填的像是沙丁魚罐頭。
一對二十萬……生生被搞成了一種詭異的一對一的局面。
她和我們太近了,好像一抬槍就可以殺掉她,可是卻也是太近了,沒有人敢保證那恐怖的光束會傷到自己的戰友……畢竟他們的戰場,實在太擁擠了。
女孩在跳舞嗎?以殺戮為舞?
不,或許不是。任何一個舞者都有著自己的旋律,一拍接著一拍,那種戰鬥看著就讓人舒服。可是剛才,幾個小夥子用自己那高超的近戰技術,證明了女孩是一個闖入舞池的,根本不會跳舞的小姑娘。
她才不會管你的旋律和節拍,就像是在下象棋,你就要贏了,她卻一生氣掀了棋盤。就在那幾個小夥子正歡快的要跳起舒緩的宮廷舞時,銀發少女卻一臉快樂的伴著古典樂跳起了爵士舞。
一瞬間,地面上又多出了幾號只有一個彈孔的屍體,而她們那個不合格的舞伴,則繼續一臉雀躍的尋找著新的舞伴去了。
打不過,真的打不過!
乾脆果決的處事風格加上犀利的手段,像是她殺戮的技術一樣,把近身戰鬥和槍術完美的結合起來了。
狙擊她?笑話,一個優秀的士兵可以在三槍的基礎上判斷出狙擊手的位置,但是女孩顯然可以說得上是她們的祖宗級人物。
月面那優秀的狙擊手們,在自己的瞄準鏡裡,看到了女孩調皮的向著自己眨了眨眼。
恐怖……甚至不是通過殺氣,而是先知先覺的能力一般……
沒有被補上一槍的狙擊手們翻身仰頭,全身的汗水,像是跑了瘋幾千米一樣,大口的呼吸著,好像在這一刻,他們的肺成了一個破風箱。
那麽……用大規模的殺傷武器直接轟殺她吧!
一個指揮官一臉堅毅的這樣說道,而下一刻便被一位將軍一拳錘到地上……打的是臉。
哪位細皮嫩肉將軍毫無道歉的,他毫無形象的將那個指揮官捏著脖子提了起來,在看著指揮官的臉被得通紅的同時,他的臉也因為生氣而漲的通紅,他的嘴唇在蠕動,好幾句可以說是要引起月面罵人革命的的小短句幾乎脫口而出。好不容易忍住,他一下子將那個快要憋死指揮官扔了出去。
“給他把槍,把他扔上戰場!從現在起,他只是一個普通的士兵!”
將軍的聲音沉悶而嘶啞。
其間十幾個人在圍觀著,沒有一個人替這位指揮官說話。
當然,他們卻也知道。其實這位指揮官的判斷很正確,可是……
葬瑛,這個妖怪女孩深入敵陣深入的太過分了。
這要是一般的戰爭,或許她做的是送命的事情,可是現在,不同了。
周圍的千千萬萬的月面人全部是她的保命符,她知道,以自己現在的速度,完全在像是蚊子吸血,當你的一塊肌肉被蚊子叮上的時候,你會用小刀把那塊肌肉切下來嗎?
同樣的,以月面人計算的葬瑛的速度和殺戮速度然後得出的結論,那巨大的殺傷性武器起碼要覆蓋三千米,半徑三千米!沒必要的,得不償失的!
對於此,葬瑛嘻嘻一笑,然後,繼續揮灑著奪人性命的火舌。
你看啊~你不殺我,也不會有太大的傷亡,你們那熱血的少年們也會大部分活下去,我們是雙贏,不是嗎?
突然間,葬瑛有了這樣的想法,她一愣,差點被月面人憤怒的光束射中。卻也不惱,在反手射殺了那個開槍的月面人之後,她竟然為了自己那美好的想法而露出了極開心地笑,像是一個得了滿分的小孩子。
像是把所有的月面人的心臟放進了絞肉機裡,時間不過是過去了短短的十幾分鍾,可是卻像是幾個月,像是幾年。
‘快沒子彈吧,快沒子彈吧……’
甚至有些月面人在如此的祈禱,他們已經害怕了,雖然死的人不多,可是誰能知道下一個死的不是自己呢?他們不怕敵人,但是他們害怕打不到,打不倒的怪物。他們想要撤退,可是在這個時候他們卻突然發現他們撤不了了?
女孩想一個捕獸夾,牢牢的咬住了月面人的腿。
沒人敢轉身後撤了,誰都不想死的太快了。
葬瑛在逼迫著月面人,逼迫著他們衝上來, 然後讓自己的子彈在他們的身上開出一朵致命的血花!
然後,在她的心裡,一個時鍾正在無情的撥動著自己的指針,它在指向一個時間……舞會真正開始的時間!
還有一分鍾……再次在月面人絕望的目光裡換上了一個裝滿彈藥的彈夾,然後繼續著自己的舞蹈。
還有三十秒……蹲身一掃,將一個滿臉灰暗的月面士兵掃到後,隨後輕松地補上一槍。
還有十秒……像是無意識的,葬瑛向著戰場的邊緣地區開始移動,然後,殺戮的效率也是在降低著,就像是在說:“我累了,不參加這場舞會了哦~”
同樣的,月面人也極有默契的開始減少了那片區域的防守……報仇?才不去,愛誰去誰去,好不容易這位不按規矩的舞者走了,這時候應該用掌聲和笑臉歡送她,而不是一臉蠻橫的將她留下。
誰也不知道下一個死的是誰,報仇?不,不如先銘記下這份仇恨……然後……活下去。
這場並不激烈的戰爭似乎就要這樣詭異的結束……
還有一秒!
已經走出戰場的葬瑛回首一笑,她開心地看著月面的士兵們,聆聽著他們隱隱的嗚咽聲。
然後……
“開胃菜已經完成了呢,那麽開始正式的宴會吧,MENGHUA(夢華),開始吧~”
【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