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稀客,還是跟我回去坐坐,也好讓我盡一盡地主之誼。”白狐妖王看著墨羽慢慢說道。
“哈哈,我真的還要趕路,就不多討饒了。”墨羽打哈哈說說道,說完抬腳就要走。
白影一閃,“鏘!”墨羽紅袖刀出鞘擋在面前,一條白色的狐狸尾巴尖端被紅袖刀的刀身擋住。
墨羽眼中精光閃閃,白狐妖王眸光深深。
一人一妖僵持片刻,而後數道白影一起射向墨羽。墨羽體內靈力洶湧,推開面前狐尾,身形在數條狐尾的攻擊空隙中不斷閃躲,手中紅袖刀撥、擋、架、掛,將近身的攻擊全部防禦下來,一步步向白狐妖王接近。
白狐妖王眼睛一眯,攻擊越發密集。墨羽的身法也越發詭異,刀光閃爍守的密不透風。
看著墨羽越來越近,白狐妖王不由得有些急了,從步輦上站了起來,九條白色狐尾如靈蛇般舞動著,在空中留下道道殘影。
狐尾的勁力將地上的塵土激起,很快就將墨羽的身影淹沒。失去了墨羽的身影,白狐妖王微微氣喘停下了攻擊,雙目緊緊盯著飛揚的塵土,捕捉墨羽的動向。
刀光一閃,白狐妖王狐尾一掃,將刀氣打散。
“殿下小心!”狗兒官的驚叫聲響起。
白狐妖王的瞳孔一縮,墨羽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來到了它的身旁,一隻拳頭不斷在它的瞳孔中放大。
“嘭!”的一聲,白狐妖王的臉上結結實實的挨了一拳,巨大的狐狸身體飛離步輦在空中轉了幾圈穩穩的落在了地上。
“殿下!”狗兒官驚呼一聲,搗騰著兩條短腿飛奔到了白狐妖王身前。“殿下!您沒事吧!”狗兒官關切的詢問道。
白狐妖王死死的盯著墨羽,那眼睛裡的情緒特別多,看得他渾身不舒服。
墨羽站在步輦上,定了定神,抬了抬下巴問道:“還打嗎?”
誰知,那白狐妖王突然眼圈一紅,哭著跑了。
墨羽如遭雷擊,呆呆的站在步輦上。突然腳下步輦一陣晃動,他下意識的跳了下來。
八隻癩蛤蟆見他下來,抬著步輦跑了。
“此地不宜久留。”墨羽回過神,嘀咕了一聲轉身就走。
“道友請留步!”一個溫和清朗的聲音響起。
墨羽腳下不停,運起輕功就要遠遁。突然肩膀一沉,一隻手搭在了他的肩上。
墨羽迅速回頭,身後一名三十歲左右的青衣男子笑眯眯的看著他。肩膀上的手,正是青衣男子的。
墨羽心中發苦,擠出一個笑容問道:“先生找我何事?”
“沒什麽事,到我府上坐坐如何?”青衣男子笑眯眯地說道。
看了一眼肩膀上的手,墨羽無奈道:“那就叨擾先生了。”
“呵呵呵,好說好說,道友這邊請。”青衣男子笑眯眯地放開搭在墨羽肩膀上的手,轉身向城裡走去。
墨羽將紅袖插回鞘中,歎了口氣,默默地跟在青衣男子身後。
城裡的妖怪都將好奇的目光投向了墨羽,墨羽目不斜視,跟著青衣男子來到了一處宅院前。
宅院雖然從外面看起來並不起眼,但墨羽能感受到一股若有似無的靈力波動從院內傳來,顯然這處宅院並非表面上那麽簡單。
青衣男子推開院門,轉身對墨羽做了個請的手勢。墨羽點了點頭,邁步走進了院子。
院子裡的布置十分清雅,亭台樓閣、假山池水一應俱全,看得出主人是個極有品味的人。
青衣男子帶著墨羽在院中的石桌旁坐下,一個矮小的身影匆匆從後院跑了出來。
墨羽定睛一看,發現竟是一隻小童打扮的小狐妖。
“去沏茶。”青衣男子吩咐道。
“是。”小狐妖行了一禮轉身跑了。不一會兒,他提著一個精致的茶壺和兩個茶杯走了出來,並為墨羽和青衣男子斟上了茶。做完這些,小狐妖恭恭敬敬的站到了一邊候著。
“道友嘗嘗?”青衣男子總是笑眯眯的,看上去人畜無害,但墨羽知道這個妖怪的實力深不可測。
茶香四溢,墨羽端起茶杯輕抿了一口,隻覺得唇齒留香,忍不住讚道:“好茶!”
青衣男子聞言笑了笑,說道:“這是我自己種的茶,每年隻產一小罐,道友覺得如何?”
墨羽放下茶杯,由衷地說道:“此茶隻應天上有,人間難得幾回嘗。能品嘗到如此好茶,實乃我三生有幸。”
青衣男子哈哈大笑,對墨羽的奉承十分受用。他笑眯眯的說道:“我乃這山水嶺的城主, 狐族白詡。不知道友怎麽稱呼?”
墨羽心中一動,起身行禮道:“原來是城主大人,失敬失敬。晚輩,墨羽。見過城主大人。”
白詡擺了擺手,說道:“道友請坐,不必多禮。”
“不知城主大人,找我來有什麽吩咐?”墨羽重新坐下暗歎:“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呀。”
“實不相瞞,我狐族公主要在這裡比武招親。”白詡說道。
墨羽驚的眼睛瞪得老大,心道:“招親就招親,跟我有什麽關系?不會是之前我大發神威,打敗了那個妖王,所以看上我了?”想到這裡,墨羽就有些忐忑的開口問道:“城主大人,您不會是想讓我娶那位公主吧?”
“噗!”白詡一口茶水噴了出來,咳嗽了好幾聲才緩過勁兒來。“妖族不與他族通婚,因為跨種族通婚是無法誕下子嗣的。”
墨羽聞言明顯松了一口氣。
“我請道友來,是想請道友幫忙在比武的時候擊敗幾個人。”白詡用袖子胡亂擦著下巴上的水說道。
“哦?怎麽說?”墨羽好奇問道。
“公主選婿必然是選擇最強的,有幾個人的野心太大,我們不能讓公主嫁給他們。”白詡無奈的繼續道:“奈何在年輕一輩中,只有那幾個修為比較高。所以為了以防萬一,想請道友幫我們將那幾個心術不正的家夥趕出去。”
“這事,你們城鎮中這麽多人,就沒有一個人能贏了對方?”墨羽狐疑的問道。
“說來慚愧。”白詡尷尬笑笑,我們這族的人大多擅長觀星佔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