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豹爺’身邊的其他人紛紛起身,拿起木棍,從茶棚裡走了出來。個個一臉凶狠,獰笑著看著墨羽。
遠處看熱鬧的人,一看這架勢,立刻做鳥獸散,紛紛躲到街邊的鋪子裡去了。
正所謂初生牛犢不怕虎,被十幾個人圍住,墨羽也絲毫不懼。以棍做槍,與他們鬥在了一處。
墨羽舉棍橫掃,迫使一起衝上來的幾人後退。而後連趕幾步,手中木棍直取面前一人面門。那人猝不及防額頭被一棍戳中,哼都沒哼一聲,直挺挺的躺倒在地。
刺出的長棍並未回收,墨羽迅速踏前兩步人隨棍走。迅速左手回拉右手前推,棍頭掃在左邊一人頭上,那人舉棍前衝反應不及悶哼一聲撲倒在地。含胸低頭,躲過右邊兜頭一棒,後撤一步橫棍低掃。那人被掃中小腿痛呼倒地,正要爬起,突然劇痛傳來,兩腿一蹬雙眼一翻,不省人事了。
其他人見狀均是菊花一緊。
墨羽的槍使的有模有樣,奈何實戰經驗不足,再加上對方人多,放倒了圍攻自己的人,也挨了幾棍。
‘豹爺’一直坐在旁邊看著,微微蹙眉。
“小娃娃,你習武多久了?”‘豹爺’開口問道。
“呸!小爺我練了一年了!怎麽著?”墨羽站在倒地不起的人群中,看著‘豹爺’道。
“呵!我不得不說,隻一年時間便能達到這種程度,你當真是難得。”‘豹爺’冷笑一聲,盯著墨羽緩緩起身。
墨羽看了看面前的‘豹爺’,將棍子一抖,低喝了一聲,衝了上去。
偏偏這個時候,一群衙役趕了過來。
“算你走運!”墨羽頓時收住腳步,雖然不住在城裡,也聽過城裡的規矩,留下一句話,轉身鑽進一旁的胡同。
“哼!”‘豹爺’冷哼一聲,緊緊追在墨羽身後。
當衙役趕到的時候,兩人已經失去了蹤影。
兩條街外的一個小巷子裡,墨羽與‘豹爺’正在打鬥。
墨羽雖有長棍在手,但‘豹爺’算是老江湖了,實戰能力遠遠高於他。
“這人拳腳好重。”墨羽被打的連連後退,不禁心中暗道。
“小子,你就這麽一點能耐嗎?”‘豹爺’一邊獰笑,一邊踢出一腳。
墨羽將木棍橫在胸前格擋,卻被強大的力量推的撞在胸口,整個人被踢飛出去,撞在巷子裡的一堆雜物中。
迅速起身,墨羽再次拉開架勢,胸口火辣辣的疼,讓他嘴角忍不住的抽了抽。
“呵呵,你現在跪下求饒,我可以考慮不打斷你的腿。”‘豹爺’獰笑著道。
“呸!”墨羽吐出嘴裡的血水,氣喘籲籲的咧嘴笑了笑道:“你現在跪下道歉,我可以放你一馬。”
“哈哈!”‘豹爺’譏笑兩聲,腳下移動向墨羽撲來。
攔、拿、扎、刺、搭、纏、圈、撲、點、撥、舞花等主要用法,墨羽已經練到純熟,與‘豹爺’對戰中也漸漸開始積累實戰經驗。
隨著時間推移,墨羽漸漸體力不支,這時他已經被打得鼻青臉腫,就在他覺得手裡的木棍越來越重的時候,一股暖流突然從他的小腹處竄出,迅速湧入四肢百骸,疲憊感瞬間消失,身上的傷勢似乎都好了一些。
墨羽精神一振,手中長棍一抖,狠狠打在‘豹爺’揮出的手臂上。
“嗚!”悶哼一聲,‘豹爺’迅速後退兩步,不由得暗暗心驚,原本已經毫無招架之力的人,竟突然又生出了一股力量來。
墨羽臉上露出笑容,雖然他自己也不知道是怎麽回事,但他現在感覺那股力量不停在體內遊走,似乎自己有使不完的力氣一般。
“哈哈!”墨羽突然大笑兩聲,身形一閃便來到‘豹爺’身前,看到‘豹爺’那震驚莫名的神情,墨羽舞出一片棍影將他罩住。
劈啪不斷的木棍打在皮肉上的聲音響起,伴隨著的是‘豹爺’一聲聲的悶哼。現在的兩人攻守互換,輪到‘豹爺’只有防守之功無反擊之力了。
墨羽正打得越來越酣暢,越來越過癮,‘豹爺’還在奮力抵抗之時,頭頂突然響起一聲怒喝。
“住手!”
墨羽被突如其來的聲音嚇了一跳,頓時停手。兩個人從天而降,一男一女,年齡與墨羽相仿。青年十分俊朗,少女非常漂亮。二人都是一身青衣,腳下竟然踩著一柄劍。
一陣劇烈的頭痛襲來,一些記憶片段迅速從他腦中掠過,還不等墨羽反應過來,便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一陣頭暈目眩,墨羽迅速將木棍拄在地上,撐住自己的身體,勉力保持住了平衡,微閉雙目調整著呼吸,那股突然出現的暖流也消失了。
‘豹爺’從地上爬起,雙目放光的看著從天而降的兩人。
二人落地,皺著眉頭看著墨羽。原本在他們腳下的長劍,在他們下去之後,自動飛回了二人身後的劍鞘裡。
少年開口道:“你小小年紀,竟然如此惡毒凶殘,若非我二人到來,你就要將這人活活打死了。”
墨羽頭痛的很,艱難的抬眼看了看少年,咬著牙沒吭聲。
那少女回頭看了看雙目放著光的‘豹爺’,一臉嫌棄的道:“你這人看著也不是什麽好人。”
‘豹爺’凶相畢露的臉上,堆起了討好的笑容。沒敢往前湊,原地跪下道:“叩見山上的仙子仙女,小人尹和慶是山上蓮華宗的山下雜役管事。”
聞言少年少女又看了他一眼,不過二人都沒有理睬他。而是轉過頭對著墨羽教訓道:“仗著自己有些本事就欺負弱小,你這種人真是讓人不恥,今天我就給你留個教訓,下次還敢作惡,定斬不饒。”說完,少年手掐指訣,默念一句口訣,身後長劍發出一聲劍鳴,脫鞘而出,劍尖對著墨羽飛速刺下。
墨羽頭痛稍稍緩解,眼看長劍飛來,卻已經來不及反應了。
“當!”
一聲輕脆金屬碰撞聲響起,長劍被撞飛,一個銀鈴般的笑聲傳來。
“呵呵呵!海嶽宗的人,就是這麽判斷是非的麽?不問前因後果?”
墨羽忍著頭痛,抬頭向上看去,見一紫衣帶著面紗的姑娘坐在上面的屋簷上,手指上挑著一個圓環不停旋轉,圓環在陽光下閃爍著金色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