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羽跟隨著那人,穿過喧囂的人群,來到了靜謐的河邊。這裡人跡罕至,只有微風輕拂著河面和岸邊的蘆葦,營造出一種寧靜而神秘的氛圍。
那人停下腳步,轉過身來面對墨羽,目光如炬。墨羽這才看清了他的面容,一個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男子,臉上沒有任何特征,仿佛一張白紙般平淡無奇。
“你為什麽跟著我?”那人語氣平靜,卻帶著一絲警惕。
墨羽微微一笑,扛起手中的青龍槍,右手輕輕按住微微震顫的紅袖,眼神中透露出一種從容和自信。“你混在人類中想做什麽?”他問道。
那人聽到墨羽的話,眼中閃過一絲異樣的光芒,原本正常的瞳孔突然變得如同貓的瞳孔一般豎了起來,透出一種凌厲和冷酷。
“你是什麽人?”男人緊盯著墨羽,語氣中透露出一種不容忽視的威嚴。
墨羽眼神堅定,沒有退縮,回答道:“只是個過路的。還是說說你混在人類中想做什麽吧。”
就在這時,墨羽眼前一花,那人瞬間撲到了他的面前,五指張開,向著他的面門抓來。速度之快,讓人瞠目結舌。
墨羽反應迅速,將槍尾一抬,準確地擋住了那人的手臂。他腳步輕轉,迅速拉開與那人的距離,同時一抖長槍,邊退邊舞出一片絢爛的槍花,阻擋著那人的攻擊。
二人交手數個回合,男人越打越心驚,他已經知道墨羽不是普通人了。
“你是誰?!”男人邊打邊發問道。
墨羽一抖長槍,正敲在男人的手臂上,將他的攻擊打掉,而後猛的一挺槍,直刺男人左肩。
男人側身托手,抓住了長槍的槍身。墨羽猛力回抽,男人被帶了個踉蹌,卻還死死地抓住沒放。
墨羽邁出兩步,同時連踢三腳。第一腳,左腳踢向男人前腿的膝蓋,男人悶哼一聲險些跪地。第二腳,右手放開,右腳直追男人太陽穴,男人用那隻空著的手去擋。沒想到那只是虛招,墨羽右腳只是輕觸對方手掌,方向一變踢中對方握槍的手腕。男人手腕一痛,放開了槍身。第三腳,墨羽身體一轉,以後蹬姿勢踢中男人胸口。男人悶哼,連退數步。墨羽的一套動作如行雲流水,又快又準又狠。
男人還未站穩,閃亮的槍尖已經在他的瞳孔中迅速放大。男人大駭,就地一滾,險險避開。等他再想起身,雪亮的槍尖已經抵住了他的喉嚨。
墨羽居高臨下的看著躺在地上的男人,槍尖穩穩的停在男人喉嚨上。嘴角上揚,輕笑道:“說說吧,為什麽混跡的人類中?”
“要殺就殺,哪來的那麽多廢話!”男人表情猙獰的道。
墨羽挑了挑眉毛,繼續問道:“你可還有其他族人在此?”
男人冷哼一聲,扭過頭去。
墨羽眯了眯眼,將手中的長槍向前送了送,槍尖刺破男人皮肉,流出一點鮮紅。
“還是不說?”墨羽冷冷的看著男人道。
男人雙眼一閉,做出一副閉目待死的樣子。
墨羽冷笑一聲,說道:“行,我會找出你的族人,就像我找出你一樣。”
墨羽的話語如同寒冰一般,讓那人的心頭一顫。他睜開眼睛,眼中閃過一絲驚懼,但隨即又被堅定所取代。
“你找不到的。”那人聲音沙啞地說道,“我們隱藏得很好,你不可能找到我們的。”
墨羽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哦?那你是怎麽被我發現的?”他的話語中充滿了自信和霸氣。
那人眼中閃過一絲不甘和憤怒,緊緊的抿著嘴唇一言不發。
“我與山水嶺的白城主有些交情,看在他的面子上,我可以放你一條生路。告訴我,人妖兩界互不侵犯,你為何會在這裡?這是你最後一次回答我的機會,若你還是不肯說,那我就送你上路。”墨羽淡漠的說道。
“你認識白城主?”男人懷疑的看著墨羽。
墨羽點了點頭。
男人皺眉思索了一會兒,剛想開口說話。
墨羽猛然回身,紅袖刀已然握在手中。刀光一閃,身後來人痛呼一聲,化作一團黑霧消失不見。再回頭,原本在他槍下的那人也不見了。
“哼!”墨羽冷笑一聲,閉目開啟靈覺。在靈覺的感應下,三道身影正在極速遠遁。
墨羽二話不說,追了上去。
月黑風高,三人極速穿行在密林之中,身後墨羽如同死神一般緊緊相隨。他們穿過一片片樹林, 越過一道道山嶺,但無論他們如何改變方向,墨羽都仿佛如影隨形般緊緊跟隨。
“他怎麽可能追得這麽緊!”其中一人憤怒地吼道,聲音中充滿了絕望和不甘。他的胸口有一道刀傷,鮮血還在不斷的往出淌。
“他的靈覺非常敏銳,我們幾乎無法逃脫。”另一人,就是被墨羽製住,而後又被同伴就出來的男人喘著粗氣,聲音中透露出深深的忌憚。
“我們必須想個辦法甩掉他,否則我們都得死!”第三人焦急地說道,他的眼神中充滿了恐懼和焦慮。
然而,無論他們如何嘗試,墨羽都仿佛能夠輕易地找到他們的蹤跡。他的速度和靈覺仿佛已經達到了一個令人難以置信的地步,讓他們感到無比的絕望。
“該死的!我們就要死在這裡了嗎?”一人不甘心的道。
就在他們即將放棄的時候,一道明亮的光芒突然從前方照來。他們抬頭望去,只見一座巍峨的山峰聳立在天際,而在山峰之巔,一座古老的廟宇閃爍著神秘的光芒。
“那是……”其中一人瞪大了眼睛,仿佛認出了那座廟宇,“那是神廟!我們可以去神廟躲避!”
他們相視一眼,眼中閃過一絲希望。神廟是他們的庇護所,也是他們的最後一道防線。他們相信,只要能夠進入神廟,墨羽就無法再追蹤到他們了。
墨羽同樣看到了那道光,也看到了突然出現的山峰和廟宇。
“這、這是什麽!?”墨羽震驚不已。他可以確定,這座山和廟宇原本是沒有的,就像變戲法一樣突然就出現在了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