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瓏一言不發,水汪汪的大眼也一動不動,就那麽直勾勾看著眼前的男人。
白星寒被看得心裡發毛,索性板起臉,拿捏著大男子漢的氣概,斬釘截鐵道:“不行,必須聽我的。”
“臭弟弟,你好霸道!”玲瓏嘟起嘴,一雙大眼愈發水潤,小女兒態十足。
看著那雙水潤晶瑩的美眸,沒有經驗的白星寒還以為自己真的過分了,令其受了委屈,於是又軟了下來,柔聲開口。
“綾兒毫無修為,閱歷又淺,她一個人呆久了我不放心,而且跟著我你也會有危險,你自己說過的,你們兩個都是嬌滴滴的美人,不能出事。”
“當然,你不說我也不能讓你們出事。”白星寒最後又自認機智的補了一句。
“噗哧!”
玲瓏被這蹩腳的哄人方式給逗笑了。
看他這得意的模樣,不會還以為自己哄女孩子的手段很高明吧?
“你笑什麽?”白星寒感覺有些搞不懂眼前的女人,剛剛都委屈的要哭了,眨眼的功夫又在那笑。
“沒什麽,看在弟弟這麽心疼姐姐的份上,姐姐答應你。”
白星寒立即反駁:“你可別自作多情,我擔心的是綾兒!”
語罷,卻是神色頗有些不自然的閃身,朝目的地飛躍而去。
玲瓏滿眼笑意,也不爭辯,趕緊跟了上去。
商量好了計劃,兩人都知道接下來該怎麽做。
很快,二人就來到了第九區南部,十六座山峰的正中央地帶。
這裡有一泓清潭,約三十丈大小,深不過兩丈。
潭水清澈,近看可見底,但若遠看,會被水面上蒸騰的水霧遮擋視線。
此刻,水潭周邊已經聚集了不下三十人,他們的目光,盡皆在水潭中心處。
那枚代表正式弟子的黃色令牌,赫然就懸浮在那裡!
不過詭異的是,沒有一人在第一時間去搶奪那枚令牌。
兩人到來後,很快就看清了此地局勢。
此時,眾人中突然傳出一道聲音。
“想必大家也都看出來了,令牌上有禁製,恐怕凝元巔峰也需花費一番功夫,才能破開。”
說話的是一名蓄著山羊胡的中年人,他捋了捋自己的胡子,環顧四周,微笑道:“我有個提議,不如大家一起出手,先破了禁製,再各憑本事,如何?”
想法挺好,就是,似乎沒人回應……
“白弟弟,你有何打算,需要我做什麽?”玲瓏來到白星寒身側,壓低聲音道。
聞言,白星寒自信一笑:“你什麽都不用做,站在這裡,看我橫推此地!”
話落,他向前一步,虛手一握間,一柄藍色大劍瞬間出現,同時有話語傳遍四方。
“諸位,一個小小的禁製,也需如此興師動眾嗎?”
他一身修為散開,鬢邊烏發無風自動,乾淨的白袍下,身姿修長而挺拔。
清秀俊俏的面容裡,掛著一絲稚嫩,自信的笑容中,又隱含著一股不羈之意。
玲瓏美目中異彩連連,如此氣度的臭弟弟,她還是第一次見,竟覺得有些令人著迷……
然而在此地眾人的視角中,白星寒未免有些過於狂妄了。
只見那山羊胡中年人第一個開口:“年輕人說話就是硬氣,也不怕風大閃了舌頭!”
對此,白星寒不屑地笑了笑,懶得理會,直接運轉靈渦,騰空而起!
凝元境雖然還做不到真正的飛行,但利用強大的靈力,卻可以輕易地使自身變得身輕如燕。
他腳尖輕點水面,渾身靈力激蕩,十五丈的距離一閃而過,眨眼就到了水潭中央。
他雙手握劍,俯衝向前,連續揮出數道劍光。
平靜的水面刹那被劈開,凌厲而強勁的劍光攻勢不止,朝著暴露在空氣中的禁製猛然轟去!
嘭!嘭!嘭!
劍光與禁製符文相撞的瞬間,劇烈的爆炸聲傳出。
一道道靈力衝擊四散開來,如狂風大作,掀起大量潭水,竟將水潭中央方圓五丈內的潭水直接清空了!
而這一切,似乎都在白星寒的預料之中。
他稍稍調整俯衝角度,體內靈渦瘋狂運轉,其手中辰劍頓時藍光大作,更有絲絲寒氣冒出!
蘊含冰屬性靈力的全力一劍刺出,本就搖搖欲墜的禁製瞬間崩潰,符文消散,不複存在。
失去禁製的約束,其中的那枚黃色令牌開始自由跌落。
白星寒一個飛躍,收起令牌的同時,趕在潭水回灌之前,回到了岸邊。
看著滴水不沾回到身邊的白星寒,玲瓏吃驚的捂住了嘴!
這臭弟弟,也太帥了吧?
可是這麽高調,真的好嗎?
她的美眸裡,既有驚喜,又有擔憂。
忽然,她瞳孔一縮,快速從皮服中抽出一根特製的皮鞭,同時口中嬌喝道:“弟弟小心!”
只見一柄紅色的小巧飛劍,正迅速從白星寒背後襲殺而來!
玲瓏修為雖遠不及白星寒,但身手卻不慢,此刻一甩手中長鞭,蕩開了紅色飛劍,為白星寒化解了這一擊。
然而,白星寒卻沒打算就這麽算了。
既然敢偷襲,就要付出代價,他一個閃身,追上那回收的紅色飛劍。
一劍斬出,直接就將其斬成了兩截!
“我的飛劍!”
飛劍主人痛呼一聲。
白星寒定睛看去,是一個其貌不揚的男子,年約三十,此刻正一臉難以置信的與他對視。
“一把垃圾凡品法器,有什麽好心痛的,你還是好好想想怎麽活命吧!”
他揮劍一指眼前的男子,眼中殺意盎然!
“你,你手上的劍,是…是靈兵。”男子目露驚恐,顫抖著說道。
他本以為,憑著自己凝元中期的修為,又佔了偷襲的先機,縱然不能將眼前少年一擊致命,至少也能重創。
卻不曾想對方竟這麽強,更有靈兵在手,這讓他頓時後悔不已。
“現在才看出來這是靈兵,晚了,說吧,想怎麽死?”白星寒露出一個自認為溫和的笑容,但說出的話,卻像是一個惡魔。
感受到辰劍逸散而出的壓迫感,男子突然撲通一聲跪了下來,朝白星寒瘋狂磕頭。
“小兄弟,不…好大哥,別殺我,我認輸,我認輸…別殺我!”
男子一邊磕頭,一邊無與倫比道。
“無趣!”眼見男子沒有絲毫骨氣,白星寒失去了戲弄的心思。
但是,即便男子認輸了,他也不打算就這麽放過他。
死罪可免,活罪難逃。
同時,此地眾人依舊虎視眈眈,他得拿男子立威。
“我可以不殺你,但你既然敢偷襲我,就得付出代價!”
語罷,白星寒手起劍落,十分乾脆地卸下了男子的一條胳膊。
無視痛得在地上哀嚎的男子,他環顧四周,對此地眾人喊話道:“有誰不服,盡可來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