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如風臉色鐵青,青的發黑。
隻覺古瑤的話語是如此的刺耳,每個字都像是狠狠地扇了他一耳光!
“古瑤,你別得意,敢不敢和我打上一場,誰贏了這小子便歸誰!”
聞言古瑤卻是不屑一笑:“姬如風,你沒病吧?”
“他已經是我的了,我為何還要跟你打?”
姬如風卻是冷哼一聲:“只要沒正式拜師,你們就還不算真正的師徒!”
“哦?”古瑤輕蔑的瞥了姬如風一眼,偏頭對白星寒柔聲道:“乖徒兒,跪下拜師!”
白星寒一臉錯愕道:“師尊,這會不會太草率了?”
“不會,大丈夫何必拘於小節,趕緊拜,拜完了為師送你一份大禮!”
古瑤美眸微嗔,這小子,方才看著分明是個機靈鬼,這下怎麽又變木訥了。
一聽這話,白星寒當即跪了下來。
當然,絕對不是因為什麽大禮,他沒這麽膚淺!
主要還是覺得古瑤說的對,大丈夫不必拘於小節。
“師尊在上,請受徒兒一拜,一日為師,終生為...母,從今往後,徒兒定當竭力盡孝,不負師尊栽培之恩!”
白星寒雙手舉過頭頂,額頭重重磕在地上,發出“肺腑之言”。
“乖徒兒,快起來!”
這番話語,讓古瑤多年古井無波的內心突然變得激動了。
她趕緊將白星寒扶起,一臉寵溺地輕撫了一下白星寒的臉頰。
好似慈母看兒,滿眼的溫柔。
她覺得自己很幸運,第一次收徒就遇上了這麽孝順的好徒兒,這讓她有了種喜得愛子的感覺!
她又看了看一旁的玲瓏,頓覺湊了一個“好”字,內心深處的遺憾仿佛在這一刻被補全。
這讓她不禁喜上眉梢,一連拿出數個儲物戒,一股腦地全部塞給了白星寒。
“寒兒,這些儲物戒你收著,裡面天材地寶、靈丹妙藥、術法神通應有盡有,此外還有各類稀珍之物,都是為師的珍藏,不夠再跟為師說!”
白星寒雙手接過,用精神力大致掃了一眼,只見其內琳琅滿目,霞光燦燦。
這是天火丹?聖品丹藥?整整一瓶?
這是紫金爐鼎?
這是靈兵?還是三件!?
風靈刃,聖修神通?
這是地藏幽蓮!?居然連這種極品寶藥都有!?
......
激動的心,顫抖的手!
白星寒內心忍不住大喊,古瑤師尊,我愛你!
這是真把自己當徒弟啊,似乎比老頭子對自己都要好!
他熱淚盈眶,隻覺無以言表,只能感動地不斷點頭。
古瑤一臉寵溺地摸了摸他的頭,示意他不用激動。
而後才轉眼看向姬如風,冷若冰霜道:“姬如風,你可還有話說?”
姬如風啞火了,一時間還真沒轍了。
按宗門規矩,白星寒取的是古瑤的神識。
按自主選擇,白星寒選的也是古瑤。
而論實力和背景,古瑤也絲毫不虛自己!
這讓他頗為難堪,想我堂堂姬家三大家主候選人之一,想收個徒竟然如此費勁?
“小子,你確定要跟著這臭娘們?”
惱羞成怒的姬如風,惡狠狠的盯著白星寒,也不抱收徒的希望了,直接撕破臉,威脅上了!
白星寒欲哭無淚,不知不覺就和聖修結仇了,他真的委屈。
“師尊...”他嚇得拉住古瑤的手臂,可憐兮兮的看著她。
這幅弱小又無助的模樣,看得古瑤一陣心疼。
但一旁的玲瓏卻忍不住狐疑起來,這臭弟弟,不是一向很霸道的嗎?
居然露出這麽一副柔弱的樣子?
哼,八成是裝的!
另一邊,古瑤鳳目含煞,揮手間一道火鳳出現,直接攻向姬如風。
姬如風倉促之下接招,打出一道虛幻爪印。
兩道神通相互碰撞、抵消,沒有掀起太多波瀾。
古瑤沒有再出手,而是對姬如風厲聲警告道:“姬如風,我警告你,你要是敢以大欺小,動我徒兒一根汗毛,我古家與你姬家,誓不兩立!”
“古瑤,你也太小看我姬某人了!老夫向來最是惜才!”
姬如風一副不屑解釋的樣子,事實也的確如此,以他養心境聖修的地位,真犯不著跟一個凝元小兒置氣,主要還是看古瑤不順眼。
但若是因此引起明面上的家族衝突,他也擔待不起,所以還是服軟了。
語罷,他又看向白星寒,重新換上一副誠懇的模樣,道:“小子,你真不打算再考慮考慮?”
“這娘們其實沒什麽本事,早年更是為情所困,荒廢數載,跟著她,可學不到什麽好東西!”
白星寒如今也看清了形勢,知道姬如風壓根不敢動自己,膽子又大了起來。
只見他眉毛一挑,敞開手中的幾個儲物戒,頗為不屑道:“前輩,光說不練誰不會,我問你,你舍得拿出這些好東西嗎?”
姬如風神識掃過幾個儲物戒,頓時臉色大變,驚詫地看著古瑤。
他覺得這娘們肯定瘋了,對一個剛收的徒弟下如此血本?
果然是會為情所困的傻缺!
“古瑤,你真是瘋了!”
留下這麽一句後,姬如風直接化作一道長虹, 離去了。
見此,另外四人也相繼離去。
此事就此告一段落。
白星寒長籲一口氣,還好沒掀起聖修大戰,不然以他和玲瓏的小身板,怕是余波都扛不住!
“瓏兒,寒兒,我們走吧。”
此時的古瑤,在面對二人時,少了幾分聖修的高冷,多了幾分師長的柔和。
她祭出三把飛劍,自己率先踏上其中一把,而後示意二人跟上。
隨著尖銳的破空聲傳出,三人禦劍離去,飛往第四區。
玲瓏第一次體驗禦劍飛行,身形都有些不穩,但內心卻憧憬不已,這讓她更加堅定了要努力修煉的心。
聽說只要達到元丹境,就可以禦劍飛行!
白星寒則一副老神在在的樣子,顯然不是第一次體驗了。
這種微妙的差別被古瑤敏銳的捕捉到了。
她不由得問了一句:“寒兒,你似乎有禦劍飛行的經歷?”
聞言,白星寒內心咯噔一聲,大意了!
“這個...是有那麽點,以前跟著一位高人行走過。”
他找了個理由,試圖蒙混過關。
古瑤卻不依不饒:“那為何瓏兒卻是第一次?你們不是從小就相依為命嗎?”
得,又把這茬給忘了。
果然只要撒下一個謊言,就需要千萬個謊言去圓啊!
白星寒哭喪著臉:“師尊,我可以不回答嗎?”
“嗯?”
古瑤拖出長音,美目側睨著白星寒。
她發現,自己剛收的這個弟子,似乎有些頑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