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的賤民!給我滾開。把這裡給我砸開。”
裡面的響動,早已經影響到了酒館街的生意,有不少的人都圍在這附近。
有些軍團的人,已經沉不住氣,執意要打開這裡的地窖。
不過這個地窖是現在由玫瑰軍團所管轄的,此時在外面鬧的不可開交,玫瑰軍團也是要臉面的,不能讓他們這麽打開。
這時候一個熟悉的聲音從門口傳來,玫瑰軍團長羅伯特。
門口一陣鴉雀無聲,看來死人軍團之戰,已經讓他足夠威風了。
密密麻麻的馬蹄聲音,聽著有不少人。
他們用事先準備好的鐵錘砸開地窖兩旁的鐵鎖,有不少人還帶著帶刺的特製面具。
門被整個拆了下來。
來自太陽的光芒射進了地窖裡。
卡爾扶著安德,走了出來。
“又見面了。羅伯特。”
卡爾看著他們身上穿戴著防護服,多少臉上閃過一些詫異,但還是輕描淡寫的問候道。
可身上的疲憊感容不得他考慮過多的細節。
推開了身穿玫瑰軍團甲位的士兵們,接著往前走。
“就想如此的離開嘛。”
羅伯特拉了一下馬匹的韁繩,周圍的玫瑰軍團就像得到了命令一樣,將卡爾和安德團團圍住。
手中的網子也派上了用場。
卡爾此時此刻身上也沒有反抗的武器。
身體裡的能量也被之前所釋放的天啟球榨乾。
“很不幸,你又落在了我的手裡。死人軍團,我注定是你們命中的克星。”羅伯特抬了抬那張衰老的面容。
之前的戰爭並不像他說的那麽輕松,看他的身體狀況也付出了不少代價。
他架起馬身邊的玫瑰軍團同時舉起了網子,血債就在此刻血償。
何塞是死了,但是他手底下的士兵並沒有完全死,沒想到報仇的機會來的如此的快。
“殺!”
驚濤駭浪般的廝殺聲,隱匿在暗處的玫瑰軍團從四面八方趕來。
就在準備下網之時,所有人突然都被定格了。
這種時空交錯的感覺,又陌生又熟悉。
巫師之塔的老古董們,他們打開了隱藏在蒙特克裡斯托的傳送門。手中的巫師之杖,用來彰顯自己高貴的身份。
一襲白袍在白天顯得更加耀眼,無數的年輕巫師跟隨在其後,白色的眼眸正在溝通這世間無數的能量。
他從空中一步步走向地面,穿過玫瑰軍團戰士的身體,一直走到卡爾的面前。
“我想你們之間有一些誤會,這裡是蒙特克裡斯托,不是軍團戰爭嬉戲打鬧的野地。曾經給了你們不少時間向對方解釋,並平息彼此之間的仇恨,但看來依舊沒有解釋通。”
老古董的身材高大,比卡爾都高了半個頭,卡爾有點懷疑他們平時都吃的什麽。
他們以調停者的姿態站在原地,讓所有人都無法動彈。
但是卡爾瞥見了,有不少年輕的巫師正在望向羅伯特,看來不久前就是他們做了令人感到肮髒的交易。
只會低級法術的巫師們,這沒有比阿爾托街的瘋子強多少。
老古董出手迅速,一瞬之間就卸了玫瑰軍團的武裝,手中的捕捉網也被卷起的烈焰燃燒殆盡。
表面的秩序才是他們所追求的,卡爾明白這個道理。
接下來的流程,便是貴族老爺們最喜歡的,審判環節。
卡爾將會成為,蒙特克裡斯托的擾亂者進行三次審判。
只要有一次失敗,卡爾將會被放逐。
卡爾把安德攙扶在一邊,遞給旁邊的酒保一塊金幣。然後伸出了雙手,藍色能量從雙手纏繞了上去。這是鉗製手銬,他可以控制住內心澎湃的能量也可以封鎖,藏在身上的銘文。曾經的罪人們賦予了更合適它的名字——沉默。
一聲響指,之前對所有人的時空禁錮被解鎖了。羅伯特看著眼前的老古董,怒卻不敢言。
只能站在原地,默默的目送卡爾離開。心裡卻暗暗發誓,卡爾將是玫瑰軍團永遠的敵人。
望著眼前的老古董卡爾卻一言不發。一般來說如果心裡無罪之人總有很多為自己辯解的理由。哪怕有罪之人也會想一些冠冕堂皇的證詞。
而他現在完全有時間開始理清這裡面到底哪個環節出現了問題。
如果賽弗是受到邪魔所控制,那也未免太過於蹊蹺。從一開始就是一本LV.III的典籍罷了,它的價值不應該讓所有人付出如此高昂的代價。
何況賽弗手中的巫師之劍,太過於奇異。既不像阿爾托瘋子們的產物,也不像的巫師學徒能創造的東西。
他眨了眨眼,路途上好像有什麽熟悉的東西一閃而過,是圖案。
巫師塔到處掛滿了五角星。按照巫師們的習慣,同樣的東西不會收藏這麽多。他們隻對新奇的東西感興趣,探索才是支持巫師力量的原初動力。
標有普利名字的巫師之戒。也有相似的圖案,不過戒指暫時不在身上。
不過能確定的是巫師塔的老古董,肯定沒有一個叫名字叫做普利。
這也是普利神父之前只有疑問卻不慌亂的原因。沒有記錄在案的普利巫師,對不上的名字這並不能對他造成任何威脅。
還缺少了什麽關鍵信息呢?卡爾在思考著所有的矛頭都指向著巫師塔。
可巫師塔就是沒有給他解惑的答案, 怕已經走進了整座塔裡。
總覺得在整條線索裡缺少了一個關鍵人物,關鍵事件,這一切都不是出現一個背叛者那麽簡單。
遠處突然傳來一陣哨聲,周圍的一切都轟隆隆的。
卡爾坐在審判室,裡面看不到外面發生的事情。
然後只聽到了塔裡一片混亂,巫師塔隨即開始發生顫抖。巨大的炮擊打穿了巫師塔塔尖。
古董們一直守候的能量,開始四散逃逸。
雙手之間的沉默,也因為失去了能量變得脆弱,用人類的力氣都已經可以掙開。
可巫師塔依舊戒備森嚴,卡爾只能在審判室裡呼喊。
呼喊了半天依舊沒有任何反應,只能牟足力氣,踹了一腳。這些平日裡用慣法術力量的巫師們對普通的門並沒有任何修繕。
輕而易舉的就踹開了。
外面的死相慘重,能看到有不少巫師是因為能量溢出而死。乾癟的狀況,在不久前的阿爾托街已經見識到。
可怖的場景還在持續,巫師塔一共六層。審判室是在最下一層,離地面還需要走三層。
越發年輕的巫師,死狀越慘烈。普通人的疾病在一瞬間,快速生長。
卡爾,第一次見到。有人死在於牙痛,他的左下巴已經腫的像他的腦袋一樣大了。
等他回到大街上,街上也是一片狼藉,不少的招牌散落一地,房屋建築都有不同程度的損壞,這個時候有人輕聲的呼喚他的名字。
卡爾回過頭,大聲的叫道:
“神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