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是,遇到牛若琳是我們走了狗屎運?這不就等於,女神就是專為牛若琳造的?”
牧長珞點點頭,眼睛閃著光。
“我知道了,長珞,不講話了,我們不談了,再談下去,我怕你會吐血。如果那樣,牛若琳會很心痛的,你休息,快點好,我們趕緊回藍丘裡得谷。”
這時候,宮徵的手機響起來。他聽了兩句,就趕緊低聲衝牧長珞說:“米希爾來了,讓不讓她進來?”
牧長珞堅決的搖搖頭。
可是,米希爾顯然是擋不住的。
米歇爾穿了一身幹練的運動裝,伴隨著濃烈的香水味已經闖入了病房。她直接撲到牧長珞床邊,甚至都沒怎麽看宮徵。只是此時牧長珞閉著眼睛,看上去已經入睡,他畢竟術後第一天,身體虛弱,容不得米希爾懷疑。
即使米希爾認識到是牧長珞不想跟她說話,也是沒有辦法。
“長珞,你好一些嗎?”米希爾聲音溫柔,伸手去撫摸牧長珞的手,看了看牧長珞腫脹的左手,又去看牧長珞的右手。
牧長珞有一雙漂亮的手,只是此時都有些腫脹,右手腫脹比左手輕,戴了戒指。
米希爾一下就看到了這隻戒指,臉上的笑容瞬間僵化,呈現一種魔術般的變臉。
這隻戒指戴在牧長珞的無名指上,熟悉牧長珞的米希爾知道,不管是職業習慣還是個人習慣,牧長珞從不戴戒指。可是此時此刻,牧長珞在無名指上戴著一隻漂亮的白金戒指。
男人將戒指戴在無名指上通常象征著已婚或處於穩定的情感關系中。
這個與牧長珞有穩定情感關系的人肯定不是她米希爾。
小妞看到米希爾腦中出現了一瞬激烈的類似惱羞成怒的情感變化。但她很快控制住了。
米希爾背過臉去,指揮身後抱著鮮花和禮包的隨行人員,把花放在合適的地方。
“米希爾小姐,牧教授是肺部受傷,剛剛做完手術,最好,房間裡,先不要放置鮮花之類,您知道,這涉及花粉這類東西過敏的問題,會影響肺部康復。”宮徵耐心的勸阻。
“宮教授好!您說目前鮮花可能對長珞不好是嗎?我馬上拿走。”米歇爾對宮徵微笑著,並同時衝隨行人員一擺手,那個人高馬大的隨行侍衛抱著鮮花出去了,再回來手裡只剩下禮包。
“宮教授辛苦了,多虧您及時出手!您看長珞脫離危險了嗎?”
“牧教授應該沒有生命危險了,但是他受的傷太重,要好好修養。”
“您說的對,他要好好修養。”
米歇爾坐在了牧長珞床邊,看著牧長珞緊閉的雙眼和蒼白的面容,又抬頭跟宮徵說:“宮教授,我能單獨跟長珞呆一會兒嗎?”
“牧教授剛剛做完手術,他的肺部尤其受傷嚴重,不能講話,他留了很多血,他失血過多,不能累著。”小妞看到宮徵在盡量阻止米希爾留下,因為牧長珞不想見她。
“就一會兒,我就坐一會兒。”米希爾放低了姿態,衝宮徵露出討好的笑容。
米希爾畢竟是裡得谷的大小姐,宮徵顯然不好再阻止,隻好答應,“一會兒可以。我就在門外,有事叫我。”
房間裡只剩下牧長珞和米希爾,當然還有高維生物小妞附身的機器人。
米希爾抬眼盯著機器人看了幾秒,沒再說什麽。
米希爾再次伸手撫摸牧長珞的手,這次選擇忽視那隻讓她不爽的戒指。
“長珞,睜開眼睛好嗎?”
牧長珞沒有睜眼的意思。
米希爾把臉湊到牧長珞的手上蹭來蹭去,又用嘴巴反覆親吻。
牧長珞始終不睜眼,就像真得沉睡中,或者還昏迷不醒。
米希爾先是坐著,握著牧長珞的手,她眼睛看著牧長珞,堆在臉上的笑容慢慢淡下來。
見牧長珞不睜眼,又站起來,在房間裡走了一圈。
牧長珞始終悄無聲息的躺著,沒有睜眼,一直一動不動。
這是一個較勁的過程。
米希爾又回床邊坐下,再次握住了牧長珞的手,這次不同的是,她把手靠近了牧長珞的右手,看似隨便的抓住了牧長珞的右手,甚至在戒指上也蹭了蹭。
牧長珞看似隨便的移動了一下身體,竟然很快的將右手從米希爾手中抽了出來。他依然眼睛緊閉,但是呼吸悠長,似乎真得睡著了。
房間裡詭異的安靜。小妞都能聽到時間流動的聲音。她在心裡開始體諒牧長珞招女人這事,米希爾單相思可能大。
米希爾呆的時間有點長,甚至過了牧長珞需要小便的時間,顯然牧長珞在忍著。這個微妙的過程必須支持牧長珞,小妞一直沒有動。
“長珞,你好好休息,快點好,我不打擾你了,明天來看你。”
米希爾聰明的告辭了。
房間裡很安靜,牧長珞就像察覺到米希爾已經走遠,他睜開了眼睛掙扎著想坐起來,小妞趕緊把尿壺遞過來。
小妞看出米歇爾是個堅定的人,雖然她每次來牧長珞都不睜眼,但是她依然堅持每天來,給牧長珞帶些好吃的,每次都象那樣撫摸牧長珞的手,只是對戒指的撫摸時間在延長。
連小妞都感覺出,米希爾那樣撫摸戒指是對牧長珞的挑釁,而牧長珞只是一味回避,沒有什麽好辦法擺脫米希爾的糾纏。
小妞也感覺出米希爾對戒指的撫摸讓牧長珞心裡不安。因為在他沉睡的夢境裡甚至出現了米希爾搶奪那枚戒指的臆想,夢境裡米希爾出現幾乎總會伴有牧長珞的心緒不寧甚至痙攣打結。她順手就把那裡捋平,直到她感知到他的振動重新平穩。
顯然,牧長珞與米希爾之間的較勁,有些她小妞還不了解的原因。
小妞沒有放松修煉,尤其注意抓住對振動感知出現突破的時候,她同時發現這個時空的陽光對自己非常有好處,光的律動讓她的量子魂魄體更加穩定。目前她可以懸浮在一定高度,比如懸浮在這間病房,對所有進出的人她都能感知他們的生命振動。當然那些非生命的物質她也能感知到了,特別當它們移動了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