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怎麽可能,就算你能擊敗金丹期靈鶴,但是殺死金丹期靈鶴可是非常困難的,何況還要防止它自爆金丹。”
溫師祖看著雲漂道姑手掌上的那枚靈力充盈的妖丹,滿臉的不可置信,她發現妖丹中的靈力足有金丹初期,她的那頭築基後期的靈鶴如果吞噬了這枚妖丹,一定可以突破築基期的瓶頸期,進階到金丹期的,到時候她就相當於多了一名金丹期的幫手,實力翻倍不敢說,但實力是真的大增。
雲漂道姑只是笑盈盈的看著溫師祖,沒有回答溫師祖的疑問,她只是把那枚妖丹直接伸到了溫師祖的面前,好讓溫師祖辨別真偽。
溫師祖的靈鶴自然也感受到了這枚妖丹中所散發出的靈力,它雙翅大展,仰首發出一聲鶴鳴,兩隻鶴眼中射出貪婪的目光,如果不是拿著妖丹的女道士擁有金丹期的實力,它早就伸出長長的鶴嘴,閃電般的吞食了那顆妖丹了。
溫師祖感受到她的靈獸發過來的神識傳音,它非常的渴望吞食那枚妖丹,溫師祖安撫了一下靈鶴,然後對著雲漂道姑說道:
“大唐國內的金丹期妖鶴幾乎絕跡了,這枚金丹期妖鶴的妖丹,你是從哪裡買來的,你如果誠心賣的話,就出個價吧。”
雲漂道姑的雙眼在打量著溫師祖的靈鶴,她看到靈鶴羽翼上面新凝練成的鶴之靈羽,一共差不多有十幾根了,她說道:
“憑我和溫道友的交情,咱們兩個打個賭,賭哪家的弟子從血腥地獄中采摘的靈草、靈藥更多,我的賭注就是這顆妖丹,如果我們空淨門的弟子僥幸贏了,我想要溫道友靈鶴的十根鶴之靈羽。”
溫師祖一聽這個,她頓時大怒,上次的血腥地獄,她就被這位雲漂道姑給贏走了十根鶴之靈羽,這不僅讓她的靈鶴飛行速度慢了很多,一身神通也不如從前了,更讓她和靈鶴的關系疏遠了不少,這讓溫師祖花了很大的代價,才讓靈鶴的實力恢復如初,並且修為也從築基中期,進階到了築基後期。
溫師祖沒想到雲漂道姑還在打她的靈鶴主意,頓時怒不可遏,但是她轉念一想,又非常的想讓她的靈鶴進階到金丹期,真是進退兩難,她再次問了雲漂道姑兩次,可不可以直接用靈石,或者等價的東西來交換那枚妖丹,但是雲漂道姑都拒絕了,她只要十根鶴之靈羽,而且是通過打賭的方式來進行。
溫師祖也害怕打賭再次輸掉,那樣她可是被對方空手套白狼,活生生又拿去十根鶴之靈羽,現在周圍有兩派的弟子盯著呢,她的面子不好擱。
如果拒絕的話,她肯定落入了下成,被太雲門的太上長老知道的話,肯定免不了一頓數落,但是如果同意的話,她就得付出十根鶴之靈羽的賭注,她可不敢再次在靈鶴身上拔羽毛了,這隻靈鶴怕是要反了。
最後溫師祖急中生智,她通過神識傳音和靈鶴溝通:
“妙鶴,你剛剛也聽到對話了,那個老處女道姑,非要拿你的鶴之靈羽做賭注,才肯交易那枚金丹期妖丹,鶴之靈羽是你的,假如僥幸贏了的話,那枚金丹期的妖丹也是給你吞食的,全是因你而起,你做決定吧,咱們這次,到底賭不賭?”
靈鶴雙翅大展,遮天蔽日,不可一世,鶴頸伸直向天, 嘹亮的鶴鳴聲響起,同時一個聲音在溫師祖腦海中響起:
“溫姐姐,我賭,這次我看兩邊勢均力敵,弟子的實力相差不大,應該有可能會贏!”
溫師祖得到妙鶴肯定的答覆後,她心情大好,這個妙鶴就是這點好,頭腦簡單,實力強大,反正不論它現在是築基後期,還是金丹初期,都是我的靈獸。
只不過金丹初期的妖獸,實力比築基後期的妖獸強太多了,根本不可相提並論。
溫師祖對著雲漂道姑說道:
“賭了,就按你說的辦,我們太雲門一定能贏你們空淨門!”
雲漂道姑聞言,她一把就收起了那枚金丹期妖丹,臉色一板,看了一圈周圍看熱鬧的兩派弟子,然後高聲說道:
“空淨門的弟子們,你們都聽見了吧,等會進去血腥地獄後,給我多采摘靈草、靈藥,最采摘的最多,我破例收你們成為我的弟子,做你們在空淨門的靠山!”
空淨門的弟子們“轟”的一聲,炸開了鍋,議論紛紛,他們可太明白在空淨門擁有靠山意味著什麽,沒有想到,這次血腥地獄之行,還會有這樣的彩頭,特別是空淨門中那些練氣期十四層的大高手們都興奮了起來。
雖然練氣期十四層的修為是非常厲害的角色,但是和築基期修士比起來,可就不行了,隨便一個築基期修士都可以虐殺練氣期十四層的修士,而門派中的築基期修士數量很多,他們如果能有一位結丹期修士做靠山,就算今後沒有築基成功,也不用懼怕築基期修士了,這樣的好事,可真是千載難逢的機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