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後清晨,孫武一臉疲憊的來到陳化身邊,伸手遞給他一把綠色的飛劍,陳化用手一握,面上一怔,隨即驚訝的問道:“靈寶?” 孫武點了點頭,低聲說道:“運氣好的一塌糊塗……我累了,就在山洞休息,一會打起來,你要守住洞口,別讓人衝進來。”
陳化有些語塞,孫武每煉一件法寶,必有靈識產生,到現在他已經不像以前那般驚訝了,見他十分疲勞,拍著他肩膀道:“放心休息,我為你守住洞口。”
話音剛落,洞口陣法開始出現不穩的情形,天帝一撥人都整裝待發,準備與刑幹部落決一死戰,陳化沉默不語,緩步走到洞口,輕聲道:“天帝,你可手持此飛劍,帶領部落之人與刑乾一族爭鬥,廣成師兄,還請你持方印前去助陣。”
楊廣成一聽,登時心中興奮,這方印他使用了一次就愛不釋手,連忙道:“這個自然,請掌門師弟放心!”
天帝一見楊廣成上前,觀其修為不弱,又是陳化的師兄,頓時放心了不少,砰的一聲,陣法被轟開,還未等刑幹部落之人進來,天帝等人毫不猶豫,直接衝了出去。
到了常羊山中一處腹地,兩方人會師在一起,刑乾氣勢洶洶,一見天帝出來,面上冷笑一聲,剛要說話,突然發現站在他身邊的楊廣成,待看到他手上方印之時,登時火冒三丈,“原來是你這小人偷襲我部落,今日說什麽,你也要給我死去族人陪葬!”
“狂妄!”楊廣成冷喝一聲,也不等天帝等人,直接將方印祭起,瞬息漲大到十丈大小,天帝等人也不敢山前恐殃及魚池。
一見那寶印飛來,刑乾這一方人都對這法寶有些忌憚,紛紛露出退縮之意,刑乾大吼道:“我族男兒怎能甘願屈服他人威勢之下,一件法寶有何可怕,待我破了他去!”
巨斧一揚,飛身上天,迎上那方印,卯足了力氣一斧頭砍在上面,旋即整個右臂一陣酥麻,虎口險些被震裂,一把將斧頭收了回來,而那方印受這一擊也是一陣狂顫,竟也偏離了方向。
刑乾凝重的看著那方印,心裡卻是如驚濤駭浪一般,無法平靜,自己出道至今,從未有法寶可以傷到自己的肉身,今日一戰若是有這道士相助,恐怕有些困難。
而一邊的楊廣成更是心驚,根本沒有想到這刑乾肉身力量如此強悍,寶印雖然無事,但那股反震之力差一點就將自己重傷,也對他產生了忌憚。
兩人隨即都不再動手,站在各自陣營前,冷漠對視,少時那白衣修士走上前來對刑乾低語道:“首領,天帝這邊有這等威力的法寶,我們大營也已經全無,長此以往的拖下去,恐怕不妥。”
“我豈能不知,只是那方印異常厲害,我抵擋起來都甚是費力,若是他對族人下手,卻是十分棘手啊!”
“在下有一陣法,一連布成,就是化虛修士進入其中也要飲恨當中,不過對方定然不會讓我們輕松進行,還需打些障眼法才是。”
刑乾眼睛一亮,看著那白衣修士激動的說道:“此話當真?”
修士自信的點了點頭,道:“這個自然,另外我已經以門派獨有傳信方式,告知我門中,明日正午之前便回派高手前來助陣,首領大可放心!”
刑乾一聽嘎嘎一笑,隨即高聲道:“今日爺爺累了!不打了,明日必然將你們這群小人統統消滅掉!”
說完,便偃旗息鼓,回轉營地當中,天帝一方一看對面居然退縮回去,登時對陳化更加信任,
分配好了在外駐扎的人員後,一行人又重新回到山洞。 只見陳化依舊淡定的打坐入定,而孫武也是恢復真元,天帝猶豫了一會,將自己的兒子叫了過來,旋即恭敬的說道:
“道長,此番決戰,勝負未可知,雖有你們幾位在此,但畢竟是我天帝部落之事,我只有這一個兒子,小時候也修得些小術,只是難以自保,在下懇請道長收我兒為徒,跟隨您參修那長生大道。”
陳化緩緩睜開眼睛,淡淡的看了一眼那帝子,此時正低著頭,不敢與陳化對視,良久才開口道:“今日那刑乾可退了回去?”
天帝一聽陳化並沒有回答這收徒一事,反倒問及戰爭,登時心裡有些失落,但身為一族首領,部落之事當在首位,“退了回去,廣成道長的方印一出,那刑乾也無法抗衡!”
“你將外面所有守衛之人全部召回,一直到明日正午時分才可出去應戰,”旋即陳化從腰間將玉京筆拿了下來,對著那一直想與他搭話的老者道:“明日由你打頭陣,持我法寶可護你安全,天帝可輔佐他一同作戰,不必拚命,得勢便退回。”
聽陳化說完,眾人都是紛紛點頭,不再像三日前那般懷疑,待他們走後,青龍古皇與葉心往來到陳化面前,古皇好奇的問道:“我算出此次戰爭勝負與一人有莫大關聯,難道就是他嗎?”
“前輩問我天機如何,我又去哪知道,勝負分明時,自有計較,額…..不知能否讓葉姑娘單獨留下來,我有幾句話想與她說。”陳化語氣平靜,神色淡然道。
青龍古皇捂嘴一笑,旋即向陳化示意了一個猥瑣的眼神後便離開了,葉心往盤膝坐在陳化對面,一雙美目盯著他道:“陳真人,有話請講。”
“明日葉姑娘可代貧道出外一戰。”說罷,將山海古碑掏出,將用法告知於她,接著說道:“你有此碑在手對方陣中無人能傷你,明日你只需站在場中,按照法訣催動,可護得天帝這一方人的安全。”
葉心往似懂非懂的接過古碑,仔細的看了幾眼,有些不解的問道:“父親說這是你的貼身法寶,怎地如此放心交予我手?”
“葉姑娘與令尊都不是貪圖法寶之人,陳某人自當是信任你們,況且我與姑娘也算舊識,此舉也是為你立威,省得將來有弟子胡亂說話,倒也麻煩。”
俏臉一紅,葉心往站起身來,對陳化道:“多謝陳真人。”
“既是舊識,叫陳哥就行,真人真人的聽得老子耳朵都出繭子了…….”一旁的孫武早已醒來,偷聽了半天,沒什麽可聽的,便開口和稀泥。
葉心往一聽,臉上愈發紅了起來,連忙低頭向青龍古皇那邊走去,而此時陳化無奈的回頭對孫武道:“你胡說些什麽?”
“哎呀,不行了,還是有些疲憊,我還需繼續恢復…..”孫武見陳化有些生氣,連忙打哈哈,竟真的閉目打坐起來。
陳化見他這副模樣,長出一口氣,白了他一眼,也閉目打坐起來。
第二日好不容易等到正午,那得了玉京筆的老者對天帝說道:“首領,這次老夫得此法寶,必然立一大功!”
天帝點頭不語,隨即部落眾人一窩蜂的衝了出去,剛到外面,只見兩方中間被一片大霧擋住,葉心往盤坐在眾人中間,低聲道:“各位,小女子修為有限,隻得護衛方圓兩丈之內,若哪位覺得抵擋不過,盡可向我這邊來暫避鋒芒。”
大家都紛紛點頭,而那老者好不容易得到這法寶,本想一展拳腳,可此時卻遇上這麽一個情形,有些氣憤,朝前大吼道:“刑乾,出來受死!”
突然,從大霧中飛出三道黃色劍芒,在空中留下三條黃色光影,那老者將玉京筆反過來拿在手上,輕輕一晃,三氣鈴清脆鈴聲響起,那三道劍芒登時粉碎,大霧另一頭髮出三聲悶哼。
那老者一見這寶物如此厲害, 更是得意,繼續叫罵道:“刑乾笑兒,怎麽當其縮頭烏龜來了?”
大霧之中傳來一聲冷哼,先是那白衣修士出現,手上拿著一面一人多高的紅幡,用力一搖,登時那大霧消失,刑乾負手而立,身後站著三位統一都是藍色衣袍的道士,盯著玉京筆看了半天,刑乾冷笑道:
“你那是什麽寶物?老東西,你也敢與我叫囂了不成?天帝!兩次對立,你出來後也不說話,一次叫幫手出戰,這次又將這麽個東西拿上來,難不成你見到我,就腿軟了嗎?”
天帝手上綠色仙劍一亮,周身氣勢轟然上升,威嚴盡顯,平靜的說道:“刑乾,今次你在劫難逃,請來了三神派的人也是無用,你我兩部該做了解!”
刑乾一聽,竟絲毫不生氣,隨後那白衣修士手上紅幡再次搖動,天帝登時覺得四周地勢竟有改變之勢,面色大變,急忙叫人向葉心往那裡撤,那老者剛剛囂張一會,此時又發生這種變化,氣得七竅生煙,也不撤退,手握玉京筆連連搖動。
整個常羊山突然被黑雲所籠罩,看向天空的雲彩仿佛就在自己面前一般,如此貼近,讓人感覺到莫名的壓抑,然後一陣清脆響鈴聲出現後,四周威壓稍微一松,老者一見有效果,再次搖動起來。
突然,體內氣血猛地一翻,一口鮮血噴出,天帝一見不對,禦使飛劍轉瞬間就將那老者接引回來,進了葉心往兩丈范圍內,那老者不解的說道:“道長這寶貝,怎會反過來傷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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