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青龍古皇與楊廣成都瞪大了眼睛盯著陳化,想要看出什麽來,而孫武則是漠不關心,見到陳化現在無礙,倒是放松了下來,眯縫著眼睛也不知在想什麽。 “算得雖然有些偏差,卻也不傷大雅,今日你這早該身死之人,也當回歸正途。”陳化冷面道,面前這人為了殺自己,苦苦等待了這麽多年,早算好此間會有一劫,只是沒想到居然是他,這等人物絕對不能留在世上,否則自己將來恐有大難。
陳化手下一點也不留情,身子驀然一動衝了過去,那黑影啊呀一叫,也是奮不顧身上來欲和陳化硬拚,陳化面帶冷笑,等到離那黑影一丈多遠時,抬手就是一道狂風,呼嘯而出,無皋之風一經出動,一路過去,常羊山上近半數林木全部消失。
而那黑影則是慘叫兩聲,想要躲避,奈何無皋之風太過厲害,陳化也是下了狠心,不想去他多做糾纏,一出手就是自己的隱秘殺招,直接將他絞成一團爛泥。
在地上反覆蠕動,每次想要重新聚合的瞬間,又再次被風摧毀,如此反覆近百次,那肉泥才不再蠕動,然而陳化神識查看裡面居然還有生機,旋即抬頭看向那座孤峰頂上已經石化接近一半的刑乾頭顱,無奈的搖頭道:“看來還需耗費些時日……”
三日後,陳化等人才離開常羊山,那刑乾頭顱已經全部石化,與山體巧妙的融合在一起,而那黑影則被陳化送入刑乾的耳朵當中,隨他一同被封印在此地。
跟隨陳化等人一同離開的還有帝子,自從那日被青色光柱挽救之後,帝子整個人的氣質完全改變,不再像從前那般木訥,反而十分精明,而且眉宇間隱隱有了幾分帝王之氣,一路上對於周饒國汴慶等人的無動於衷,陳化也是早就料到,並未多提。
前行了大約五十裡,來到了一座小國,這裡的人,形象怪異,有的人一個腦袋卻有三個身子,還有的人只有一隻眼睛,一隻胳膊,一個鼻孔,騎著黃色的馬也是如此,據汴慶介紹,這裡有三國,一身國,一臂國,奇肱國,相互之間距離十分接近,人與人之間也是十分友好。
一行人走到一處涼棚,進入其中,迎面走來一個只有一隻手臂,三隻眼睛的男子,微微一笑道:“幾位裡面請。”
陳化等人落座之後,簡單的要了一些菜品,之後聽到旁邊的幾張桌子的人正在談論事情,陳化本不欲聽這些江湖匪事,可是當傳出女醜二字的瞬間,陳化與汴慶對視一眼,旋即不得不聽上一聽。
“咱西方所有修道門派準備在三日後,上那女醜山,去拿那女醜的屍體,真是壯觀啊….”
“所有門派?這麽誇張,只是我有些想不通,為什麽對一具屍體這麽感興趣,要它有何用處?”
“你這就不懂了吧,丈夫國世代傳承無上劍訣,就是為了守護女醜山的,這其中必然有隱秘,那女醜屍體一定有大用處,不過我西方的三位化虛境修士,隻去了一個,另外兩個卻是閉死關,有些可惜…..”
陳化在一邊聽了半天,隨即瞟了一眼汴慶,汴慶面色有些尷尬,自己當初與陳化達成交易,並為說明女醜屍體有何用處,事實上他並不知道,可如今這些人說完,陳化必會對自己有些成見,他雖不懼,但雙方畢竟還是合作關系,不好鬧得太僵。
“陳真人,準備何時動身?”汴慶主動地搭話道。
陳化想闡教幾人示意一眼後,淡淡的說道:“現在!”一行人連邁幾步,出了涼棚,
直奔女醜山而去,汴慶一見他們幾人猴急,並不慌忙,而是和身後十人耳語一番後,才自信滿滿的追趕陳化等人。 “掌教師叔,這次去了那麽多門派,我闡教去了那裡,勢單力薄,該如何是好?”玉真一雙美眸盯著陳化,問道。
“我們先去丈夫國,等到了嗎,一切你就明白。”
全力飛行了幾個時辰後,陳化等人來到了一個國家,向北面望去,正有一座山屹立,陳化盯著山頂看了半晌,才收回視線,緩步進入國內,迎面過來幾人,都是頭戴帽子,身穿白色衣衫,腰間佩劍,寒聲對陳化說道:“敢問這位道長來我丈夫國,可是為了那女醜屍體?”
陳化沉吟少許,緩聲道:“非也,我乃是助你丈夫國守護好那女醜的屍體。”
那幾人聽完之後先是一愣,隨即有些摸不著頭腦,“那道長先隨我等來吧。”
幾人帶著陳化他們來到一間高大的宅院,宅院內十分淡雅,在一個小花園處停了下來,只聽其中一人向花園中恭敬的說道:“老爺,有位道長說是前來助我國守護女醜的。”
良久才從其中傳來一陣腳步聲,隨後一位白發老者緩步走出,一身白衣,仙風道骨,笑眯眯的走出來,看到陳化雙眼一亮,可是還不等他說話,楊廣成與黃赤精兩人一齊驚聲道:“江山老道?”
陳化一聽也是一愣, 隨即那老人面露尷尬,道:“裡面請,裡面請….”
眾人跟著他進到花園裡頭,楊廣成見旁邊再無他人,上前一把揪住那老人的胡子,瞪大眼睛道:“江山老道,你居然是這海外丈夫國的人?”
那老人被揪住胡子也不生氣,只是連忙解釋道:“廣成賢侄,你,你先松開,我確實是這丈夫國人,但早年流浪到中原,為了生存才隱瞞身份,並不是有意騙你們。”
楊廣成還是不依不饒,陳化在一旁輕聲道:“師兄,正事要緊,先放開他。”
哼了一聲,楊廣成這才不情願的松開,那老人摸了摸胡子後,才回過頭看著陳化,笑著說道:“第八子……始氣之主,哈哈…..朝聞是否已經遇劫?”
“不知前輩是否知道恩師現在下落,還請說明,在下定有厚報。”陳化一聽他提起朝聞,面露激動,連忙說道。
老人捋了捋胡須,得意一笑,眼神掃過楊廣成的瞬間,得意的勁頭頓時消失,輕咳了一聲,道:“他現在應當比你逍遙,佳人在旁,黃昏可見夕陽和縷縷炊煙,他所求就是如此,又何必尋他…..還是管管你自己吧,九州已滅,你是否建立宗門?”
“在下建立一教,名曰闡。”陳化平靜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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