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王皓辰和鄭達,蘇夜就顯得安穩許多,只是自顧自的夾菜、吃菜,整個人都被眼前的美食所吸引,以至於對其他的一切都置若罔聞。
“蘇大人,”突然有個文官來找蘇夜,蘇夜從他的配飾想起他是管國庫經濟的。
“有人想借錢。”
“借唄。”蘇夜說著,將一塊肉放進嘴中。
“可是我們已經沒有流動的資金了,再借的話就是動用國庫。”文官面露難色。
“沒事,國庫留一半,借出去的只要一成利息就好。”說完,蘇夜揮揮手,便將其打發走了。
不多一會兒,鄭達回來了,臉上卻有一副雖敗猶榮的神情,讓蘇夜很是好奇,於是趕忙咽下口中的食物,問道:“怎麽了?怎麽了?”
然而,鄭達並沒有直接回答,而是感慨似的歎出一口氣:“哎呀~”停頓良久,才以稱讚的語氣說,“太強了,以我的才學,可能連她一半都不及。”說完,釋然般地搖了搖頭,順手抓起一杯酒,一口飲下。
這可讓蘇夜的心裡像被貓抓一樣,“你倒是說是誰呀?”
要知道,鄭達當年也是上過狀元榜,更是登上過趙王朝境內文才榜前百的人物,能讓他甘拜下風的,恐怕只能是一些傳說中的隱士高人。
蘇夜又連問幾次,鄭達這才緩緩的說道,“一個叫王依然的女子已經拿到九個木牌了,我就是聽說了這事,才決定與其進行一番比較,結果,”鄭達露出一個無奈的笑容,“往往我還沒有頭緒,她就已經在登筆鬥台的路上,而且回答簡短清晰,接近標準的案底。以此女的才學,整個大趙王朝能超過她的,興許一隻手都數的過來。”鄭達做出非常高的評價。
“你這麽說,那我就要去看看了。”蘇夜拿起桌子上的淨布擦了擦手,又飲下一杯酒,看了一眼鄭達,這才朝筆鬥台走過去。
“這!”還沒走到筆鬥台就已聽見了陣陣呼聲,還有許多原來如此般的恍然大悟的聲音。
蘇夜加快了腳步,而路上的行人見到蘇葉來了,紛紛問好,並低下頭讓路,這路一直延伸到筆鬥台前。
借著人群閃開,蘇夜正巧看見筆鬥台上有一女子,正要下台,那女子剛好與蘇夜正面相對。
步伐款款,舉手投足間頗有些大家閨秀的意氣,下完幾步階梯,抬頭正對上蘇夜,於是呆愣幾秒,待她反應過來,眼眸中頓時異彩連連,蘇夜明白,那是在驚歎自己的容貌。
王依然,緩緩來到蘇夜身前,蘇夜行了一個非常標準的宮禮。
因為王依然剛剛上台答題,所以在筆鬥台圍著的眾人目光都在她的身上,而見到她身形突然一頓,順著目光過來便明白原來是蘇大人到了,於是便不約而同的,男的抱拳微微俯身,女的則行宮禮,場面一齊所有人皆對蘇夜行禮。
蘇夜點了點頭,說道,“繼續,我就是來湊個熱鬧。”同時懷著惡作劇的心理,向著王依然笑了一下。
但王依然似乎意識到了什麽下意識的將目光挪開,躲過。
隨後的一段時間裡,蘇夜理解了鄭達的雖敗猶榮。
王依然對琴棋書畫類文才知識的了解,遠遠超過在場的所有人,關於這方面的題目,木牌基本都落入了王依然的手裡,只是軍事上顯得有些不足,屢屢被其他人搶先,但這根本無法成為王依然的排名障礙,因為除了王依然持有12塊木牌外,大多有木牌的僅一枚、兩枚,至多不過四個,且得到四塊木牌的那人蘇夜眼見他心滿意足的離開。
所以如果沒有什麽很神奇的事情發生,那麽王依然就是穩穩的第一名。
好奇心漸漸消磨完畢,對食物的欲望又佔據了上風,於是蘇夜就從人群中眾人給他讓開的路回去了,走到一半,突然想起王浩辰,於是轉身朝演武場走去,但是還沒走到近前,就被空氣中不知屬於多少人的混合汗味給逼退,只能回到餐桌自己的座位,坐下愉快的吃肉喝酒。
宴會的持續時間只有一晚上,到明早天亮便結束,但筆鬥台和演武場以及賭局會持續三天,而且在這三天裡不收稅,也算是平民們的福利,減輕了平民的負擔。
兩天后,年假正式結束,一切重回正軌。
許多文人雅士現在所等待的只有筆鬥台的排名,木牌所能兌換獎賞的多少,來看能不能夠給生活帶來使其輕松一點的衝擊。
“此次的賭局淨賺現錢170萬余,再加上抵帳的物品和貸出的總共近300萬枚,”管財政的一個大臣似是非常興奮,“今年的筆鬥台狀元的賞賜可以多加一些,一塊木牌100枚吧。”
“不,”蘇夜突然出聲,讓管財政的大臣一時有些緊張,“按一塊木牌200,榜首額外多加5000枚!”
“可這個是不是有些不合規矩啊?”大臣面露苦澀,“以往最多的一年也才50枚,若是獎賞過多,使他們消極怠工怎麽辦?”
“沒事,我們發得起。”蘇夜只是淡淡的說,但語氣很堅定。
大臣只在擔心若是獎賞給的多了,會不會使人消極怠工,可他卻沒有想過一個人能有幾個木牌。
王依然不算,她算炸魚的。
果然,王依然以25塊木牌奪得榜首,贏下共計一貫的賞賜。所有來參加頒獎儀式的人都記住了這個名震蘇州國的才女,王依然。
筆鬥台的事告一段落,文臣又來報告戰爭的影響。
“昨天統計的數據,已經有一萬有余的難民進入了我們的外城,另外,這個數量還在增加,外城都快沒有地方住了。”
“沒地方住?”蘇夜好看的眉頭挑了一挑,“召集壯丁,將外城擴一圈,這次要比現在的內外城加起來都要大,稍後我把圖紙給你。”
“好,臣現在就命人去集結難民。”文臣行完禮就要退下。
“每人每天工薪10枚。”蘇夜突然補充道。
“啊?這會不會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