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宙流河千千萬,星光璀璨時空轉,浩瀚的宇宙,穩當不安,周圍的殘物,紛紛逃離。
星河中,藍衣男人矗立於璀璨之上,目不斜視的盯著這一條時空長河,表情嚴重,呼吸異常沉穩。
發生什麽了?長河之間蒼老的聲音緩緩躍起,似是帶著上古的滄桑。
那男人表情一怔接著出聲:這條時空長河有異,從某種程度來看,有人打開了一條時空通道,讓時空變得錯亂。
可是。說到此處男人像是心不在焉一樣:可這時空過了許久又變回以前的樣子,應該是故意為之,或者,他只是想要錯亂時空擾亂思緒,不讓人容易發現是誰乾的。
但我現在好奇的是能輕易打開一條時空通道,那人應該不簡單,但究竟是什麽人呢?
宇宙其中的神太過繁雜想要找到未必容易。蒼老的聲音再次驚聲。
那男人緩和了下眉心,心才沒有被打亂:也是,但我更想知道那人打開時空通道究竟想幹什麽?
看起來我又得重新整理一下時空順序。男人無奈道。
夜幕中。夜衡躺睡在床,可表情卻極其窘迫,頭上滿目虛汗,眼皮混亂不定,渾身都在抖。
在夢裡他好像看到了一條長河,那條長河璀璨上蒼,一抬頭便就是一片星海,夜衡第一次見到這麽漂亮的地方。
星星像是就在面前隨手一抓就是一切。
但在這條長河裡他又看到了一個人,在一面虛空中,他走進一個牢籠,他雙眸深邃,眼光犀利。
灼熱的目光打在牢籠裡的男人,那男人身杉紫衣,雙目悲歡,一雙異瞳,一隻黑色,一隻蒼白,左眼毫不真實像假的,下巴一處,傷疤可現。
男人兩隻手腕被鎖鏈死死纏住,但在極聚的黑夜裡看不清一切,甚至是他的臉。
看見了?籠裡的男人突然出聲,驚的夜衡瞬間緩神。
你是誰?夜衡反問道。
籠子裡的男人像是聽到動靜悠悠抬頭,眸中悲涼無神。
可轉瞬即逝間卻又成了一種悼念,他像是從地獄裡爬出來的閻羅,死死盯著夜衡的眼睛,夜衡看著籠裡的人並沒有感到害怕,倒是有一種親切。
男人扯了扯唇角,那笑更像是瘋子,讓人有種驚世駭俗的感覺。
在這裡不知過了多久,直到聽到他的聲音:是你呀。
夜衡心裡詫異,內心湧上害怕,自己何時與這個男人見過?
可他又怎會知道。他不是在與籠外人說話,他是在自己跟自己說話。
我這樣子是不是很恐怖?男人問道。
夜衡不知道那男人是什麽意思但是在自己的夢裡,總不能騙人:的確,有一點。可能真是有些害怕,他說時有些拘謹。
你是叫,夜衡?男人眼中像是創傷,他已經太久沒有聽見這個名字了,太多年,他甚至都快忘記自己原來的名字。
夜衡“嗯”了一聲,男人得到自己想要的答覆,心裡愉悅,慘白的臉上有了絲絲笑意。
我叫影翼風。那男人悠聲開口。
夜衡沒有感到奇怪,隻覺得現在的夢變得越來越厲害了,倒是想陪他玩一玩的感覺。
可是轉念一想,“影”這個姓讓他感到有些熟悉好像在哪聽到過。
你怎麽會被關在這兒?夜衡警惕出聲。
男人臉上的笑意退去,變的毫無表情,眼神灼灼:我打開了一條時空通道,混亂了時空,一般人看不出來,可私自打開也是會有一些反噬,所以就被鎖在這兒。
但現在閻慕那家夥應該是發現了,所以我不能太過張揚的穿梭在時空裡。
夜衡稍是一愣,這夢有點偏了點,但他的想象力可真牛。
閻慕是誰?夜衡絲毫沒有發現自己偏離了原來的問題。
男人頓了頓像是早已發現,但看破不說穿,畢竟讓他得知一些未來之人也是有些好處:閻慕是時慕宇皇,六大宇皇之一,統治時空長河和順序各路時空都歸他管,我私自打開時空通道,他是不可能不知道。
宇皇是?夜衡一臉狐疑,心裡的未知心再次被激起。
影翼風看他越來越偏題也沒有管它,只是順其自然:宇宙中,有六名宇皇,三位宇宙大帝,三代宇宙神,這些是除世界之外的更強者。
夜衡麻木的點了點頭,像是聽懂要是像是沒聽懂。
但像是反應過來一樣繼續問道:那,你為什麽要打開通道,他跟你有仇?
聽到問題,影翼風撲哧一聲笑了出來。哈哈哈哈哈哈。那笑聲太過驚怕,讓夜衡不由得一陣頭皮發麻。
過了半晌影翼風才緩緩停下木然轉頭,盯著他看,黑幕裡的聲音像是厲鬼一樣空洞:我只不過就是想改變一切,想從頭再來,他盯著夜衡的眼睛,愣神道:可這一切終究是完了。
他死死盯著籠外的人,長歎一聲:記住,接下來的事情,不管發生什麽,醒來之後,跟誰都不要提起這一切,不要相信任何人,不管是護你的人。他頓了一刻,眼神閃過一抹嘈雜:亦或者是救你的人。有太多人都是在利用你,特別是所謂的“親情”,別把身邊人想得太好,也別把一切想得那麽突然。
因為,你所感到的只是棋中局予你的前兆。
他後半話說的冰涼,夜衡心中冷了半片,他突然意識到這好像不是夢是真的,可他不敢往遠處去想,如果他一旦想了後果他怕無法承擔。
影翼風像是意識到什麽接著開口:我不會經常出現在你的夢裡,可或許山高水遠,你總有一天會成為你自己。
夜衡腦子麻成了一團,什麽叫成為自己,他現在不就是自己嗎。
他剛想詢問他說的是什麽意思,可在夢裡他仿佛又聽到了他說的下一句:神元大帝!男人嗤笑一聲,接道:荒謬至極。
逐漸就沒了動靜。
夜衡不明所以,但寒夜落幕清早的一束光照在他臉上,並徹底醒了過來。
當他看清自己在何處的時候,對於夢和現實他有一瞬間根本就分不清。
他自己?他是誰?亦或者自己是誰?
這些問題像是曲聲一樣纏繞在他耳邊永遠都離不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