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答滴答...
又是一年春雨來,無言無語催花開。
春雨來時無聲,輕柔細膩地拍打著大地。
昨晚幾人離開碼頭後,天上便下起了朦朧細雨。
迎著蒙蒙雨霧的許方幾人在將田言收監入獄之後便回到了金福客棧,見天色也快亮起,許方乾脆在房間練起了靜樁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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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
“輕點,死丫頭。”
“啪~”
巴掌聲響起。
“閉嘴,不用點力,怎麽消腫祛瘀。”
“還有,你小聲點,隔壁都能聽見了。”
“那你輕點,你....”
隔壁房間中,在暖黃色燈光下,一名將頭髮歸攏放置於胸前飽滿之上,衣衫半解露出雪膩粉背的嬌豔美人,在燈光的照耀下細膩的肌膚宛如和田美玉一般吸引人的眼球,輕咬下唇,眉頭緊蹙的表情更是惹人憐惜。
感受到身後那小妮子再次用力按壓,施怡又一次發出一聲痛呼,表情痛苦,心中暗自埋怨著:
這傻妮子手勁真大。
身著白衣的葉疏影眼眸輕眨,一臉認真地手搽藥油在施怡粉背上揉按著。
靜樁的許方,聽著隔壁的陣陣聲響,看神色似乎在忍受著什麽。
內家功法雖然能讓人更快、更強、更硬,但可不代表就不會受傷。
不達宗師的肉體凡胎到底不是真的銅皮鐵骨。
所謂宗師之境,最低得能在體表附著一層罡氣或者讓手中武器化凡鐵如精鋼,憑空伸出寒芒。
聽著聲響漸漸消失,許方默默無言的收工起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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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棧後堂裡,砍柴的、生火做飯的、喂馬的雜工,小二都開始忙活起來了。
許方決定下去打盆清水冷靜一下。
“吱——”
又是同時打開的房間門。
許方看著臉色彤紅,額頭帶著細汗的葉疏影從房門出來,展眉一笑:
“早,真巧啊,施姑娘睡下了?”
“嗯,此番真是多謝少俠了。”葉疏影感激道。
“江湖兒女,不講究這些,兩位以女子身份成為這密偵司捕快,可是有什麽內情?”
許方抬手示意葉疏影跟著他下樓,以免打擾施怡休息。
“少俠有所不知,我與師姐本是密偵司肅州衛總捕頭撫養長大,密偵司內有十二衛,一衛監察一州,每州捕快可由總捕頭自己招募一些,必須保證所轄之地江湖太平,不起風浪。”
“我與師姐所習武藝,本是為了防身,但是,師父他老人家年事已高,朝廷也遲遲不讓其告老,所以他還得為江湖事情左右奔波,我們姐妹一直想為師父分憂,他拗不過我們便托付青州衛總捕頭,讓我們先在這青州歷練一段時間。”
聽著身邊佳人的解釋,許方對這密偵司大致了解了一番。
“葉姑娘,不是說過直接叫在下許方的麽,稱呼少俠總感覺不怎麽舒服。”看著眼前輕笑的明亮少年,葉疏影隻覺心中小鹿撲通亂跳。
“一時忘了,畢竟許少....許方你武功高強,我總感覺在和一位江湖前輩說話,不自覺就帶上了敬語。”
...
...
“呼~”
一陣恰好的風兒拂過清純少女飄落的長發,微風中的發絲配上嫣然如花的少女俏臉,那一抹羞澀低頭的風光讓許方心湖泛起波瀾。
許方心想自己大概是永遠永遠都忘不掉眼前的這一幕了。
“想學啊你!”許方不加思索地脫口而出。
“許少...許方你願意教我麽?”聽見許方的爽朗聲音,葉疏影猛地抬起頭怔怔的看著他。
“當然,不過不是我本門武功,我可以教你我的修習心得。”
感受著自己心臟的怦怦跳動,許方清楚的意識到,自己的狀態不太對勁。
聽見這話的葉疏影也沒露出失望的表情,甚至露出更加驚喜的神色。
畢竟,要想學習別門的傳承武功,在不擺枝拜師的情況下,只有成為夫妻或者結為義親才有可能。
義親的情況下也還有諸多限制,所以若要學習許方的本門武功,自己還要和他結為夫妻?
思緒萬千的葉疏影想到這裡又害羞的低下頭。
許方瞧著面前不知為何又臉紅低下頭的葉疏影,內心好笑:
只是一份內功心得嘛。
只是看著這秀色可餐的姑娘對自己露出這般模樣,許方的心情還是十分愉悅的。
“走吧,先去買些早點。”
目睹少年優雅的轉身離去,葉疏影意識到自己對許方的印象越來越深,不敢細想的她快步追上前方的身影。
“呼~”
愛意隨風起,風止意難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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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棧某人字號房間中。
從房間中醒過來的施怡,看著桌子上放著一疊還有余溫的紅豆粥與小菜,卻不見師妹葉疏影的影子。
“腿張開一點,對,就這樣。”
“手抬高。”
“重心向後,慢慢坐下去。”
“好,停,保持這樣。”
“可是,這樣好累啊。”
聽著隔壁傳來昨晚那許少俠的聲音,想到他昨天盯著自己胸部打量的目光,施怡心中直道:
果然是登徒子,這青天白日就行這等淫穢之事。
可是聽著聽著,就發現那女子聲響與師妹葉疏影聲音多有相似,暗道不好,師妹只怕是被蒙騙了,連忙扯起衣袍向隔壁跑去。
正要撞門而入,大喊‘登徒子,住手’的施怡,
發現面前的房門突然打開,急刹不住地自己撞入了一個寬大,溫暖的懷抱中。
“額,施姑娘,你還好吧。”
“師姐,你沒事吧。”
看著師姐出現的葉疏影立刻許方教的靜樁功中起立,向門口走去準備扶著施怡。
剛剛在房間裡幫葉疏影調整姿勢的許方聽到隔壁傳來的聲響,立刻意識到施怡大概是誤會了什麽。
趕緊走到門口想要打開門,讓施怡看清自己和葉疏影目前還是清清白白的。
沒想到,這施怡這麽大力就撞了過來,許方都還沒反應過來懷裡就多了個人。
沒等仔細感受對方的胸懷,看著懷中臉色漲紅的嫵媚俏臉,許方連忙將其推開交由葉疏影扶著。
“我沒事,你們剛才是在做什麽?”鬧了個烏龍,還吃了波許方豆腐的施怡壓下心中的起伏,對著葉疏影問道。
“哦,許方他答應傳授我他的習武心得,剛才是在教我一種靜樁功。他說這樣能更清晰地感受體內內氣運轉。”
說著,葉疏影便擺出了一個扎馬步的姿勢。
比常見的蹲馬步距離間隔更寬一點,一般馬步通常是兩腳間距差不多三個腳掌,但這許方的靜樁功更寬了一拳的距離。
沒感覺什麽怪異的施怡點點頭表示沒問題。
“我剛剛試了一下,還沒體會到什麽,師姐你就過來了。不過,師姐你怎麽那麽慌張的撞進來?”
聽著葉疏影的詢問話語,施怡搖搖頭沒說什麽,留下一句:
“沒什麽,你繼續練吧,我先去吃點東西。”
看著快步離開的師姐,葉疏影仔細回想了一下剛才的事情,唰的一下臉色變得羞紅:
“許方,你是不是...”
“是不是什麽?可這靜樁功真的是這樣練的,我沒騙你。“
看著滿臉羞憤,欲言又止的葉疏影,許方知道,這小姑娘是意識到剛才兩人的對話可能會造成什麽誤會。
“我先走了,晚點再來找你。”
面對許方誠摯的眼神、認真的語氣和臉龐,葉疏影感覺這裡是一刻都待不下去了,撂下句話就像逃跑一般離開了許方的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