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子是變舊了,但依然穩如泰山,沒有要倒的意思”,中年男子推開了門,“這裡的家具什麽都沒移走,什麽桌子,什麽床”,什麽都在,只是上面全都結了灰塵,“不過只有這門口的正對面一個桌子是非常乾淨的”。
“因為桌子上面擺著很多東西,有一個牌子,就放在桌子上,桌子上方又擺了很多其他的大大小小的東西”。
“也有很多吃的,但仔細看的話,那桌子下方有好像是走進來的腳印”,又有好像明顯的走出去的腳印,連接著門口,“中年男子一進來就直接走向那張桌子”。
“還有桌子旁邊的椅子極為的乾淨,中年男子一進門就被下那桌子留下那些腳印”。
“那裡的灰塵被人踩過,有些上吊,才留下的腳印,你這中年男子也一直坐著”,所以才會有灰塵在上方,“中年男子很熟練的踩著那些腳印,一步一步的走到了桌子旁”。
拿起那“靈位”,做回了他來這裡一直坐著的椅子上,“那椅子,也有一點舊了”。
“但因為椅子不能壞,所以那一次是絕對不能壞的,一直都沒壞,男子就坐著”。
“從口袋裡拿出毛巾,正在溫柔的插著那靈位,靈位上方有些灰塵”,那不是因為中年男子太久沒來的原因。
“而是這裡灰塵肆意,總有一些灰塵沾到靈位上面”,但那靈位,“只是沾了一點點灰塵”。
“中年男子很常來用,每次來溫柔的插著,那個靈位才這般乾淨”,又整潔,放了“11年”,“依舊是嶄新如新,毫無變化,有按時保養這個東西,中年男子非常的細心”。
溫柔的插著,插的時候還想念以前,發生的事,重重歎了口氣,至於道:“念兒”。
“你說咱們的孩子性格,為啥就這樣讓人無奈呀?”
明明我有好好教他的,什麽事該做,什麽事該不做,“全都有好好教,但為什麽養成那性格呢?”難道是因為你不在嗎?或者是我跟著不擅長教孩子,“應該讓他的母親來教的”。
“那名中年男子,心中極為複雜的看著那靈位,一字一句到以前發生的事”。
“念兒”,感慨為什麽那天會有那場火焰?更感慨,如果他還活著的話,會有多好。
“陵塵的母親來教,他自己的孩子,會怎麽樣呢?”性格就不會讓人討厭,以及固執呢?
“中年男子不知道,但非常的希望陵塵的母親能活著,來教一教他自己和他的孩子”。
“但這種事是不可能的,已經死去的人,又能活嗎?又能復活嗎”?
他無數的夜晚夢到,如果他能早一點去,“那著火的房間救人該多好,或者他應該隨身陪著他的妻兒的”。
“他的妻子要生,的瞬間,如果他在旁邊”,我有多好,如果也是隔著一扇門的也行。
“他也能及時的抱,著自己的妻子和剛出生的孩子”,跑出去,不是把命留在火場啊。
“讓人無奈以及悲痛,中年男子一直很自責,為什麽當初不陪著自己的妻子呢?”
“但他那時很忙,抽不開身啊”。
也是多虧了有人叫他才急忙的跑去的,“那名中年男子,把毛巾揣回口袋裡面”。
因為靈位已經擦的很乾淨了,“他看著自己的那雙手,已經焦敗不堪了”。
也許這雙手就是我的報應吧,沒有在你身邊,或者沒有救下你殘留的報應吧。
中年男子看著自己的雙手,內雙手抓著靈位,他看著靈位時就能看到,當年已經有非常的盡力,努力把這雙手給治好。
但終究治不好,不管用什麽草藥都治不好,雙手就成了這種模樣,中年男子看著他的雙手。
“不自覺的想到了陵塵因為他兒子說他那手臂的傷”,是被陵家的大夫給治好的。
夜晚就能好,中年男子懷疑那名大夫醫術變得這麽好嗎?前幾次他兒子劈手的時候,都要療傷最少一個月。
這一次一晚就好了,“那他這手的傷疤能好嗎?”應該不可能,那名中娘子搖了搖頭,如果念兒,能幫我治好就好,“中年男子想到這又無奈的搖搖頭”。
再不說他的妻子又不會醫術,而且人已經去了,怎麽能幫他治呢?
只是,他無數在夢中想著那樣有多好啊。
“但終究也只是夢,夢永遠都無法化為現實的,他不可能在他妻子生的時候在身邊”。
只能在別處等別人來叫他,“他才拚命的趕去,但只能跪在屍體旁默默抱著”。
“那漆黑的屍體,悲痛從心中向大河一般衝擊,他的眼睛讓自身的眼淚不停的流著”。
痛苦也在心中,不停的衝撞著自身,讓他難過,尤其是看到他的妻子的靈位。
更是難過,但明知道看這些東西會讓他很難過,但他就是忍不住思念,“每天有空余,的時間就來看,也就是過於的思念”。
讓他的樣子越發的老了,“每天都在這裡哀聲長歎,讓自身越發的頹廢已經老了”。
中年男子插著靈位,心中極為的不好受,你知道嗎?念兒,我昨天還做到一個夢。
夢到你竟然活生生的站在我面前,像是復活了一樣,如果那一場景能真的實現的話,會有多好啊。
“那時候我會是什麽表情,我會哭還是會笑呢?”
“我不知道,但我非常想那一幕發生啊”。
中年男子說到這話時,有些自嘲,覺得是不是異想天開了?這怎麽可能實現呢?
已經死去的人就已經死了,還能復活嗎?他不知道,如果能他也做不到啊。
中年男子把那靈位放了回去,站起身沒有?多留,緩緩的退回了那門邊。
也就是這一走進又走出沒有任何的在這房間呆留的時間,也沒有在這房間亂走。
所以這也腳印只有走出來,還有走出去的,中年男子腳步極微的沉重。
以他的實力,不可能走的如此吃力,那是因為來這裡,他心中非常沉重,進來的腳步非常的重,出去的時候心中也非常的不好受,所以出去的腳步都比來的比較重。
而且他隻進來再出去而已,腳印也只有兩排,一進一出的,那些灰塵,“在中年男子一步一步的走著,灰塵被腳步給推向左右兩邊”。
腳印才可越來越明顯, 越來越明顯啊。
那名中年男子,走到門旁,最後看了一眼那桌子上的靈位,又歎了口氣,走出去關上了門。
這間房間又恢復了漆黑,灰塵在這間房間當中不停的飄著,難以想象一個人。
在一個非常多灰塵的房間呆著,有一段時間不咳嗽一聲,那是太過的難過。
還是習慣了,誰人都不知,這裡的灰塵不見得飄著,因為沒有光亮的原因不明顯。
但因為太多了,就算是黑暗的情景下,也能看到灰塵,嘴巴一吸就能吸到很多的灰塵。
讓人咳嗽,但中年男子就沒有咳嗽,這到底是因為來久了呢?還是其他原因?
那名中男子穿過庭院,走出了那扇門,最後關上了最後的門,把那目光看向他自己房子的左邊,那房子的院落方向。
因為那裡門被打開了,明顯是有人進去了,可以猜到陵塵應該搬好東西已經進去了吧?
那名中男子,“邁步走向那庭院裡面,估算一下時間的話,應該最少搬了一半吧”。
“那名中年男子心中想著,其實他在那間灰塵的房間呆著有一段時間了,足足有兩個時辰了”。
但那名中男子覺得他的兒子在這兩個時辰裡,“應該只能幫個一半”,應該還要再花兩個時辰才能搬完的,就算他累一下,“知道嚇人的不容易啊”。
才能讓他知道吳管家有多麽的不容易,“一把年紀了,應該不做,但吳管家依舊堅持要做”,但他的兒子就那樣,對那樣的老人說話,“讓中年男子非常的不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