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真正進入到六極宗之內,便感覺到一身靈力得到了抑製。
寒鴉老人想要禦空飛行,卻發現被一股強大到極點的力量給抑製住了。
他們的臉上閃過一絲陰霾,這代表著假如遇到危險的話,就不能直接離開了,必須要面對。
六極宗既然身為當年丁醜海域第一宗,論實力還要在天星城之上,如果機緣中沒有一點危險,他是不信的。
這算是一個不好的兆頭。
很快,石墨等人便來到了一處斷崖上,在半空中懸浮著很多階梯。
這是六極宗當年考驗弟子的關卡。
只有登上這些階梯,才能成為六極宗的弟子。
只是階梯斷崖猶在,卻不見當年弟子了。
四人身為築基修士,肉身經過靈氣的灌溉,已經要超過凡人許多了,輕輕一點便能達到兩三丈的高度。
所以說,這一關對於他們來說並不難。
很快,他們就來到了一處高台之上,在上面有一具乾屍。
身穿羽衣,手持麒麟拂塵,皮膚猶有光澤與彈性,看來被保存著相當好。
這屍體一見到這四人,竟然浮現出欣慰的笑容,道。
“沒想到,這屆的種子這麽好,都是些築基修士,來來來,我這就帶著你們去長老那裡辦理手續。”
“哈哈哈哈,不過爾等要記住,雖然成為了六極宗弟子,但也不要過於驕傲。”
“最近天風海局勢可不明朗啊,出現了一個新勢力叫什麽萬仙會。”
“你們入門之後,定當勤勉修行,爭取早日成為強者,為宗門出一把力。”
說罷,乾屍就向四人招了招手,想要領著他們去往某處。
四人停留在原地,脊背發涼,因為這件事已經超出了他們的認知。
哪有乾屍存活這麽久仍舊保持神智的,六極宗覆滅已經是幾千年的事情了。
花解語藝高人膽大,取出靈劍就是重重砍去。
“裝神弄鬼!”
很快,這具乾屍就四分五裂,最後化成了飛灰,隨風飄逝了。
眾人愣在原地,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這具乾屍仿佛在提醒他們不要深入,不要深入。
“還要再進去嗎,我感覺這裡有點邪門兒。”
石墨眼神中閃過一絲忌憚,他一向以謹慎著稱,只是一到這六極宗就感覺特別邪門兒,先是織夢蟲,又是這乾屍。
仿佛在這宗門深處,有什麽大恐怖正在靜靜等著他們。
寒鴉等三人也說不準,他們能夠成長為築基修士,又何嘗不謹慎聰慧呢。
正當四人猶豫的時候,無數乾屍竟然從斷崖底部爬了上來。
“快看!”
公羊墨修煉了某種類似順風耳的法術,聽到了煉屍的動靜。
四人連忙回頭,向下望去,這些乾屍就如同海洋一般,形成了屍潮,無邊無際,不知道其來源。
他們連忙施展道法。
花解語釋放出無數道劍光,寒鴉老人則揮出恐怖至極的寒氣,公羊墨召喚出了幾具巨大的金甲傀儡,石墨則是拿出了火雲扇,隨手一扇便是熊熊烈焰。
很快,附著在斷崖上面的乾屍就蕩然無存了,不過後面的乾屍很快就補充上來。
對著他們發起猛攻。
四位築基修士的戰鬥能力不可不謂強大,對付這些弱小的乾屍自然是手拿把掐。
只不過。
在屍潮邊緣,有幾隻格外巨大,全身是金色,且身負雙翼的煉屍向他們走來。
“飛天夜叉!”
花解語驚訝,尖叫出聲。
三人聽聞之後,連忙看去,果真是飛天夜叉無疑了。
飛天夜叉比起飛僵更加強大,不僅肉身在其之上,還具備飛行能力與一些神通,能夠釋放出屍毒。
一般的築基修士都不敢對上它們,只因為後者變態的恢復能力,如果不能立即斬殺,就會陷入到永無止境的折磨之中。
“只能深入裡面了,我們並無築基後期大修士,無法與飛天夜叉正面硬抗!”
幾人見此,無奈向著六極深處狂奔。
石墨適當地拿出了疾風符,分發給眾人。
再將疾風符貼到腳上後,它們的速度奇快無比,如同風一般,很快就與煉屍群拉開了差距。
半日之後,四人氣喘籲籲地看向後方,那些恐怖煉屍並沒有追上來。
“太好了,我們還是找機會離開吧,這六極宗太邪門了,不僅有織夢蟲,還禁飛,甚至有飛天夜叉!”
“如果不是有石道友的符籙,我們可能早就被抓住了。”
公羊墨一臉心有余悸的模樣,害怕到了極點,當即就要提議離開。
這也符合四人的想法,畢竟機緣再大,也要有命享受才是。
只是現在那些煉屍恐怖已經在漫山遍野地尋找他們,來路已經回不去了,想要離開,必須要找其他路。
“六極宗這麽大的宗門, 不應該就剛才那一條出去的路,我們不妨走一下看看。”
其實當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寒鴉老人也沒有多大把握就一定會尋找到新的出路,只是比起飛天夜叉火拚,這無疑是更好的解決辦法。
四人繼續深入六極宗。
很快,便在一座靈山之後,看到了一望無際的平原。
而在平原上,盡是些靈藥田,一片連接著一片,裡面是許多在外界已經滅絕的靈植。
“竟然有大收獲。”
四人喜出望外,面對峰回路轉的這一幕簡直高興壞了。
公羊墨當即出手,研究起守護靈藥田的陣法來。
“這是九星鎖天陣,想要破解此陣,就必須結合天上的星象,只是我們現在在海底,根本觀測不到星辰啊。”
“這是觀星石,與星空有種莫名的聯系,只需要輸入靈力,便可以隨時隨地觀測天上星象,就用它吧。”
花解語不愧是天星老祖的弟子,不僅見識廣,而且就連觀星石這種罕見之物都可以拿出來。
公羊墨接過觀星石,一臉激動,當即打起了保票,道。
“給我一日時間,我定當解開這陣法。”
此時,六極宗某處。
無數煉屍的中央,一位身穿黑袍,滿臉刀疤的男子一臉疑惑。
“奇了怪了,那四人跑得這麽快,是去哪裡了。”
幾尊飛天夜叉環繞在他的身後,其中一具發出沙啞的聲音。
“先不用管他們,等目的達到了,再殺他們也不遲。”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