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哈石墨,我又來找你了,來來來,再與我過一兩招嘛!”
仙雲環繞的天籙山上,葉尋又死皮賴臉地找了上來。
自從他得知石墨就是幫助其斬殺許天明之人,心裡憋著的那一股氣啊,終於得到了舒展。
憑什麽他能做到,我就不能做到。
這是葉尋心中的疑問,也是賭氣所在。
“別了吧,我還要繪製符籙呢,沒有時間。”
石墨斷然拒絕,心中早早有了怨氣,後者像是個牛皮糖一樣,怎麽甩都甩不掉。
葉尋身後站著的是清風道人,他又不敢出言威脅。
兩人的修為其實差不了多少,都在練氣後期,想要分出勝負是很困難的。
起初,當這位大天才找上門來的時候,他欣然接受,單純以劍術來比拚高下。
無論是勝是負,他都坦然接受。
事實證明,還是他太天真了,認為這樣就可以輕易得到清靜。
實則不然,兩人第一次戰鬥傾力而為,在劍道上勢均力敵。
事後,葉尋每隔幾天就會找上他,目的都是為了提升劍術。
“唉呀,怎麽可能沒有時間啊,我好不容易找上你這麽一個合適的對手,你知道有多不容易嗎。
親愛的恩公,你就滿足一下我的小小要求嘛。”
誰又能想到,平日裡以憤青示人的葉尋也會有如此撒嬌的一面,為了達到目的耍起了無賴。
他攔住將要閉上的大門,一臉可憐兮兮的眼神,要多反差有多反差。
石墨怒極,臉都被氣紅了,重重打開大門。
“你進來看看……”
映入眼簾的是堆積成山的符籙,不僅僅有搜魂符,清心符,還有其他常見符籙。
這些符籙皆是失敗品,不算合格符籙,但也凝聚了他的心血
“你的確是天才,天生劍體,百年難得一見,更有元嬰期的修士當老師,在青木宗內一人之下,萬人之上。
破境對你來說就像是喝茶飲水一樣簡單,你只需要來了興致就可以輕松獲得我幾個月都未曾獲得的成就。
但是我不同,你可知道我為了上升一個小境需要付出多大的努力嗎。
你知道我為了繪製這些符籙需要耗費多少心血,做多少次實驗嗎。
成熟點吧,我有自己的心願,我也想求得那長生,我不想做仙路上的一堆枯骨!”
忍無可忍之下,石墨大怒,心中怨氣大發,對著葉尋嘶吼。
不是他無法控制情緒,而是真的被煩透了。
他也曾向符華求助,但最終都石沉大海。
自進入天籙山已經過去四個月了,他剛剛過完了三十五歲生日,修為不過練氣十三層出頭,這讓他很焦慮。
姓名:石墨。
壽命:35/122。
修為:練氣十三層。
功法:青元功第十三層(30/100)。
三氣歸元訣第十五層(100/100)。
七星連符訣(100/100)。
火彈術(100/100)。
飛劍術(100/100)。
玄冰劍氣(100/100)。
玄冰劍盾(100/100)。
技藝:火彈符(100/100)。
回靈符(100/100)。
清心符(100/100)。
搜魂符(100/100)。
法寶:柳葉刀(低階法器)。
天冰劍(高階法器)。
白鱗盾(中階法器)。
百臉面具(低階法器)。
踏雲靴(高階法器)。
天蠶衣(高階法器)。
神風舟(極品法器)。
不知為何,當他一進入練氣十三層後,修行難度就急劇增加,比起前面十二層加起來還要難。
他翻閱古籍,才找到了答案,得知了這是正常現象。
練氣期的最後三層是整個境界中最難的,只因為這時可以相當於與築基境的分水嶺。
想要築基就必須要有扎實的靈氣基礎做支撐,所以每進一步都要修出驚人的靈力。
而築基的最低標準,就是修為達到練氣十三層。
有些天才,像是葉尋這種,說不定十三層就可以築基了。
但是石墨是四系雜靈根,練氣十五層才能有築基希望。
所以,在他的心裡面也包含了一定的嫉妒。
葉尋一時間愣住了,很少人敢對他這樣說話。
他並沒有因為被冒犯到而生氣。
而是一臉愧疚之色,感應起對方的修為,當得前者已經是十三層之後,瞬間便明白他遇到的窘況。
“你是要築基嗎?練氣期最後三層的確是最難修煉的,哪怕是我進入此境界後,修煉速度都明顯慢了下來。”
“我知道一個法子,能夠幫你解決這個難題,快速打下基礎,為你增長修為。”
石墨眼中閃過一絲懷疑,他不知是真是假,一分耕耘一分收獲,天地之間當真有此神物嗎?
“是什麽?”
“和我再比一次劍法, 我就告訴你。”
“好。”
兩人再次於天籙山上對決,劍氣縱橫,險把白雲揉碎。
“唉,小主人和那葉尋又開始打架了,這次又睡不著了。”
“那莽夫太煩人了,天天纏著小主人,讓他喂劍術,咱們山頭的門都要被他給踏破了!”
在一旁,一眾符人哀聲歎氣,靜靜旁觀。
當看到葉尋佔上風的時候,就咬緊牙關,恨得牙癢癢。
雖然葉尋這個人有點煩,但不可否認,他的天賦卻是無比出眾的。
距離兩人的上次比拚不過三個月的功夫,他就在劍術上精進良多,有了重大突破。
這不,戰鬥很快收尾,石墨使出渾身解數,以一招之差敗了,被利劍抵住喉嚨。
“哈哈哈哈哈哈哈,石兄,你輸了,哈哈哈哈哈哈。”
葉尋猖狂大笑,開心得就像是個小孩子,神色張狂。
“啊啊啊啊啊啊啊,太生氣了,我真的想給這大嘴巴一巴掌,給小主人出出氣。”
符人們大怒,一副躍躍欲試的模樣,但聯想到他恐怖的戰力,還是悻悻然地收回了手。
“我已經全力以赴了,現在你該將那個方法告訴我了吧。”石墨略顯無奈,攤上這麽個武癡,是他的不幸,但也是沒有辦法的事,那日已經身處絕境了。
葉尋點了點頭,表示不會食言。
“當然,我葉尋做事光明磊落,答應了的自然會做到。”
“你可知帝王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