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陣法與陳海的幫助下,石墨斬殺了火雲老怪,趙潛憑借一張遁空符方才離去。
失去了首領,眾海盜群龍無首,被殺得丟盔棄甲,屁滾尿流。
陳家在琉璃島的統治地位得到了保證。
石墨一鳴驚人,這時候,陳家眾弟子再看他的時候,滿眼崇拜。
僅僅過去一年的時間。
那些時常與他打趣的水手就只能遠遠地仰望他了,變化真的很快。
陳海眼中閃過一絲忌憚之色,將火雲老怪的儲物袋遞給了他。
“道友當真是天縱奇才,不過是一年的時間,就從練氣後期成長為了築基修士,當真是罕見啊。”
“這次如果沒有你,我陳家可能都要亡了。”
石墨搖了搖頭,表示小事一樁,不足掛齒。
他拆開了火雲老怪的儲物袋,發現了一把扇子,乃是一件靈器,名為火雲扇。
威力極佳,放在靈器中,也是極佳的存在。
如果不是他剛剛與陳海主攻火雲老怪,於電閃雷鳴間將戰鬥給結束的話,後者可能會憑借這件靈器挽回局勢呢。
除此之外,還有一部火雲經,火屬性功法。
可以直接修煉到結丹層次,石墨是四系雜靈根,剛好缺少火屬性靈根,就算想要修煉也不行。
至於其他,則是一些雜七雜八的玩意兒,像靈石,符籙等。
陳海客套了一兩句後,就去主持戰場的善後工作了。
第二天,陳家禁地,琉璃亭中,陳海與石墨把酒言歡,兩人中間是一盤盤上好靈食。
陳海首先端起酒杯,臉上洋溢著燦爛的笑容。
“道友,祝賀我們陳家勝利,還有你築基成功,飲勝!”
“飲勝!”
……
……
香味飄蕩,豪飲之後,陳海這樣說道。
“依道友的仙資,不應該屈居我陳家的這個小小琉璃島,為何不去那些大島去看看,像咱們這個丁醜海域就廣袤無比,許多水手一輩子都沒有出去過。”
“而這片海域中的最大島嶼,當屬破海島,聽說有結丹老祖坐鎮,穩當無比。”
“像五老盟與盜盟是絕不敢輕易就侵擾的,那裡的修行資源也極為豐富,對道友你的發展也極有好處。”
對此,石墨在心裡發笑。
這陳海現在還以為他是天縱奇才,其實不然,這都是早已修得的境界。
至於勸他去那破海島,並不是心裡真的為他好。
估計是早就知道這琉璃島困不住他,想要做個順水人情罷了。
只是這琉璃島上,並沒有大型傳送陣。
他要去這破海島的話,就需要自己趕路,萬一遇到了超大型海盜的話,又沒有幫手與陣法支持,那該怎麽辦呢。
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石墨估計現在的實力哪怕是在築基初期修士中也算是強大存在。
但心中認為仍舊是以穩妥著稱。
在沒有長生之前,任何冒險都是不可取的。
於是,他說出了心中的顧慮。
“我又何嘗不想呢,道友,只是以我的實力,想要橫跨大半海域去那破海島,途中必定遇到很多麻煩。”
“這琉璃島上有沒有大型傳送陣,我才久久沒有動身。”
陳海聽聞,臉上卻浮現出一抹意味深長的微笑。
只見他道。
“我琉璃島上的確沒有這大型傳送陣,但是其他人有啊,而且還是與我們剛剛打過招呼的熟人兒。
我想,只要我們找上他,他一定會將大型傳送陣借給我們用的。”
石墨像是找到了關鍵所在,問道。
“是誰?”
兩個時辰後,貝葉島,趙家。
兩人來到了上空,俯視趙家眾人。
唔唔唔唔唔……
洪亮的牛角聲響起了,這是趙家的情報聲,無數趙家弟子一窩蜂地湧了上來。
當為首的趙家長老得知他們的修為之後,如臨大敵。
只是看他們並沒有發難,方才沒有動手,就算動手了,也難逃被覆滅的命運。
“你們到底是誰,為何要侵入我們趙家,速速離開,否則就不要怪我不要客氣了。”
陳海笑了笑,不過是一群螻蟻罷了,仗著趙家的大陣方才有膽子正視他們。
如果是正常情況,他們的嘴中只要發出一個字,就得變成一具身體。
“叫你們的趙潛老祖出來,說是陳海來找他。
不然的話,我要你們趙家陸沉!”
從此以後,攻守易行了。
假如是他一人的話,還不敢獨闖貝葉島。
但他身邊的人是誰,戰力無雙的石墨,以初期修為就能匹敵築基中期修士。
兩人聯手一下,小小趙家,闖它就和闖後花園兒一樣。
在他看來,趙潛現在還沒有出來,估計還在養傷呢。
兩人就在貝葉島邊靜靜等待,一旦趙家的人有何不對,就會出手。
趙家禁地內,趙潛正在養傷,他嘴唇沒有血色,臉色蒼白,一副心有余悸的表情。
回想起那道仿佛可以斬天裂地的劍光。
趙潛的心中就不免揪緊一分,喃喃自語。
“當真是恐怖至極。”
“稟告老祖,陳家老祖來找你,身邊還跟著一位神秘的築基修士。”
趙家長老的聲音傳了過來。
趙潛聽完,心裡咯噔了一下,頓感焦急。
下意識地想要靠著大傳送陣逃走,只是這偌大的趙家基業,說放棄就放棄了,哪有那麽輕松?
“不對,他們如果真的是要來尋仇的話,早該攻進來了。
估計是看我趙家強盛,不是泥做的,想要來講條件吧,那不妨出去看一看。”
想到此處,趙潛就正了正衣冠,走出趙家祖地,來到陳海與石墨面前。
“哈哈哈哈哈,別來無恙啊,二位道友,怎麽來貝葉島也不說一聲。
來來來,裡面坐。”
那熱情好客的模樣,如果不是明白人,還真的會以為三人是多年未見的好友,正在寒暄呢。
陳海微微一笑,用一種你知我知的語氣說道。
“那就請我們進去吧,道友。”
隨即三人結伴進入貝葉島。
這讓早就做好了戰鬥準備的趙家眾弟子與長老一臉懵,心想這是怎麽回事,不該打起來才對嗎。
一路上,趙潛還若無其事地向兩人介紹島上的名勝古跡。
直到趙家祖地,他將眾長老與弟子遣散之後,陳海才露出了本來面目。
“該談談正事了,道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