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墨怎麽不知道王二,那可是自己的好兄弟。
“那這小子還是挺幸運的啊……”
在高升的帶領下,石墨見識到了青木宗的風景。
像收錄有萬千道法的藏金閣,孤傲如天的飛來峰,以及供弟子們對決的鬥戰台,還有收有珍稀靈獸的萬獸山。
當真是大氣磅礴,青木宗不愧是齊國正道之魁首,其中蘊含的景色不是可以用小作坊來形容的。
一趟下來後,他大開眼界。
“逛也逛完了,道友,現在該去找長老登記了,領取到弟子靈牌後那才算真正的青木宗弟子。”
高升腳踩飛葉法器,領著石墨來到了一處靈山上。
這裡靈氣盎然,於高山流水間有一處典雅的樓閣,值守此地的是一位氣質儒雅的老者。
當他看見高升來此的時候,對石墨投以同情的目光。
“嗯?”
高升拿出一塊靈石,遞了過去,頗為客氣地說道。
“長老,這是從棚戶區升上來的弟子,名為石墨,還望你給他登記在冊。”
石墨看向那塊靈石,心想當真與儲物袋中躺著的雜靈石有些許不同,前者更加飽滿,靈氣感覺都快溢出來了。
至於高升為什麽要花此重金來打通關系,他則沒有太注意。
老者見狀,緊閉嘴巴,沒有再說些什麽,在文本上寫了寫,隨意遞過來一個儲物袋。
“東西都在裡面了。”
石墨接過之後,打開一看,裡面有一塊外門弟子靈牌,一套青色製式長衫,三塊靈石,一瓶黃龍丹,還有一片飛葉法器。
高升表現得很熱情,還帶領他去選好了一間洞府,事後更是沒有收取任何回報。
“難不成……這個世界還是好人多?”
石墨心裡暗自嘀咕,他一度懷疑世界上是有純善之人的,這種人不求回報得對他人好,高升就是其中之一。
直到第二天,有人來到了他的洞府前。
“裡面的人,給我出來,該去做任務了……”
石墨疑惑的走了出來,便看見兩人等候已久,其中一人正是高升,另一人修為深厚,大概在練氣九層。
“高師兄,這是怎麽回事。”
“師弟,你忘了嗎,你昨天領取了前去靈礦乾苦役的任務,我們今天是來接你的啊。”高升一臉邪魅之笑,就差把居心叵測寫到了臉上。
“沒有啊……”
石墨剛說完,一旁的弟子就拿出來一件文書,上面還有長老的印章,其中的內容正是讓他去靈礦做苦役。
“你好好看清楚,這是什麽!”
“怎麽可能……”石墨呆住了,臉上寫了大大的問號。
“想要狡辯,這可是長老蓋了章的,白紙黑字寫了的,你想要耍賴?
哼!按照本宗律法,如果拒接任務,就要賠償一百塊靈石!
諒你拿不出來這麽多,我們可以給你寫一張借據,只不過要收利息!”
石墨這時怎麽還不明白,他是被高升給坑了。
這高升就是看準了他棚戶區來的身份,想要坑他一把,一百塊靈石,這可是一筆巨款啊。
他不想束手就擒,假如答應了下來,以後指不定還要受到欺負。
“假如我不願意呢。”
“那就讓我拖著你前去。”
高升旁邊的那人站了出來,拿出了一柄漆黑大刀,面露凶狠之色。
石墨也不願意落入下風,取出了天冰劍,意思不言而喻,狹路相逢勇者勝。
“師弟,你就這麽執迷不悟呢,這可是宗門規定啊,想要違背的話可是要承受很大代價的啊……”
“呵呵,那就看看。”
高升搖了搖頭,並不是他好心,而是生怕後者受傷,浪費了這麽好的勞動力。
“既然如此,周兄,就給他一點教訓吧,讓他知道知道天高地厚。”
周戰咧嘴一笑,步步逼近,手上的那柄大刀散發著無邊煞氣,形成強風,狠狠撕刮附近的一切。
三人鬧出來的動靜很快就驚動了附近的弟子,他們走出洞府,前來圍觀。
當看到高升和周戰正在欺負一位新弟子,而且還是棚戶區弟子的時候,皆閉不作聲,對此表示同情。
他們當中的有些人也被兩人敲詐過,也有人試著反抗,但是都受到了嚴格教訓。
不是沒有人想要鏟除掉這毒瘤,但是對方人數眾多,上至長老,下至弟子,已經形成了一條灰色產業。
一旦動手,就等於是動了幕後人的利益,事後將會受到很多人的清算,到那時就算脫離青木宗也不得安寧。
所以,大多數人的做法都是選擇退讓,忍一忍,或者立下借據。
“這小子要完了,練氣七層怎麽打得過練氣九層的周戰,更遑論旁邊還有一位練氣八層的高升。”
“他還是太年輕了啊,遇到這種事,應該退讓一下的啊。”
周戰催動秘法,煞氣將他覆蓋,形成了一套堅硬的鎧甲。
“呵呵,你還是太年輕了啊,妄想挑戰我們,等下我們就會讓你明白,什麽是來自社會的毒打!”
言罷,他就咻的一聲衝了過來,化作了一道血影。
幾乎是一眨眼的功夫,就來到了石墨面前,舉起漆黑大刀,重重砍了下來。
轟!
一道磅礴的氣息傾瀉而出,周戰緊皺雙眉,他感覺像是砍到了棉花上,無論怎麽用力,都無法斬斷。
天冰劍環繞在石墨身邊,玄冰劍氣用作防禦,抵擋磅礴的煞氣。
“太弱了……”他小聲嘀咕,面露不屑之色。
“你說什麽!”
“我說你太弱了!”
“你!”周戰大怒,作為師兄他很有優越感,認為石墨這種從棚戶區上來的泥腿子就該卑微在塵埃裡,乖乖就范。
他全力灌輸靈氣,想要斬開這團玄冰劍氣。
石墨向前一步,劍氣也跟著前進而來,像是排山倒海般。
周戰瞪大雙眼,竟看著那泥腿子不知好歹的伸出手掌,握住了刀柄。
“找死……”
他自認為找到了破綻,剛想要借機發難,誰料一股令人心悸的寒氣竟然順著刀身襲來。
砰!
劍氣井噴而出,刀身化作了冰刀,而他已經倒飛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