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兩位,還是不要再費嘴皮子吧,比起從你們手中拿得七星連符訣,我更想在你們的屍體上得到!”石墨搖了搖頭,拒絕了藍香夫人的請和建議,眼中閃過一絲殺機。
“呵呵,道友哪裡的話,以為我會騙你?你大可看一看,見識我們的誠意。”
老者打開儲物袋,正要從中拿出功法。
咻!
一道劍光閃過,只見她道侶的身體竟然被直接貫穿了,那位始作俑者還若無其事地問道。
“也不知道閣下的夫君沒有這具身體,吞食了足夠多的修士,還能復活嗎?”
“不!”
兩人瞪大雙眼,發出憤怒的咆哮,言語中包含著濃烈的不甘。
此時,老嫗看向石墨的眼神變了,眼中的恨意不加掩飾,仿佛可以凝結成實質。
“今日你就把性命交代在這裡吧。”
言罷,那頭黑色的魔物就衝了過來,張牙舞爪,恨不得將他給撕碎。
藍香夫人操縱簪子,激射而出,在空中留下殘影。
石墨怡然不懼,緊緊抓住劍柄,玄冰劍氣爆發了。
呼呼呼……呼呼呼……
好似雪國的狂風,劍氣席卷了石宮內的一切,堅硬的石壁也在頃刻之間出現了坑坑窪窪。
靈簪來到他身前三丈以內的時候,就被冰凍住了,失去了靈性。
而這頭實力相當練氣五層的魔物,面對暴躁的劍氣的時候,也是吃癟甚多。
不過一會兒,這團黑氣虛幻了許多,比剛才更淡了。
石墨佔據上風。
藍香夫人恨呐,為了讓她的道侶回歸原身,辛苦努力了大半輩子。
就要成功的時候,被破壞了。
這種落差感,懊悔感讓其難以接受,魔物一旦脫離屍體太久,也是會死的。
到那時,她連和自己的夫君說話都做不到了。
望著被打得潰不成軍的魔物,她的內心就閃過一絲悲涼,喃喃自語道。
“當初你我二人結為伉儷之時曾約定不求同年同月生,只求同年同月死。
你要走了,我也不苟活,我還要拉著仇人陪葬!”
隨後,她施展法訣,燃燒一身修為,獲得了充足的靈力。
她再次催動大陣,伴隨著一道金光閃過,無數符文轉動。
一股莫名的壓力降臨在石墨身上,他緊緊躬身,感覺像有座山壓來,身上有千萬斤重。
“吼!”
魔物瞅準機會,飛一般衝了過來,將他撲倒,如果不是有白鱗盾保護,腹部都要被貫穿。
哪怕是用閃影符遠離,那股壓力還是會如影隨形,跟隨過來。
他看向藍香夫人,後者臉色紅潤,秀發再生,仿佛回到了年輕時候。
這是回光返照了。
魔物感受到了愛人生命的急劇流逝,將怒氣全部發泄到他的身上。
砰!砰!砰……
饒是他操縱白鱗盾竭力防禦,也治標不治本,很快身體內的幾根骨頭就斷裂了。
照這樣下去,他遲早要被折磨死。
石墨操縱天冰劍,裹挾著磅礴的劍氣,刺向藍香夫人。
魔物一閃而逝,抓住天冰劍,忍受劍氣肆虐,將其奮力扔出地宮。
就當它以為老人沒有威脅的時候,一道燦爛的光芒閃耀了整個石宮。
轟!
幾道雷電迸發出來,正是雷珠。
藍香夫人被雷電吞噬,魔物見狀,發出一聲“不”後,竟也主動接觸雷電。
石宮塌陷了,變成了一片廢墟。
石墨從廢墟中站起來,身上傷痕遍布,一些傷口甚至露出森森白骨。
白鱗盾為他抵擋了大量攻擊,斷裂成了兩半,也算是物盡其用了。
“咳……咳……”
他一副心有余悸之色,生命只有一次,玩電需要謹慎啊。
在服下幾顆療傷丹藥後,傷勢好上了許多。
在廢墟中,他找了許久,都未曾發現藍香夫人的屍體,想必是被雷電劈得連灰都不剩了。
而且,她的儲物袋也不見蹤影,看來雷電的威力真的是強啊。
石墨這才明白,為何威力如此強大的雷珠會隻賣十五塊靈石了,原因估計就是無法保證安全性。
只是,他這有點悲催了,辛苦了這麽久,受了這麽嚴重的傷,花了幾十塊靈石……
到頭來,什麽也沒有得到。
竹籃打水一場空。
“我將整個石宮都掀開,再找一遍,如果一點收獲都沒有,那就太說不過去了。”
石墨花了一天的時間清理了廢墟。
他找到了刻有陣紋的碎石,靈簪,以及那具魔物躺過的紅木棺材。
出人意料的是,紅木棺材保存的很完整,經歷過雷電的摧殘,表面只有簡單的劃痕。
這太讓人驚訝了。
“這紅木棺材絕對不普通,我得好好仔細探究!”
最後,他竟然在棺材底發現刻好的七星煉符訣,這讓其大喜過望,心道這就是柳暗花明又一村。
在一番瀏覽之後,石墨也清楚了七星連符訣的功效與特殊之處。
原來,這法訣竟然是要修士感應星象,借由星辰之力,來提高製符成功率。
星辰中蘊含天機,古修士常常通過觀察星位,來幫助自己佔卜未來。
而這七星連符訣的創造者更是別出心裁,將佔星術融合到製符中來。
試想一下,你繪製符籙時,就要畫錯了,忽然得到了提示,連忙改正過來,及時拯救了整張符籙。
這樣,製符還會容易失敗嗎,答案顯然是不會的。
至於這紅木棺材,則是與藍香夫人所提到過的以身種符法門相關。
所謂以身種符,便是將自己當做一道符籙。
製符分為起符,繪符,賦靈,與封符四個步驟。
修士體內有靈氣,在身上寫好專門的上古符文,就相當於是將前三個步驟完成了。
至於封符,就靠這具由萬血木打造的棺材來完成。
棺材封鎖了人一身之靈氣精氣,減少其流逝,可以延續生命,對於那些資質低下,生命所剩無多的人來說,就是福音。
“這以身種符可是稱之為逆天,不過卻也是治標不治本,封符之後便不能修煉,不能活動,只能等死。”
石墨將紅木棺材放入儲物袋,再將四周一番打掃之後,離開了此處,回到了青木宗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