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炸引起了吸引了大量衛兵的注意,這反倒讓潛伏在宴會廳裡的反抗軍們盜取黃金雕像提供了很大的幫助,衛兵迅速將廣場包圍了起來,正當他們打算攻擊子彈和奎特的時候,一名衛兵快步跑向他們大喊:
“沒有布蘭頓大人的命令不可以靠近他們,那裡還會爆炸的,都退後,退後。”
子彈滿臉疑問的看了看奎特,問:
“你剛才不是用了一枚手雷嗎?難道你早就在這埋好了炸藥嗎?”
奎特非常意外的看著子彈說:
“這廣場光禿禿的,怎麽埋炸藥!這些人在說些什麽呢!”
奎特看到了宴會廳裡跑出來很多人,於是說:
“是我們的人得手了,我們得快點想辦法走。”
子彈瞧了瞧四周的衛兵,突然靈機一動,說:
“我們從水路走怎麽樣?”
奎特好像想到了什麽,然後微微一笑,馬上蹲下身子去拆塌陷地面的磚。布蘭頓氣喘籲籲的趕了過來,他大聲的說:
“等等,你們不要怕!我不知道你們是出於什麽目的,但是今天我可以放你們先走。”
奎特滿臉不服氣的撇了布蘭頓一眼,說:
“我才不會上你們的當,我炸了你們的廣場,你現在要放我走?我偏偏要不走大路走水路。”
布蘭頓立刻急切的高舉兩隻手慌亂的說:
“我說的是真的,我讓他們打開一個口子,我給你們再安排一輛馬車。”
子彈倒是覺得布蘭頓說的是真的,但是奎特的心裡卻犯了嘀咕:他怎麽會這麽反常?難道這裡有他特別在意的東西嗎?
衛兵們第一次看到這個熊樣的布蘭頓,於是紛紛投來不知所措的目光,再加上剛才衛兵說這裡有炸藥,於是他們信以為真的開始不斷的後退。布蘭頓親自將一輛貴族馬車上的兩匹馬解開了繩索,然後調整了馬頭的方向拍了拍馬屁股,那兩匹馬就跑到了子彈和奎特的身邊去了。
布蘭頓聲嘶力竭的吼著站成一排正在把守出口的衛兵:
“你們還愣著幹什麽!快點滾開,讓他們出去。”
子彈很想體面的走,他選擇相信布蘭頓的話,於是子彈翻身上馬。奎特看了看子彈,於是不再有顧慮也翻身上馬。不過奎特沒有立刻就走,而是繼續講著條件說:
“我等我的人全部都走了之後我再走。”
布蘭頓緊皺著眉頭,旁邊的一名衛兵悄悄的對布蘭頓說:
“宴會廳裡有人把那尊黃金雕像給偷走了,我們就這樣放過他們嗎?”
布蘭頓的眼睛死死的盯著子彈和奎特,生怕他們在那裡發現什麽。布蘭頓說:
“只是一點黃金,就算是給他們買零食了!”
那衛兵還想說點什麽的時候,布蘭頓一把扯住了衛兵的脖頸,但是布蘭頓的目光仍然注視著那兩個人,說:
“別他媽的在乎什麽黃金不黃金,先放他們走!”
那衛兵被布蘭頓的反常嚇得驚出一頭的汗,於是便不再繼續說什麽了。
宴會廳大門的地方,有人吹了一聲口哨,然後大聲說:
“你們太棒了,老地方見。”
奎特知道他們的人已經全部都逃走了,於是他對布蘭頓說:
“如果今天只有我自己的話,我一定不會走的,我會跟你們拚到底。但是我不像你們,我說過等我的同伴們都撤離我就會走,我是言而有信的。”
奎特踏著馬鐙用腿夾了一下馬肚子,子彈也有樣學樣的照做,兩匹馬向出口疾馳而去。奎特在馬剛跑出去的時候,用心的回頭掃了一眼剛才塌陷的地方,透過月光,他好像看到了那下面好像有雙眼睛在發亮。
那雙眼睛是剛剛被炸昏厥的控制室的守衛,他不知道發生了什麽,於是爬起來朝外邊看,正好被他看到了馬背上的奎特。
奎特和對子彈說:
“我好像知道他為什麽放走我們了,原來他在意的是地底下,而且我剛才好像看到了那地底下好像有個人。”
子彈驚訝的說:
“天呐,你可真細心,真聰明。”
布蘭頓看著兩個人的背影,他的上牙和下牙緊緊的咬合在一起咯咯直響,他精瘦的面龐上擠出了左右兩條橫肉,他憤怒的用顫抖的聲音對衛兵說:
“誰也不準靠近那個地方!如果誰在不經我的命令的情況下靠近了,我會捅瞎他的狗眼,聽到了沒!”
衛兵們以為布蘭頓是為了他們的安全著想才不讓他們靠近的,於是齊刷刷的用洪亮的聲音回答:
“遵命,布蘭頓統領大人。”
布蘭頓緊接著命令衛兵:
“全天候不分晝夜的守在廣場周圍,只要能站人的地方都要有人看守,包括屋頂上。所有人分為三班輪換,每班8個小時,絕對不能放松警惕再讓他們來到這裡。”
站在布蘭頓身邊的衛兵再次跟布蘭頓說:
“大人,我們如果都守在這裡,就要從很多地方抽調人手了。碼頭最近也出現了一些搗亂的人,他們也缺人手。並且我還聽說他們鬧到了斑朗台,您得決定一下從哪裡抽調人手。”
布蘭頓看著這名衛兵,先是用手摟著他的肩膀以茲鼓勵,然後對他說:
“你提醒的對,碼頭那裡也不能松懈,我來想辦法。”
衛兵指著一名貴族說:
“布蘭頓大人, 他們那些貴族都養了很多看門的狗,狗的鼻子可是非常靈敏的,我們可以征調他們的狗嗎?這樣即便是他們偽裝潛伏,我們都可以發現他們了。”
布蘭頓點了點頭表示讚許,於是當場就將這名普通的衛兵升為了隊長,布蘭頓說:
“我記住你了,你現在是衛兵隊長了,大膽的去做你認為對這件事有幫助的事情去吧。”
衛兵開心的對布蘭頓行了個禮,說了聲謝謝。受到了驚嚇的貴族們紛紛從宴會廳的台階上走了下來,一名女性貴族看到了自己的馬車的馬不見了,於是對著周圍的衛兵們大吼:
“這麽多人,竟然讓我的兩匹寶駒被偷了嗎?你們是幹什麽吃的!”
布蘭頓剛剛消了火,本來想降低姿態去道個歉的,但是那個貴族女性在看到布蘭頓之後就更激動了,於是變本加厲的罵道:
“布蘭頓虧你還在這裡,你手底下的這群飯桶什麽事情都做不好!”
布蘭頓黑著臉,一隻手抓住馬車然後一用力,他竟然把馬車扔了起來,布蘭頓拿起短劍運起一個非常大的劍氣波將馬車的車身轟的粉碎,馬車的車輪是鐵製的所以完好的掉了下來,布蘭頓一腳就踢中了半空中的車輪,那車輪被布蘭頓踢成了兩半之後將台階砸出了缺口。
那個貴族的女性被嚇傻了癱坐在了地上,而周圍的衛兵看的是歎為觀止。剛升為衛兵隊長的衛兵對布蘭頓產生了無比的崇拜之心,他忍著沒有在這個時候開口恭敬他的偶像,而是在心裡暗暗的讚歎:布蘭頓大人真厲害!總有一天我也要成為他那樣的人。